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停著車隊,好長的車隊,至於多少輛車。我是沒有數(shù),因爲(wèi)沒那個必要。
正對著門口的是一輛紅色敞篷加長汽車,不是什麼名牌,是我們自己生產(chǎn)的,車牌掛的是新月小鎮(zhèn)四個字。
我笑了笑,抱著許清上去,三毛在前面開車,林若曦笑呵呵的坐在副駕駛上。我和許清坐在後面。
我看了看許清,白色婚紗,裝扮很簡單,卻很美。島亞尤才。
她一直很美,無論什麼樣子的打扮,都是我心裡的許清。
笑了笑,我拉住她的手,然後扭頭一看,頓時瞇起了眼睛。
“怎麼回事?”
我看著林若曦,有些疑惑的問道。許清小臉紅撲撲的。有著興奮,也有著激動和幸福,聽到我的話問我怎麼了。
我指了指林若曦,林若曦小臉有些紅。躲閃著目光不敢看我。
“她怎麼穿這樣?”
我無語的說道,許清抿著嘴笑,指著林若曦的白色裙子,看了看她頭上的皇冠,然後搖了搖頭。
“這有什麼啊。女孩子都愛美……”
“肯定有問題,你纔是新娘,你看她打扮成這樣,讓人誤會了咋辦。”
我皺了皺眉,許清笑著搖頭說沒事,前面的林若曦也回頭瞪了我一眼:“我穿什麼你管得著嘛。”
“就是啊,師傅你管太多了,人家是伴娘,穿的好看點也沒啥。”
三毛呵呵的笑著,我瞇起眼睛,總感覺林若曦有什麼小動作。看了看身邊的許清,她卻一點都不在意,捏了捏我的手小聲說。
“我安排的,給這丫頭點甜頭。讓她高興一下。”
“什麼甜頭啊?”
許清白了我一眼:“讓她做一場白日夢唄。”
我無語,這都行。不過看了看林若曦紅撲撲的笑臉,我無聲的笑了笑。
拉著許清的手,扭頭看著街道兩邊,我本能的去摸香菸,卻沒摸到,許清瞪了我一眼:“今天不許抽菸,回到家裡就不管你了。”
我點了點頭,呵呵的笑了笑:“這麼多車,這麼大場面,我怎麼感覺跟皇帝出巡一樣,你看這兩邊站的人。”
許清一臉得意:“我就是要遊街,讓所有人知道我結(jié)婚了。”
她一臉得意,滿臉都洋溢著幸福。尤其是,看到街道兩邊,那些罪惡之地的居民揮舞著手臂,大聲吶喊著送上祝福的樣子,許清更是高興,甚至從車上拿出了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喜糖和鋼鏰,也有一些各國的紙幣,直接撒了出去。
“土豪……”
我嘴角抽了抽,許清得意的一樣下吧:“那有什麼,錢多的是,想要錢拿著槍去搶就是了。”
街道兩邊,儘管很多人不在乎這點錢,但是一看灑落的東西,也都興奮的哄搶者。
他們,在乎的是這個喜慶。
不客氣的說,這些人有今天這麼安穩(wěn)的日子,都是我和許清給他們的。原來的罪惡之地,天天都死人,但是新月小鎮(zhèn)建立之後,卻恢復(fù)了秩序,沒有任何人敢鬧事,至少在小鎮(zhèn)內(nèi),一切都很和諧,很完美。
“老公,你也撒,若曦,這是你的……”
許清真的很開心,就連三毛都一邊開車,一邊揚手撒著東西。
我看了看籃子,裡面裝著喜糖和鈔票,甚至還有一些照片。我仔細(xì)一看,更加無語,照片就是我和許清的婚紗照,雖然小了很多,但是依舊可以看出許清那幸福的笑臉。
我呵呵的笑著,看著一臉開心笑容的許清,搖了搖頭,抓了一把也撒了出去。
路邊圍觀的人也都跟著車跑,伸手接著灑落的東西,有的人還蹲在地上搶著。
我看到這一幕,心裡也很開心。
忽然,我目光一擰,看到一個房頂上站著一個人,頓時一呆,有些發(fā)愣。
“黛麗絲……”
我皺了皺眉,黛麗絲站在房頂上,正看著我們,直到車子遠(yuǎn)去,她依舊站在那裡。
我以爲(wèi),她不會來,但是沒想到還是過來了。我心裡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只是有些糾結(jié)。
許清捏著我的手,翻著白眼看著我:“你想幹啥啊,難道跟電視上一樣,結(jié)婚的時候丟下新娘去找別的女人。”
“我哪能啊!”
我苦笑著,回頭看了看,黛麗絲已經(jīng)不見了。然後回頭,許清眨巴一下大眼睛,然後腦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是我叫她來的,我知道你心裡放不下,所以,就讓你見一面。”
我有些尷尬,摸了摸?子說:“沒什麼放不下的,我都結(jié)婚了。”
“你呀……”許清瞪了我一眼,有些無奈,然後嘆口氣拉著我的手,就那麼笑著,看著路邊的人。
“今天我要做世界上最幸福最耀眼的女人,老公,哪個女人結(jié)婚跟我一樣,獨一無二的車子,全城的人都跟著跑,而且,那麼多明星大腕,擺擂臺比賽一樣的祝福……”
說著,路邊忽然變得寬闊,許清笑呵呵的指著路邊的新月廣場,竟然有十幾個舞臺,每一個都坐滿了人,仔細(xì)一看,一個個都很臉熟。
“過了今天,他們都可以獲得一次免費的在新月開演唱會的機會,哎呀,感覺我好幸福。”
許清抱著我的胳膊,指著那一個個的舞臺,上面的人,不是什麼選秀的選手,而是成名已久,有著大量粉絲的名人。
忽然,我從一個擂臺上看到了一個人,你妹主持人竟然是安娜,那可是公主啊。
無語的看了看許清,許清瞇起眼睛笑著,嘟著小嘴,一臉不滿意:“安娜自願的,還說要給我?guī)韼讉€球星表演節(jié)目,但是沒成功。”
“得了吧,你滿足吧,這事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角抽了抽:“花了多少錢……”
“庫房空了……”
許清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都要哭了,這敗家娘們,至於嘛。
不過,她笑了笑說:“不過我們很快就有錢了,安娜來是買我們的武器的。”
“什麼武器?”
“你不懂,以後你努力生孩子就行了,大事說了你也不懂,就別抄心了。”
我臉都黑了,這話該我說吧。
車子進了廣場,停在最中間的一個舞臺前,許清讓我抱她下去,我笑了笑,先下車,然後一個橫抱把許清抱了起來,在她的要求下,一起走上舞臺。
林若曦提著裙子小跑著,氣呼呼的瞪著我,好像我走得快,她很不滿意一樣。
“慢點,皇冠晃掉了……”我好笑的看著她,林若曦翻了翻白眼:“要你管。”
上了臺,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許清笑了笑,讓我把她放下,我皺了皺眉,緩緩的放下許清,她卻站的很穩(wěn),不讓我和林若曦扶著,然後輕輕的挽著我的胳膊。
這時候,臺上衝出了一個人,莫言興高采烈的提著話筒,小手還拉著一個女孩,我一看也是個名人,貌似莫言很喜歡她的歌。
倆人站在前面,每說一句,下面就會引起一陣熱烈的歡呼。
我瞇著眼睛看著,被許清抱著胳膊,但是我卻不放鬆,眼神落在人羣裡,因爲(wèi)人太多了,出了規(guī)定的道路沒人站,整個廣場都密不透風(fēng)。
忽然,我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人羣后面,葉璇正冷冷的站在那裡,嘴角一勾,衝我笑了笑。然後揚起手,在脖子上一抹。
我的眼神瞬間冰冷,腳步一動,卻被許清拉住了。
“別管她!”
許清笑了笑,好像什麼都沒發(fā)生一樣,平淡的說著:“閻羅來了好多人,不過你別擔(dān)心,最危險的是我們回家之後,在這裡他們亂不起來。”
我眉頭挑了挑,依舊很擔(dān)心的看著遠(yuǎn)處,心裡不敢放鬆。本來只是猜測,但是沒想到閻王真的派人來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閻王的意思,還是葉璇的意思。如果是閻王的意思,那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