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轉過頭,只見坐在前排一身蕾絲花裙的薛寧真冷嘲熱諷的看著自己道:“就這窮酸樣還追我們的欣然,真是笑死人了。”
聽完薛寧的話,班級裡的同學紛紛笑了起來大家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秦池。
“寧寧,你別說了。”薛寧身旁一名穿著乳白色連衣裙的柳欣然用手推了推薛寧,然後擡起頭看了眼秦池微笑道:“秦池,你別在意,寧寧不是有意針對你的,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秦池沒有理會薛寧而是看了眼柳欣燃笑道:“沒關係。”說完秦池向後排走去。
“池兒,坐這!”餘彪高呼了一聲示意秦池坐了過來,隨後低聲道:“你怎麼纔來,大早上起來幹嘛去了。”
秦池聳了聳肩道:“早上肚子餓了就去吃點東西,我看你們都睡著呢就沒叫你們,今天 是什麼風啊,我這一個學期都沒見過咱班這麼人齊。”
餘彪摸了摸秦池的腦袋戲謔道:“大兄弟,你是不是吃傻了,今天是濟仁醫院過來挑實習生的事,濟仁醫院在咱市可是數一數二綜合醫院,也不知道校領導咋把這尊大佛請來。”
秦池這才反應過來自語道:“怪不得都來這麼早,感情今天有招聘啊?”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白色襯衫身材高挑的美女導員走了進來。
導員走到講臺上看了看臺下的學生微笑道:“不錯,同學們今天來的都很早,剛纔校領導已經下達通知了,濟仁的院領導馬上就到學校,現在給每人發一張表格,想去面試的同學把基本信息填好了。”
說完美女導員將手中的表格便散發了下去,可就在發到秦池的時候突然沒有了。
“王老師。”秦池舉起手說道:“表格沒有了。”
王導員看了眼秦池笑道:“不好意思,只有這麼多了。”
“那我怎麼辦?”聽完導員的話秦池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導員走了過來雖然面帶笑容但眼神中卻充滿了鄙夷的說道:“秦池,你也知道濟仁在咱們市的實力,想進去實習不是學校的優等生就是家裡人有關係才行,你成績不行,家還是農村的,去面試也沒什麼意義。倒不如讓給其他同學試試吧。”
聽完王導員的話,秦池的臉刷的一下暗了下來冷聲道:“老師,我家是窮,我學習也不算好,但學費我一分沒欠學校的,憑什麼人家有的東西我沒有?這就是師德嗎?”
“你怎麼說話呢?”見秦池跟自己嗆上了,王導員頓時嬌怒了起來道:“我還輪不到你和我講師德,不在這待可以出去,沒人留你!”
“得!得!老師您別生氣。”坐在秦池旁邊的餘彪見二人劍拔弩張連忙插嘴道:“我的表格給池兒了。”說完餘彪將自己的表格給了秦池。
王導員見餘彪給自己臺階下也沒有過多的說話,只是瞪了一眼秦池便轉身走向了講臺。
秦池望著手裡的表格看了一眼餘彪說道:“你給我了,你怎麼辦?現在去複印社不趕趟了。”
“印什麼印啊。”餘彪聳了聳肩:“我爹說了,畢業後讓我回店裡幫忙,反正我就不打算在醫院上班,上大學只是爲了混個畢業證罷了。”
說完餘彪掃了掃其他同學低下頭對著秦池說道:“況且咱班就兩個名額,我聽說其實早內定了,一個你前女神柳欣然,另一個就是薛寧。”
“薛寧?”秦池驚訝的看著餘彪:“柳欣然是全校數一數二的優等生我還能理解,薛寧怎麼輪也輪不到她啊。”
餘彪嘆了口氣道:“沒辦法啊,薛寧傍上了景東集團的董事長的兒子華少,人家不差錢啊,導員和學校的領導早就搞定了,推薦絕對不成問題。”
就在這是一名戴眼鏡的男老師走了進來說道:“濟仁的領導已經來了,現在就在會議室,讓面試的同學排隊過去吧。”
“好。”王導員點了點頭示意同學們面試的同學去會議室。
當秦池路過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薛寧。只見薛寧鄙夷的看了眼親手周紅的表格嘲笑道:“真是什麼貨色都向進醫院呢,告訴你昨天你打華少的事情,我還沒算賬呢,現在華少都在醫院裡。”
“是嗎?”秦池冷的臉沉聲道:“那就讓他在醫院裡養著吧。”說完秦池頭也不回的向會議室走去。
望著秦池的背影,薛寧吐了個口痰諷刺道:“一個廢物拽什麼拽?”
會議室內七男兩女,其中有一名頭髮鬢白老者坐在面試官的位置上,穿著棕色西裝的李校長坐在白髮老者的身旁。
看著老者李校長恭敬的賠笑道:“真沒想到,濟仁來我校招聘的考官竟然是孫老,真是讓本校蓬蓽生輝啊。”
孫老轉過頭看了眼李校長微笑道:“校長太客氣了,我正好有點事情路過這兒,就過來幫忙面試下。”
李校長點了點頭道:“學生們已經在門外了,我現在讓他們逐一進來?”
孫老神秘的搖了搖頭道:“一起進來吧, 我一起面試。”
“呃?”李校長詫異的看了看眼前的這位老者,自當來到這所學校任職從來就沒聽過說一起面試的,但無奈眼前的這位老者在B市乃至全國的醫學界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李校長縱然有疑惑也不敢多問。
“讓同學們都進來了吧。”李校長擺了擺手,王導員帶著班級裡的學生走了進來,足足32名。
孫老掃了眼家裡的同學說道:“我的面試題很簡單,一旁沙發上坐著的二男一女都是本院的患者,我給你們1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去觀察和診斷他們的病情,一個小時後把你們診斷出來的病告訴我。”
聽完孫老的話,不光是學生們連王導員都愣住了。
“孫老,這……”李校長臉色難看起來道:“這些同學學的東西都是書本上的,還沒有進行過實踐,直接讓他們診斷病情是不是有些太爲難他們了?”
孫老搖了搖頭笑道:“無妨,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