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張府賓客衆多,臉上皆洋溢著笑容,他們此次前來赴宴,一是爲了看望張萬金的病,二是爲了一睹神醫孫四軍的風采。只見堂上擺了五張圓桌,其上也有一兩道菜,不知道是不是孫神醫的藥方神奇,還是他的醫術高明,張萬金的病如今大有好轉。
此刻,張萬金洋溢著笑容招待客人,他的兩個女兒張心蘭和張心儀在其左右陪同。轉眼,馬戰龍與孫四軍師徒來到了張府門口,張萬金得知,隨即行步去迎之。
不少賓客見張萬金向門口走去,見其與孫四軍聊得甚歡,皆猜測他是神醫。那張萬金向賓客介紹孫四軍,賓客們紛紛站了起來向他行了行禮,而而張萬金便帶其走進了人羣,請他坐到了張心蘭身邊,馬戰龍坐到了張心儀身邊,而白慶便坐在孫四軍的旁邊。
須時,賓客皆已經到齊,唯獨少了楊老爹,酒桌上同時上了山珍海味,鮑參翅肚。只見馬戰龍雙目凝視著張心儀,他心想小月對自己如此,應該是沒有原諒自己,待散席之後再找他說清楚。
那張心儀看了馬戰龍一眼,見其在看自己,隨而轉移了目光。既而,外面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嘴裡嚷道:“我有請帖,爲何不讓我進去。”
張萬金一聽,隨即喚來管家張鬆,問其何人吵嚷,張鬆便開口言道:“回老爺,外面有一公子,雖有請帖,但從未見過他,所以守門的家丁不敢讓他進來。”
“既然他有請貼,就讓他進來,不得如此無禮。”
張萬金頓時喝道,而張鬆聽了隨即趕到了門口,將那個男子請了進來。只見賈振文行步走了進去,向張萬金拜見了一番,開口言道:“張老爺,在下賈振文,我是楊老爹的鄰居,他有病在身,不方便前來,遂讓在下代他看望您。”
張心蘭一見,便在座位上浮起了怒氣,想不到賈振文還敢來到自己的府裡,而張萬金心想來者是客,便請他坐到了一個空位上,正好坐到了馬戰龍的旁邊。馬戰龍與賈振文兩人對視,臉上皆浮出了笑意。
那孫四軍有酒自然歡,而不少賓客都會與其談論疾病方面的問題,他都會對答如流,絲毫沒有半點猶豫。一個時辰後,馬戰龍見張心儀離開了酒桌,隨即向張萬金說去方便一下,同時離開了酒桌。
漸漸地,馬戰龍輾轉反側,隨而來到了張府的後院,此處也不像大堂那般喧譁,一時寂靜了不少。只見張心儀坐在石凳上望著明月,心中思緒繁多,不禁嘆息了一聲,隨而流星一道接一道從夜空中劃過。張心儀便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中許願。
“心儀小姐,不知你許得什麼願望?”
那馬戰龍行步走來,臉上浮著笑容,而張心儀一見是他,頓感大驚,心裡卻是欣喜,但並沒有表露出來,言道:馬公子爲何會來此處,莫非迷路了?
“不,心儀小姐,我來此處是來找你的,因爲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以前與她在一起,只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如今失去了她,我才發現我錯了,我不能沒有她。”
張心儀一聽卻愣住了,她此時心中甚是溫暖,馬戰龍見其半天不吭聲,喊道:小月,小月。
張心儀回過了神,腦海中聞到馬戰龍喊她小月,便開口言道:“馬公子,我是張心儀,並非你口中的小月,我先回去了。”
馬戰龍一聽,隨即將張心儀環腰而抱。那張心儀大驚,欲要掙脫,卻沒有力氣掙脫。馬戰龍如今找到了小月,他可不想與其形同陌路。
“小月,我真的很後悔,自從你走後,我心裡便一直想著你,你知道嗎?”
張心儀聞言後不再掙脫,漸漸的轉過身來,只見她滿臉淚痕,深情的看著馬戰龍,對其言道:“馬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馬戰龍點了點頭,她哭泣著,瞬間撲向了馬戰龍的懷裡,將離開他後的事情依依相告。馬戰龍深感慚愧,都是因爲自己,讓小月受了不少苦。同時,兩人含情脈脈凝望著對方,漸漸地互相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