遠遠的,就看到駱小小坐在地上。(
有些驚訝,她竟然一直坐到現(xiàn)在!
沉穩(wěn)的腳步聲接近,駱小小恍惚的擡起頭。
林北掃了她一眼,與她擦身而過。
推開病房的門,果不期然,古澤聽到聲音,便將頭轉(zhuǎn)向他這裡,在看到是他後,眼裡一抹失望轉(zhuǎn)瞬即逝。
他根本沒有按照醫(yī)生的吩咐去休息。
嘴上說著冷酷的話,心裡卻一直放不下那個女人。
林比隨手帶上房門,走到牀前。
“醫(yī)生讓你多休息並不是善意的叮囑,而是因爲(wèi)多多休息對你的康復(fù)有好處,你自身的抵抗力弱,本身對傷口的恢復(fù)就比別人慢,如果再勞累,恐怕華佗再世都幫不了你了?!?
林北動作小心的幫他揭開手上的紗布。
即使己經(jīng)擦完了藥,紗布下的皮膚還是紅腫一片,從手指一直蔓延至手肘,觸目驚心。(
與古澤相識十幾年,林北深知他對外表的重視,因爲(wèi)常年身體不好,很少見陽光,他的皮膚比一般人要脆弱,一些小刮小噌就有可能給他造成巨大的傷口,所以周圍人一直都是十分的小心年護。
誰曾想,竟然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眼裡閃過憤怒,動作卻十分小心,細心的幫他擦過藥,小心翼翼的換了一卷紗布。(
看了看時間,林北按響看護鈴:“把晚飯送過來吧?!?
“是?!?
不一會,有人推開房門,手裡拿著一個托盤。
“林先生,晚飯送來了?!?
“下去吧?!绷直苯舆^托盤,把碗飯放到桌邊,準(zhǔn)備扶古澤起身。
“我沒胃口?!惫艥删芙^林北的推扶,將頭撇到一旁。
“這不是你有沒有胃口的問題,而是必須吃,想要你的傷口早點好,就給我乖乖的把飯吃光?!?
說完,便擅自按動了調(diào)節(jié)的開關(guān),牀板開始慢慢擡起。
古澤深深的皺眉:“我說了不吃!”
林北早就習(xí)慣了好友的壞脾氣,只當(dāng)沒聽見,等到牀板豎起,便拿起碗,舀了一勺粥。
古澤瞪著他,雙脣緊緊的抿起,有些彆扭的固執(zhí),黑髮散落在眼前,一眼望去,竟似多了幾分稚氣。
林北輕笑,耐心的勸哄道:“你吃完這一碗,我就不煩你了,張嘴,乖?!?
“不要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那你把粥喝光,我馬上出去?!?
“沒有人能威脅我!”
“古澤,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但是拿自己身體報復(fù)是最可笑的方式?!?
“報復(fù)?”古澤輕笑,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繼而眉眼一沉,“她根本不配!”
“你能這樣想最好?!?
清楚他在口是心非,林北並沒有揭穿他,將勺子送到嘴邊,古澤依舊抿脣不想吃。
林北知道好友的倔強,只能將碗放下:“你不吃也沒關(guān)係,醫(yī)院裡是不缺的就是營養(yǎng)液,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吃飯,一個是輸營養(yǎng)液,自己選擇吧。”
“我選擇你閉嘴!”
“對不起,沒有這個選項,你不選擇,我默認你選擇第二項了,忘了對你說,營養(yǎng)液也分大瓶中瓶小瓶,你的身體我建議你選擇大瓶,輸完需要八個小時。”
古澤陰冷的眸子睨著他,心裡煩燥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