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景灝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怎麼樣的心情,明明應該高興地,畢竟那個害死他們孩子的女人就要死了,他們的仇終於報了??墒?,一想到夜云溪,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她這個消息。她會不會因爲這件事,再次的想到那個男人,然後丟下他離開呢?
對於這一切的不定因素,駱景灝決定自私一次,沒有立刻將這個消息轉告給夜云溪。但是,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他對她從來都沒有隱瞞過什麼。只是,這一次他這樣做,是對是錯?
也許是心裡有事,這一天駱景灝也沒有記住什麼事情。心中煩躁,於是早早的離開了公司,所以讓夜云溪來公司探班的時候,沒有遇到駱景灝。大家對於夜云溪都是恭敬的,雲氏的總裁,駱氏的總裁夫人。
由於駱母在家裡給駱景灝熬了燙,讓夜云溪給駱景灝送去補身子,這一次夜云溪也沒有拒絕,反正待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想到那個工作狂般的男人,她嘴角帶著笑意,只是沒有想到,來到公司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原來就算是他,也有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畢竟,早上離開的時候,他親口告訴她,他去了公司。
看到夜云溪嘴角的笑意,駱氏新來的總裁特助心中搗鼓,立刻撥通了自家總裁的電話。還好,今天的駱景灝沒有向以往一樣關機,接到特助的電話的時候,顯然是意外的。他這個新來的特助,什麼都好,就是膽子特小。除了公事,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額外的話。
“什麼事?”駱景灝有不解的問道。
聽到駱景灝的話,特助一個顫抖,果然對於駱大總裁的畏懼還是很大的。“總裁,夫人來了!”特助小聲的說道,目光移向夜云溪的方向,就像做賊似的。
“什麼夫人?”一時之間,駱景灝沒有聽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就是您的夫人,夜云溪女士!”特助這一次說的很清楚,下一刻就聽到駱景灝有些疑惑的生命在他的耳邊響起。
“云溪,她怎麼會去公司的?”似乎自言自語一般,然後說道:“我馬上回來,幫我留住她!”駱景灝交代完畢,就開著車回公司。
看到夜云溪起身準備離開的樣子,特助才明白駱景灝的洞察先機,竟然算準了她要離開,可是總裁讓他留下夫人。他要怎麼做呢?
正當他沉思的時候,夜云溪突然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嗎?”這聲音未免距離他也太近了,在轉眼的功夫,總裁夫人怎麼會來到他的身邊呢?難道是他失神的時間太長了嗎?
“沒······有!”這句話說得還真是怪異,到底是沒有還是有呢?夜云溪有些疑惑,但是並不想多管閒事。
但是特助卻一直站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所以不得不再次好脾氣的詢問他的意思。接觸到夜云溪的目光,特助下意識的顫抖,總裁夫人的目光和總裁一樣的冷,讓人望而生畏。正當他失神,夜云溪順利的繞過他走向電梯,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駱景灝的身邊突然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範圍內。
“總裁!”特助一臉的喜出望外,興奮地奔向駱景灝。
可是他的上司大人,直接走向夜云溪,就像沒有看到他似的。
“你怎麼來了?”駱景灝第一次在公司裡露出如此溫柔的深情,語氣也是出奇的溫柔。大家都有些歎爲觀止,外界傳聞總裁對待總裁夫人如何的客氣,溫柔,體貼。原來,事實更加的有過之有無不及。
“婆婆讓我帶了燙過來看看你!”夜云溪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不開心,而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深情,深情款款的看向他。
接觸到她的眸光,駱景灝心中微顫,她如此的信任自己。他還要繼續隱瞞那件事嗎?剛纔正是因爲這個煩惱,他纔會放下手中的事情,開著車出去讓自己的心靜一下的。只是,沒想到自己前腳出去,她後腳就來了公司。
於是,他快速的趕回來,看到她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那一刻,他的心裡有些酸酸的,也許這些事,應該讓她知道纔對。
他突然牽起她的手,然後笑著說道:“累了吧,我們進去再說!”
夜云溪也沒有掙脫他的手,在外人面前,她還是會給這個男人應該有的尊嚴的??粗麄兓ハ嗌钋榈哪曋舜耍会崾譅渴值淖哌M了總裁辦公室。留下一羣人大眼瞪小眼,無一不感嘆總裁的溫柔,要是總裁夫人多來幾次,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什麼事?”夜云溪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抽出自己的手,因爲駱景灝沒有想到夜云溪會推開自己的額手,所以讓她輕易的抽離了自己的手心。
看到她有些生氣的模樣,駱景灝有些無辜的望向夜云溪,然後不解的說道:“怎麼了?”
看著他一臉不在狀態的樣子,夜云溪有些生氣的看著他,最後還是問道那句,“什麼事?”
看她繼續堅持這個問題,駱景灝一臉嚴肅的說道:“那個女人,死了!”
這一句話就讓室內陷入沉默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夜云溪擡起頭看向駱景灝,淡淡的說道:“就因爲這個,所以你拋下公務,出去了!”
這句說的很肯定,都沒有帶著疑惑,但是駱景灝下意識的點頭。下一刻,看到夜云溪大笑出聲,他有些擔心的看向她,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她死了,你心煩什麼?”夜云溪繼續說道,對於他的想法,她還真的沒有看明白。
“我擔心你會想起一些事,一些人,然後······”雖然他欲言又止,但是夜云溪很清楚他的想要說的是什麼,原來他在乎的是她會想起龍嘯天,會不要他。
“傻瓜!”夜云溪輕聲說道,但是駱景灝卻意外地笑了。這是她第一次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這算是情人間的情話嗎?
“你沒事吧?”駱景灝擔憂的問道,她會不會受到刺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