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聞言,心痛的晃晃手指,“小七兒,你還是太天真了啊!沈總在我們這個隊呢,你說誰不要命的敢去撕沈總名牌,除非他想失業。我們這隊纔是穩贏啊。”
“那可以不一定哦。”墨綺笑笑,走去了貞子他們的隊伍。
沈逸爵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很快就轉開了目光。墨綺也收回目光,看向其他人。
“好吧,既然莫七去了貞子他們隊,那薇薇和陸鵬就去胖子隊伍。”曹明京說著,也邁步走去貞子他們的隊伍,“我嘛,也來貞子隊!”
肖薇薇鬧意見,“老大,不帶這樣假公濟私的啊。”
“得了!老大的決定就是聖旨,快發隊服吧。”
最後墨綺他們成了紅隊,沈逸爵他們成了藍隊。大家互相給彼此貼上寫了各自名字的名牌。
肖薇薇給墨綺貼上名牌,還不忘記囑咐,“莫七,你手上有傷,可別那麼拼。有人要撕你名牌,你就等他撕,別掙扎。”
“好好好,都聽你的。”墨綺點頭。
分隊結束,兩邊隊伍的人分別先散開,墨綺直接跑上了三樓。
秀水鎮的房子還是那種比較老舊的模式,沒有直接上樓頂的樓梯,只有一個天井。墨綺在樓梯門的背後找到了一個三角樓梯,在天井下面撐開,高度正好夠上去。
墨綺踩著樓梯爬上樓頂,俯身勾了勾三角樓梯,發現提不動,就懶得將它提起來了。
此時夕陽已經徹底的沒入地平線,沒有了太陽的直射,山清水秀的秀麗鎮立刻變得清爽起來。站在房頂還能看見鎮上湍流而過的河水,清澈的猶如碧綠色。
這是從山下留下的雪水,乾淨澄澈,也是能最快讓鎮上變得涼爽的天然空調。此時鎮上已經開始有老闆點亮了燈牌,一陣風過,有些老式的燈籠左右搖晃。
這棟樓是個好位置,幾乎可以縱觀整個秀麗鎮全貌。小橋流水人家,一羣白鵝嘎嘎的叫著,慢悠悠走進一家農舍。
墨綺靠在欄桿邊坐著,覺得一切都十分靜怡安詳,連浮躁的心看到這一切,都得到了安撫。
沈逸爵順著三角樓梯上樓,並且將樓梯提上了樓,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在樓頂。
放好樓梯,沈逸爵往這邊走。
墨綺聽到響動,從欄桿後面冒出頭。
兩人四目相對,風過,吹亂了墨綺的長髮,吹迷了沈逸爵的眼睛。那一瞬間,他竟然移不開眼。
“哼。”墨綺冷哼一聲,重新坐回去。
沈逸爵微微愣了一下,這確實是他想要的結果,可等這個女人不再靠近的時候,他心裡的煩悶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越變越濃烈了。
墨綺氣鼓鼓的靠座在欄桿下,鼓著腮幫子想,說了今天晚上不理他,就不理他。
身邊沒有傳來腳步聲,沈逸爵走到另一邊去了。兩個隔著一個樓頂,分別坐在兩邊的欄桿後面,靜靜的感受小鎮的安寧。
夜色漸漸降下來,樓裡的等已經亮了起來,小鎮上的招牌燈籠也都點亮了。一片紅色和橘色的燈光在夜色中相互輝映,形成光的海洋,猶如天上璀璨的繁星。
墨綺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顆一顆的亮起來,兩人在樓頂坐了一個多小時,卻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
要他在刻意迴避壓抑的情況下,主動過來安撫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墨綺嘆口氣,站起來走到沈逸爵這邊,在他的身邊坐下。
沈逸爵側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目光,沒有說話。
墨綺也不說話,就那麼安靜的坐在他旁邊,兩人一起看著小鎮的夜色,天井處偶爾還傳來曹明京他們撕名牌的尖叫聲。
兩人並排坐著,沈逸爵的雙手撐在身側,仰頭看天上的繁星。小鎮的天空沒有污染,夏日的晚上還能看見漂亮的銀河。
墨綺這一刻的心都跟著變得柔軟。她伸過手,覆在沈逸爵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沈逸爵的手動了一下,墨綺稍微收緊力度,道:“不要動。”
沈逸爵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堅持將手抽出來。這兩人的寧靜對於總是在忙碌的兩人來說,都顯得十分的珍貴。
沈逸爵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度,不算熱,但也不冰。她的掌心沒有繭子,十分的細膩柔軟。他並不喜歡別的女人靠近身邊,尤其是那種帶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但墨綺除外,還有現在身邊的這個女人。
她們的靠近都不讓他覺得牴觸,反而有種淡淡的舒服感覺。
沈逸爵想著,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嘲諷之色,原來別人說男人花心不專情是真的,他一直認爲自己非墨綺不可,那現在呢?
身邊就有另外一個女人握著他的手,他不僅沒有冷冷的推開,居然還有點留戀這樣的感覺。這樣的他,還能配得到墨綺專一的愛情嗎?
沈逸爵最近幾天心裡的煩悶都來源於此,不是生身邊這個女人的氣,而是開始質疑瞧不起自己的感情。
墨綺看著面前的夜色,突然柔聲道:“這樣的地方是不是很美?”
沈逸爵點點頭,“嗯。”
大都市的冰冷就猶如盔甲,可以讓人們武裝自己,卻也觸及不到內心的那份柔軟。而這樣的小鎮就像一件媽媽親手織的羊絨毛衣,貼身穿著,特別的柔軟溫暖。
墨綺聞言,興沖沖的側頭看他,高興道:“我們以後找個這樣的地方養老吧?外面的什麼事情都不用管,我們就買一個獨棟的小院子,養兩隻金毛,養兩隻貓,養兩條金魚,然後在院子裡重點花花草草,在放兩張搖搖椅。太陽溫和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躺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看看書。太熱或者太冷的時候,我可以窩在牀上或者客廳的沙發裡,帶著兩隻金毛兩隻貓等著你做飯。晚上我們還可以帶著它們出去遛彎閒聊,走累了就隨便在路邊找個地方坐下歇會兒,反正也不用再趕時間。每天都悠閒自在,多好。”
那樣的日子確實很舒服美好,墨綺曾經好像也說過要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拋開世俗的紛擾,只有他們兩人相依爲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