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像是南宮嫣然的?”聞林心中有些奇怪的想到,但是他又沒有通知南宮嫣然,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呢,“幻覺”聞林搖了搖頭然後往前。
“聞大哥,我們在這啊”聞林剛上前走一步,身後的那個聲音卻是再次響起來,而且,這聲音還有些焦急。
“額……南宮嫣然”聞林轉過身的時候,正好看到馬路對面招手的南宮嫣然。
“聞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嗚嗚”聞林才過馬路,南宮嫣然就一下子撲進了聞林的懷抱,這讓聞林有些懵然,“嫣然,有人在看著呢”聞林拍了拍南宮嫣然的肩膀小聲的說道,南宮嫣然這才意識到這是在馬路旁。
“呵呵,這天也黑了,聞兄弟想必還沒吃飯的吧,走吧,正好咱們去吃大戶去,劉嫂做的飯菜那可是比國宴那些大廚做出來的還有美上三分啊,哈哈,聞兄弟,趕緊上車吧”一旁站了半天的仲禮這時候纔有機會插上話。
“吃大戶?”聞林和南宮嫣然同時看向仲禮一臉不解的樣子。
“咳咳,那個,聞兄弟,連長他老人家想見見你”仲禮尷尬一笑然後認真的說道。
“連長?”聞林和南宮嫣然再次不解的看著仲禮。
“誒呀,許老將軍想要見見你”仲禮再次尷尬的說道。
“哦,原來說的是爺爺啊,可是仲叔叔,我爺爺沒有錢啊,他又不是大戶,還有,劉媽媽昨天請假了,所以今晚的飯菜是我做的”南宮嫣然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額……”仲禮再次尷尬的不知所措,趕緊的上車去了。
“呵呵,沒想到嫣然還有這麼調皮的一面,仲大哥本來就不善於開玩笑,被你這麼一說,估計以後就不用打腮紅了”聞林摸了摸南宮嫣然的頭小聲的笑著說道。
“聞大哥,難道你不喜歡嗎?”南宮嫣然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怎麼會不喜歡呢,這樣很可愛啊,走吧,要不然等一下你爺爺還以爲你被拐賣了呢”聞林看著南宮嫣然有些緊張的樣子,笑意更濃了幾分。
……
京城,某間四合院一間不算太寬敞的屋內,一個老頭,一箇中年人,還有兩個年輕的小輩,四人正吃得歡樂。
“許爺爺,這次還感謝您派人到日本,不然那些專家我還真有些照顧不過來呢”吃完飯之後,聞林在陪許老爺子說著話,而南宮嫣然則很悲催的被安排去洗碗,至於仲禮,則是去取聞林寄存過來的東西以及許老爺子要給聞林的獎勵去了。
“呵呵,沒什麼,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沒什麼謝不謝的”許老爺子微笑著說道。
“可是這畢竟是我惹得禍”聞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誒,這次你這樣做是爲我們帝國爭光,也是給我們這些老頭子長臉啊,以後要是遇到這樣的事,還這樣做,放心吧,帝國就是你堅強的後盾,不過以後也要量力而行,這次你在日本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聽說日本連絕世高手都出動了,幸好你沒事,下次要注意”許老爺子先是繃起臉滿是生氣的教訓,但是到後面的時候語氣中卻有更多的是疼愛和擔心。
“哦,知道了”在許老爺子的面前,聞林可是不敢造次的。
“恩,今天叫你來,一是想和你說說採油設備的事,第二則是有些事想要問你”許石右說到這的時候,兩隻眼睛卻是看著聞林。
“採油設備!!!許爺爺,是不是要給我頒發獎品啦,仲大哥可是說找你要獎勵的”聞林一聽採油設備的事,頓時眼前一亮,然後一臉訕笑的問道。
“呵呵,你小子,就知道要好處,這設備都還沒運來呢,等事情徹底成功之後再說吧”許石右笑著說道。
“啊,這怎麼行,不是說好了只要想辦法買到油田就給獎勵的嗎,現在竟然什麼也沒有,好歹也得發個獎狀,給個三好青年的獎牌吧,現在竟然一句話就給打
發了”聞林撅著嘴小聲的嘟囔著。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不肯吃虧的主,這樣吧,你若是你想到一個好的運送設備的方法,我就考慮提前給你一個獎勵,而且還是大獎”許石右忽然饒有興趣的說道。
“真的,不會騙人吧,萬一我說了建議你又說不好,那我豈不是賠了建議又落空,那不是虧大了嗎”聞林一臉愁苦的說道。
“哦,那好,只要你能說一個能行得通的建議,我就把獎勵給你,放心,我老頭子是那種推脫耍賴的人嗎?”許石右翻了個白眼說道。
“呵呵,怎麼會呢,我這不是爲了保險起見嘛,那個,我說我的辦法啦”聞林尷尬一笑的說道,至於他心中想的,那可是和嘴上說的完全相反,聞林更相信,“人越老越陰險,越不要臉”。
“那個,依照仲大哥他們的計劃,是想把我那個擁有獨立主權的油井給偷偷的拆了,等核心的設備拆走了之後在將整個油井炸掉,這個做法可行性很大,仲大哥他們考慮得很周到,連用於瞞天過海的原油,礦井設備等都準備好了。但是這種辦法所用的時間和週期都有些長,容易被發現,特別是在將設備運出中東的時候,容易走漏風聲,這個方法,其實只能算是中策而已,我還有個更好的上策,這個計策只需要幾頁紙就行”聞林說到這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上策?什麼上策”許石右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很簡單,那就是和阿酋國簽訂購油保障合同,只要簽訂了這樣的合同,那設備,不用費一兵一卒,自會有人送到家門口的”聞林笑著說道。
“購油合同?你給我仔細說說這合同怎麼個寫法”許石右皺著沒有問道。
“最近幾年我們帝國的經濟發展得很快,我聽仲大哥說帝國的石油現在雖然還保持著自給自足的狀態,但是最多不過兩年,帝國的油就無法自給自足,需要向國外進口了,而我在東京的時候曾聽託莫言說過,他們中東的石油價格受到美國人,英國人的控制和打壓,若是我們能給他們多一點機會,多一點選擇,到時候,這一套設備,我想他們是絕對願意幫忙的,到時候,風險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聞林說完看著許石右,似乎想要從許石右臉上的表情發現些什麼,但是很遺憾,除了一張有些蒼白且緊皺在一起的臉之外,聞林再也沒有其他什麼發現。
“恩,這件事確實有可行性,好了,不說這採油設備了,說說你的獎勵的事吧,說說,你想要什麼獎勵”許石右忽然又鬆開了緊皺的臉,然後微笑的問道。
“什麼獎勵?這還有些難辦,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這個,要獎勵我個什麼東西呢……對了,有沒有像古代那樣的免死金牌啊,如果有的話就給我一張,要是哪天我犯了發了,比如殺了人了,搶了銀行,又或者是取了三個老婆了,這樣的話就能免除罪責了,對對對,就要免死金牌”聞林突然異想天開的提出了一個讓許石右哭笑不得的問題。
“沒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現在是人人平等的社會,怎麼能搞那種封建主義的東西,要是這種東西一出來,那帝國的銀行還能開起來,社會還能安定,光棍還能娶上老婆,想都別想,根本就沒這東西”許石右板著臉狠狠的教訓道。
“啊,我就知道沒這東西,那獎我兩輛坦克吧,上街的時候開著坦克去,那多威風,聽說有個軍區的老頭過生日,他的門生把坦克大炮什麼的都拉到他家門前給他長臉擺排場呢,送我兩輛坦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我保證不用塔攻擊平民的”聞林想了想又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坦克,要不要再送你兩輛飛機啊,你以爲這帝國我一個人說了算,想給你什麼就給你什麼啊,坦克也沒有,凡是涉及軍事方面的東西一律沒有”
“獎牌也沒有啊”
“沒有”許老爺子回答得很乾脆。
“許爺爺別生氣,其實,獎勵什麼的我都不要,我
就要許爺爺幫我一個很小的小忙就可以了”聞林忽然收起那種漫天要價的嬉皮笑臉的樣子而是變得一本正經的說道。
“幫忙?什麼忙,只要不是違背原則的事,我倒是可以考慮”許石右有些狐疑的看著聞林問道。
“放心,絕對不會違背原則的,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我從日本帶回來的那個叫劉洋的姑娘,她本來是要在日本留學一年的,結果不到三個月就跑了回來,那個,您老人家能不能和他們原先的學校大哥招呼,然後讓她繼續上學啊”聞林小聲的問道。
“恩,就這個事?沒別的了”許石右有些不相信的確認道。
“恩,就這事了,其它的,在給我個百八十萬的獎勵就行了”聞林抓抓頭想了想然後蹦出這樣一句想讓許石右把他一巴掌拍死的話。
“不跟你貧了,立正,聞林聽令:聞林,男,虛歲二十,於公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一日至七日之間爲帝國做出過巨大的貢獻,經過帝國中央討論組討論,特決定授予聞林少尉軍銜,並且記一等功一次,聞林,還不過來拿士官證和獎章”許石右唸完,見聞林還呆呆的傻站在那,不有得有些生氣的提醒道。
“額,好好好,誒呀,這也來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有醞釀好情緒呢,許爺爺,這麼說我以後也算是軍人了,這本本好使吧”聞林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哼,蓋著帝國的軍委的大印呢,你說好使不好使,好了,別陶醉了,我這還有份大禮要送給你,算是對你的物質獎勵吧”許石右說著遞給了聞林一個資料袋。
“宏朱煤礦買辦手續……,許爺爺,這是什麼意思”聞林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記得上次我們到五臺山見到的那座快要被挖平的煤山嗎,那座煤山的名字就叫做宏朱煤礦,那可是塊肥肉,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你交了錢簽了字之後那煤田就是你的了,希望你以後好好的經營,另外,看看能不能在讓一竹那老禿驢的水井冒出水來,實在不行就在那給他挖一口井,這老禿驢硬是跟我要這塊煤田,說是爲了補償他的水井,這老禿驢想得倒是很美”許石右說道那個一竹,嘴上還是閒不住,估計許老爺子還在爲上次那雨露微寒的事耿耿於懷呢,對於這兩位極品酒鬼,聞林也是無語。
“恩,謝謝許爺爺”聞林知道,拿下這塊肥肉,許石右一定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的,忽然,聞林心中泛起了絲絲的感動。
“誒,沒什麼的,聞林,接下來我要問你的這件事,希望你老實的回答”許石右忽然一反常態,語氣變得極其的認真與嚴肅起來,這讓沒有準備的聞林下了一跳。
“許爺爺,有什麼問題您問,我保證只要是我知道的問題,絕對不會隱瞞的”聞林也是極其認真的說道。
“你的、父親、是不是叫做聞天”許石右忽然便得有些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啊,許爺爺您怎麼會知道的”聞林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別管那麼多,我問你,你父親他、是否、還在世?”許石右的語氣中既有些小心翼翼,又滿含著期盼和渴望,那種樣子,就像一個古董商人在小心翼翼的詢問鑑定家一件絕世珍品的真僞一樣。
“恩,這個……”聞林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開始思量起來,聞林清楚的記得他父親經常和提醒他的,絕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說關於他的事,如果有人問起,就對人說自己“四歲喪父,這麼多年一直和母親相依爲命”,對於這樣自己父親這樣三令五申交待的事,聞林可不敢隨便的泄露,但是眼前的人卻是一個很關心自己,疼愛自己的老頭,而且自己先前已經答應他,若是知道的事情,定將毫無隱瞞的,可是現在,這樣一個很讓人糾結的問題卻是擺在了聞林的面前。
“許爺爺,不知道您是怎麼知道我的父親的,還有您爲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呢”聞林低頭想了一陣之後,卻是擡頭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