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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公子說笑了,其實我並不止是一個宮女而已,只不過今天聽說公主回來了,我和公主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自然要過來瞧一瞧。至於我這一身衣服,那是因爲我就喜歡扮做宮女啊。難道你不覺得做宮女遠遠要比扮成自己看到的要多嗎?嗯,如果說得嚴肅一些,那我這就是微服出巡吧。”
她並不知道穆璟煥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過她覺得自己這樣應該沒什麼問題。她先前認識的孟蘭溪就是這樣啊,一副單純的什麼事都看不透,即便那是一件很邪惡的事,她都會以爲那很純潔之類的。也不知道她的形容到底對不對,反正大概就是那個意思吧。她覺得既然現在她已經換成了孟蘭溪的身份,那在性格上至少也要有些互通。現在的孟蘭溪倒是變了很多,整個人就是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看來這人啊,真的就是應了那一句“小人得志”。原本沒什麼身份的時候謙虛成這樣,在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身份之後,本性毫無疑問地就顯露了出來。一個字:假!兩個字:做作!
本來她就沒對孟蘭溪有什麼太多的姐妹之情,只能說兩個人還算是熟悉。她是個公主,孟蘭溪是什麼人?孟蘭溪就是一個只有一個不算是背景的背景,只有一個早就敗落了的身世,那不就等同於沒有麼?和這種賤民,她是絕對不可能深交的。身在宮裡啊,一切的一切全都建立在利用的基礎上。拜託,她可是公主,當然會利用別人,而且想都不想就可以利用得徹徹底底。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的東西送到了,那就麻煩你離開。”穆璟煥的臉色像是凍了一層冰。顯然,他對宇文婷並沒有什麼好感,應該說是厭惡。還有這性格,儼然就是裝出來的,估計她真正的性格指不定難纏到什麼程度。這樣的女人,他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的。或者更確切一點,那應該說是不管什麼樣的女人,只要那個女人不是他的溪溪,他都不會有任何興趣,就好像已經和他成親的那個女人。
宇文婷被穆璟煥這話噎得夠嗆,她可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嫌棄過。開什麼玩笑啊,她可是一個公主,平日裡大家對她都恭恭敬敬的,沒有人不寵著,現在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人,也就是這個穆璟煥,他不喜歡她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說她,這叫她能不氣憤麼?
不過,穆璟煥到底說了什麼啊?他其實就是臉色稍微嚇人了一些,稍微不好了
一些,至於說的那些話倒是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倘若讓穆璟煥說些不正常的話,那宇文婷一定不止是現在這樣的反應,淚奔大概是必然的走向。而且在她淚奔之後,她一定還會去找她的父皇,狠狠地告穆璟煥一狀,就在她父皇要把穆璟煥發配到邊疆的時候她在發揮她極大的“好心”以及“同情心”替穆璟煥說情,做一回好人,而後盼望著穆璟煥感恩戴德,娶了她,順道再把那個之前代替她嫁進來的孟蘭溪轟出門外。
宇文婷咬了咬牙,壓抑住內心的氣憤,揚起一抹微笑,好脾氣地繼續扮演著淑女、扮演著大家閨秀。
“其實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不是說四海之內皆兄弟麼?不過我想我和你應該是做不成兄弟了,因爲我是女的嘛。不過兄弟做不成,做朋友應該也沒問題吧?”
“哼,和一個男人要求要做朋友,真不知道你這矜持都丟到哪裡去了。”穆璟煥冷冷地掃了宇文婷一眼,“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做朋友的。女人怎麼樣?難道女人就沒有交朋友的權利嗎?難道女人就不能和男人做朋友嗎?這是什麼荒謬至極的言論?”其實她也覺得穆璟煥說的話是事實,但是在這個情況下,她總不能自己否認了自己的做法,總不能自己抽自己一個大巴掌吧?所以她也就只能暫且說自己方纔那些話是對的,要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進行不下去。所以說,這想法是有限定性的,只在她和穆璟煥的身上被允許而已。若是其他的女人也做了同樣的事,那她絕對毫不猶豫地就說那個女人不要臉之類的。
“呵,看來你的想法倒是很獨特。”穆璟煥冷哼一聲,“只可惜,我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半點興趣。那些糕點恐怕不是皇上讓我給你送來的吧?皇上當時只是要我自便而已,我也並沒有向皇上稟明我是去了御花園。更何況這御花園這麼大,倘若不是你一開始就跟著我,你又怎麼會知道我現在在這裡?你又怎麼會知道我準確的位置?哼,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我抱著什麼心思,我對你沒有半點興趣。”
這種送上門來的女人,穆璟煥實在是見得太多了。別說是送糕點的,就是要把自己送過來的那也大有人在。這並不是他驕傲,更並不是他在炫耀,這只是他的一個苦惱,非常大非常大的苦惱!所
以說啊,這麼一直以來,他指不定都傷了多少姑娘的心了。唉,沒辦法,男人長成這衣服禍國殃民的模樣著實就不必紅顏禍水好到哪裡去。難怪皇上非得要防著穆璟煥,想來穆璟煥要是真的和哪裡的公主或者是女皇勾搭上,那他的國家豈不是顛覆的很徹底,大概那速度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吧?
不得不說,穆璟煥看上去還真的就像是那種吃軟飯的人,但他卻做著和吃軟飯一點都搭不上邊的事。果然啊,相貌和性格矛盾的人,看上去也是有一種人格分裂的感覺的。
宇文婷強撐著自己這要掉下去的下巴以及已經僵硬了的嘴角,終究還是保持著最甜美的笑容:“那你好歹也要讓我做一下自我介紹吧?不論如何,你也要知道自己轟走的是誰,不是嗎?”
宇文婷這就是拼死做著最後的掙扎,要不然她能怎麼樣呢?難不成要她放棄?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她好不容易都鼓起勇氣過來用一個女人的身份和一個男人進行接觸,她連什麼身份、地位,甚至是連臉皮都已經放下了,那她還能做什麼?肯定是要做最後的努力。倘若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去找父皇了,只要父皇出馬,就算穆璟煥不願意,那也沒辦法。再者說,本來她纔是他穆璟煥名正言順的妻子,憑什麼就不能和他說這些話?憑什麼他對待那個假的孟蘭溪就那麼好,對她這個真材實料的宇文婷就要這般?顯然,這根本就不平。
“你說的廢話越多,只會讓我更加的對你厭煩。當然,你可以說,但是我可以選擇不聽。”
穆璟煥平日裡最不屑的就是這種女人,一點女人該有的矜持都沒有,真的能算得上是敗類了啊!
穆璟煥說完就要離開,但是宇文婷卻直接追了過去。
“喂,我叫孟蘭溪,你可以叫我溪溪的。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啊。”反正就是一見鍾情。
不過宇文婷覺得自己這也沒什麼太大的希望,終究還是要靠著父皇幫忙。唉,好不容易她想要自力更生豐衣足食一次,沒想到竟然還落得這樣的下場。問世間悲慘爲和物,她現在的狀況不就是悲慘得不能再悲慘了麼?
不過,奇蹟卻在這一刻出現了。穆璟煥本來都已經走了好遠,但是聽到她說出來的那個名字之後,頓時就停了下來。他詫異地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宇文婷,還真是把宇文婷嚇了一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