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微一動,星野已經大致猜到了是什麼東西,不過還是略顯疑惑的問道:“不知閣下要換寫什麼?”
陸建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後便悄然的傳音道:“就是蔣兄儲物袋中的那五具棺材,裡面不過是些修士的肉身罷了,只要田兄願意割讓,在下可出一千枚上品靈石交換。.”
這個價格倒是讓星野一愣,想不到這些屍身居然有如此昂貴,可是之前他明明細細的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暗自尋思了一番後他微微一笑,好奇的傳音道:“這倒沒什麼問題,不知道友可否微微透露一下這些屍身的用處?”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我們乃是屍陰宗的修士,專門對外出售可供奪舍的修士肉身,並且保證這些肉身絕無後患。”陸建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畢竟修行一路危險此起彼伏,爲替自己準備一條後路也無可厚非。”
“原來如此。”星野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這些屍身居然是爲其他修士提供奪舍之用,看這些肉身完好無損的摸樣,顯然是被這屍陰宗抹去了靈魂,特地製作成了這般模樣。
略一思索,他隨後掏出一個儲物袋拋了過去,“這裡就是那五具肉身。”
“田道友果然是爽快之人!”接過了儲物袋檢查了一番,陸建光頓時哈哈一笑,同樣揮手拋過了一個儲物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若有所思的看著三人快速離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之時他才身形一動飛向了下方的小島,此刻島上的衆弟子也早已撤去了防禦陣法,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下來,畢竟親眼瞧著兩名元嬰修士對著自己猛攻,這份壓力還是頗爲巨大的。
“見過田師兄!”
“拜見田師叔!”
看到星野飛了下來,雖然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但是衆人還是立刻上前見禮了一番,看著那一片毫無血色的面龐,星野微微一笑道:“諸位還是趕緊打坐調息一番吧,剛纔想必都受了不輕的傷,還是趁早恢復的好。”
一些早已支撐不住的低階弟子聞言立刻就地盤膝坐下,各自服下靈丹開始努力打坐。
“在下姜思平,敢問田師兄,那兩名元嬰修士可是師兄所殺?”先前那位說話的金丹期修士走上前來躬身作揖道。
“不錯,我剛從東海遊歷歸來,恰巧在路上碰到了越兄正被那三人所追殺,得知你們被困這裡才獨自一人趕來。”星野點了點頭。
“師兄鬥仙臺一戰使我太一仙門名聲大震,元嬰期下第一修士的名頭早已傳遍了各大海域,想不到短短數年間師兄便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雖然尚未進階但是已然可以擊殺元嬰修士,在這紛紛亂漸起的時候真乃宗門之大幸啊!”姜思平顯得頗爲感慨,一番話說得唏噓不已。
“師弟謬讚了,”微微一笑,星野隨後道:“還是趕緊調息一番較好,剛纔主持那陣法想必也受了不輕的傷吧?”
“這都是值得的,”姜思平搖頭一笑,目光溫和的注視著那些盤坐一地的低階弟子說道:“這次去支援那九玄宗,攜帶的弟子都是經過了一番挑選,俱是資質上佳、道心堅固之人,他們的成長對於宗門來說有著重大的意義。”
“只要能夠保下他們,即使在下命喪如此又有何懼!總有一天,他們當中會誕生出更多的金丹修士,甚至有可能是元嬰修士也說不定,對於一個宗門來說,源源不斷注入的新鮮血液纔是最重要的。”
這番話說的誠懇之極,完全沒有絲毫的做作,就連星野聽了也不由的微微側目,“不知姜師弟平時在宗門內負責什麼事宜?”
“宗門之內所有尚未拜師的弟子都由我來負責教導,”姜思平赫然一笑道,“說來慚愧,在下天生雜靈根,金木水土四屬性混雜之極,資質可算是十分普通,僅僅是剛剛能夠修煉罷了。”
“如果不是承蒙掌教的關照,根本就沒可能到達這金丹期的境界,由於深感修煉的艱辛,所以才特別關注這些天賦資質上佳的弟子,盡全力的去教導他們,希望他們能夠早日成長,爲宗門增添一份力量。”
星野剛想說話,突然神色微微一動,目光頓時瞟向了一側的虛空,只見那裡突然傳出了一番話語,隨後便是一陣水紋樣的波動,三名修士緩緩的現出了身形。
“思平,你不必妄自菲薄,修道一途所需要的不僅僅是資質以及天賦,更加重要的是穩固的道心以及堅韌不拔的毅力,如果你沒有擁有這些品質,就算本座親自出手助你,你也不可能擁有今天這番修爲。”
來人正是越東顏以及太一仙門的掌教柳振聲,剩下的那一名滿頭銀髮、面容枯槁的修士也是一位分神期修士,奇特的是在他的身上居然感受不到半點靈力的波動,就彷彿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
“牧兄沒受什麼傷吧?”越東顏剛一出現就急忙飛了過來,“剛纔我和師傅以及封師叔一路尋來都沒有見到牧兄的蹤跡,封師叔甚至還將這方圓近萬里之內都找了個遍,還以爲牧兄將那三名元嬰修士引去了別的地方。”
“思平拜見宗主,拜見封長老,”聽到越東顏稱呼星野爲牧兄,姜思平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隨後面容一整恭敬的躬身行禮道,“這次多虧了田師兄及時趕到,本門弟子無一折損,那五名元嬰修士被田師兄斬殺了兩名,剩下三名也懾于田師兄的實力被驚走了。”
此話一出,剛剛趕到的三人頓時面色大變,就連那位形如朽木一般的封長老都露出了明顯的驚訝之色。
“牧兄,你真的斬殺了兩名元嬰修士?”越東顏都沒發覺他的話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不錯,之前追殺越兄的那三名元嬰修士的確有兩人被我斬殺,還成功俘獲了其中一個元嬰。”星野微微一笑,隨後掏出了一個貼著封印的木匣,蓋子一掀便露出了置身其中的元嬰。
“很好,能在金丹期就有這番修爲,別說是在滄瀾星,就是在整個天凌星域你也足以自傲了。”封長老一臉的讚許之色。
“修爲高過在下的比比皆是,區區金丹期的修爲也只是剛剛踏上了修道的路途罷了,今後還得繼續勤加修煉。”星野拱手謙虛了一番。
緩緩的點了點頭,封長老繼續說道:“可惜這元嬰已經被抹去了靈魂,不然我們倒是可以搜魂一番,也好知曉這幫人的來歷,以及爲什麼要好端端的追殺東顏。”
“這個我剛纔倒是問搞清楚了,他們自稱是屍陰宗的修士。”星野立刻回道。
“什麼?!”柳振聲和封長老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居然是陰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