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墨淵眼裡閃過一抹戾氣。
緊跟著一股龐大的氣息,波濤澎湃,從他身上暴發(fā)出來。
身爲(wèi)神龍,又是父神的嫡子。
最後他的下場竟然是成爲(wèi)小狐貍精的血契約棋子。
這不僅是對他的羞辱,更是對父神的羞辱。
再說他本體都被契約了。
再被找回來的魂魄,還是屬於他墨淵的魂魄嗎?
說不定成爲(wèi)一心向狐貍精效忠的墨淵。
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氣血翻騰,一縷鮮血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又是個被活活氣得吐血的人。
“有什麼好氣得。”
李思琦嗤笑了一聲,“這不都是你兄弟養(yǎng)出來的狐貍精嘛。
還特意帶來拜你爲(wèi)師。
你也把小狐貍精寵成心尖尖。
不管是什麼下場,你也是自找的。
真正可憐的是瑤光上神好不好。
爲(wèi)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狗男人送了小命。”
埋汰了他一番。
李思琦看向瑤光上神,“你也別留在這裡了。
人家對你沒這個意思。
何必留在這裡被人凌辱和看笑話。
又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
記住了。
身爲(wèi)女子,如果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別人更不會珍惜你。
別以爲(wèi)你的愛慕人家,別人就必須接受你的感情。
這種自我犧牲和自我感動的感情,只會成笑話和讓人厭煩。
女子嘛。
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
只要認(rèn)定自己天下無雙,能驕傲地活著。
那麼就別委屈自己,或者是遷就別人。”
“多謝前輩教導(dǎo)。”
瑤光上神露出感激之色,“道君所言極是。
我會馬上搬離崑崙虛。
絕對不再委屈自己,遷就他人。”
“能看透,能放下就好。”
李思琦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墨淵揚了揚手上的寶扇,“這玩意兒,就算你們給吾的報酬。
反正它要跟著吾,你也要不回去。
吾走了!”
話落下。
她整個人瞬間原地消失。
留下一羣人面面相覷。
……
幾天後。
瑤光上神從崑崙搬走的消息傳遍整個四海八荒。
李思琦知道了不在意。
回到素天洞府。
繼續(xù)過鹹魚的生活。
“主人。”
龍羽走過來,拱手道:“五位喜歡醫(yī)術(shù)的族人,想出去行醫(yī)。
請主人允許。”
“好事。”
李思琦點頭,“吾還是那句話。
我們素天洞的人,必須行善事,不可爲(wèi)非作歹。
若是壞了我們素天洞府的名聲。
不管是誰,吾定會第一時間廢其修爲(wèi),逐出素天洞府。
這些叫他們必須牢牢記住。
遇見事情必須要多思多想,不可隨意插手別人的事情。
更不可一時衝動,幫了惡人殺了好人……”
經(jīng)過一番教導(dǎo)。
李思琦把人放了出去。
每隔幾年時間,都會放素天洞府的人出去行善積德。
……
十里桃花。
折顏回來之後。
面對白止一家人。
“折顏,到底怎麼回事?”
白止的語氣不太好。應(yīng)該說白家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顯然是對摺顏露出埋怨。
“什麼怎麼回事。”
折顏在崑崙虛呆了好些日子。
他總算把知道的消息全都消化完了。
同時也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知道遲早要面對白家人。
所以他也沒有選擇逃避。
直接回來。
如今面臨白家人的責(zé)怪和不滿意。
他心寒的同時。
也發(fā)覺得自己可以用更加平靜的態(tài)度對待眼前的一家人。
於是淡淡地說道:“小五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小五回來之後。”
白止沉聲說道:“我特意去了一遍崑崙虛。
沒想到崑崙虛無法進(jìn)入。
我在外面等候了好些日子。
一直無法進(jìn)去。
折顏,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小五所說的那位女子是不是素天洞府的主人?”
“對,沒錯。”
折顏微微頷首,“她就是素天洞府的主人。
她只喜歡跟瑤光交流。
這一點,小五也知道。”
“你怎麼會在崑崙虛逗留如此長的時間?”
白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無法說什麼。
只好提起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不是說好送小五進(jìn)崑崙虛的嗎?
墨淵怎麼說?
他願不願意收下小五?”
“我已經(jīng)跟墨淵提起這件事。”
折顏垂下了眼瞼,語氣不變繼續(xù)說道:“墨淵特意說,從今之後,不再收徒弟。”
“不可能!”
白淺立刻喊叫起來,有些忿忿不平,“老鳳凰,我們?nèi)チ藣媿懱摰臅r候,就有一人準(zhǔn)備拜師。
怎麼你說墨淵他不收徒弟了?”
“你說得沒錯。”
折顏不在意,“墨淵收下那位弟子,便說明,以後不再收徒弟了。”
“墨淵上神不再收徒弟,小五怎麼辦?”
白真皺起了眉頭,“說好送小五進(jìn)崑崙虛,怎麼能這樣就放棄了。
折顏,你可以跟墨淵上神商議。
小五可以成爲(wèi)他的最後一位弟子。”
“沒錯。”
白止點頭贊同,“折顏,墨淵應(yīng)該會給我們青丘面子。
你帶著小五,再走一趟,如何?”
折顏還沒有開口說話。
白淺忍不住抱怨起來,“我知道,肯定是那位素天洞府的女人說了什麼。
老鳳凰,你不會聽她的話,不理會我們了吧。
難道你看是那個女人了?
爲(wèi)了她,棄我們不顧?
你這樣是見色忘義……”
“小五!”
發(fā)現(xiàn)折顏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白止不得不出言制止女兒。
白淺雖然還有些憤怒,撇了撇小嘴不再說話。
白止用警告的眼神瞪她一眼。
隨即又對摺顏說道:“你知道小五向來有口無心,你別跟她一個小輩計較。
折顏,我們也是相處幾十萬年的兄弟了。
有什麼事情,麻煩你跟我直說。
沒必要藏著掖著。
你說呢!”
“能有什麼事。”
折顏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dá)眼底,“墨淵親口說過,不再收徒弟。
我也跟他提了小五的事情。
他說不收女徒弟。
白止你要是不相信。
可以帶著小五親自走一趟。
免得以爲(wèi)我在這裡敷衍你。”
“爲(wèi)何?”
白止仍然不相信,疑惑的眼神望著他,“是不是因爲(wèi)素天洞府的主人,說過不喜歡狐貍,所以墨淵纔會拒絕?”
“應(yīng)該沒這個關(guān)係。”
折顏拿起酒壺,邊說道:“墨淵給我的理由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
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崑崙虛問他。”
白止一家人的臉色很難看。
就是向來溫潤如玉的白真也露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