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葉聽得入神,未免他走入偏激,急忙話鋒一轉,開口勸說道:“其實住在家裡也沒什麼,我們在今後多注意點就行了。(首發)比如,你千萬別再爲了我的事情去頂撞爸爸他們,更不要爲我據理力爭什麼!我也儘量配合他們的意願,把孩子教給你管,少說話多做事,這不就完了麼。”
林崇雲聽了這話驟然火大,道:“什麼‘少說話多做事’?家裡沒人做事嗎?你還在坐月子,就算出了月子,也是個身弱體虛的產後婦!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好好調養!好好享受家庭的照顧和庇護!算了!咱別說了,越說我越待不下去!恨不能馬上搬出去!”
閻小葉現在分不清林崇雲那句是氣話、那句是真話,心中恐憂他真的打算馬上搬走,便像突然被毒啞了一樣,乍然收聲了。
林崇雲餘光見得閻小葉誠惶誠恐的樣子,不由得滿心痛惜的埋怨道:“你這是幹嘛?心肌梗塞麼?有話就給我說出來!我不是林宗德、不是林老虎,我是你老公林崇雲!哪怕你在我面前發瘋我也得擔待下來,只當沒事兒一樣,懂嗎?”
閻小葉回味著他的話,感動的微微點頭,末了試著勸解道:“崇雲,其實爸爸不是硬心腸的人,他對媽不就像你說的那樣麼?哪怕媽在他面前發瘋,他也擔待下來了。所以你不要太牴觸了,畢竟是一脈傳承的一家人,他們對我的忌諱,也是出自對你的關心,就跟害怕公子哥玩物喪志是一個道理,就我本身而言是沒有惡意的。”
林崇雲冷靜下來,不置可否的沉默片刻,道:“道理是沒錯,但國人對於子女的控制慾太強,已經超越了子女承受的底線。很不幸我家的長輩就是這種控制型的家長。我如果想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惟有脫離他們纔可能辦到。眼下我做好了兩手準備,一是短期的目標,二是長期的目標,三是未來的目標。”
閻小葉聽得出神忘我,傻乎乎的輪了輪眼,道:“這麼快就出臺三個目標了?快說給我聽聽!”
林崇雲不想在這種嚴肅的時候被逗笑,淡淡的白了她一眼,令她收起了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繼而調回視線,嚴肅的言及了正題。
道:“就短期而言,搬走是最好的方式。只要有正當的理由,搬走並不傷感情,而且可以避免他們過度介入我們的私生活。長期目標,是要脫離集團軍,否則只要我老子開口說‘這是命令’,我就得束手就擒!目前看來,靖都周邊的駐軍,除了各集團軍,就剩衫門縣的特種部隊xn獵鷹了,所以,等黨內警告處分期限一到,我就會盡全力爭取調至xn獵鷹。”
話到這兒,林崇雲停了下來,瞥了閻小葉一眼,道:“這一點我必須徵得你的同意,因爲特種部隊不同於普通部隊,特種兵在家的時間會更少,少到你根本想不到,一年除了那幾十天的假期,基本上得待在部隊待命,你能接受嗎?”
閻小葉吞了口唾沫,弱弱的問:“衫門縣不遠啊!你不可以回家,我可以來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