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溪,我愛你!不只是喜歡,而是愛!”
最後這一句話,不僅夜云溪聽到了,就連發(fā)現(xiàn)夜云溪不見之後,找來的駱景灝也聽到了。果然,這個男人對他的女人一直都別有用心。
駱景灝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差一點就衝上去拉著夜云溪離開了,站在他身邊的司南宇死勁的拽著他,將他拖到臨近夜云溪他們那桌的地方。
“南宇,放開我!”駱景灝有些生氣的說道,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閉嘴,你就不想知道云溪怎麼想的嗎?還是,你想要讓她恨你?”司南宇就是司南宇,一句話就讓駱景灝冷靜下來,他這時候潑的冷水效果很好。
室內(nèi)的溫度就像一瞬間降下來似的,夜云溪訝異的擡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是的,他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喊著她“云溪姐姐”的小男孩子了,她承認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只是,他說他愛她,這是開的什麼玩笑?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夜子墨苦笑道:“果然,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可是,夜云溪,要是可以不去愛你,我一定會忘記你的。但是,你能告訴我,要怎麼纔可以不去愛你嗎?”
這幾句咆哮的話,讓夜云溪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要怎麼回覆他的感情。可是,他們是姐弟啊,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係,但是也是名義上的姐弟。最重要的是,她心裡的那個人不是他啊!
夜子墨的這幾句話讓駱景灝臉色暗沉的坐在原地,他的心有些痛,他可以理解這個向他愛的女人告白的男人的心情。因爲,他也有一樣的感受,突然間覺得有些同情那個男人。他這麼說,他愛夜云溪已經(jīng)十八年了,從那麼小開始就愛上了。
“云溪,你是不是真的愛上那個男人了?”夜子墨見她吃吃不語,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一直在困惱著他的問題。
但是這個問題卻讓夜云溪無法呼吸了,她愛上那個叫做駱景灝的男人了嗎?
鄰桌的駱景灝也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女人的回答,司南宇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這個一點都沒有形象的哥們,情真是的是一件磨人的事情。
久久未見回答,當他們都要放棄的時候,夜云溪卻開了口。
“愛情,是什麼?到底怎麼樣,才叫愛呢?
從我十歲開始,就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然後隨著那個人踏上了那條染滿鮮血的不歸路。我不懂得情,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在生死麪前都變得微不足道。我不到十五歲就站到了黑道的頂峰,斷情絕愛,因爲只要我有了感情,等於將自己的命送給別人。
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做了唯一一件自己心裡想要做的事,那就是學(xué)了設(shè)計。當我二十二歲那年,不管是黑道,還是企業(yè),我終於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yè)。於是,懷著滿腔的仇恨,我尋找著能夠讓夜氏倒下的可能。
最後,我將目標鎖定在駱氏的身上,只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會是我見過的男人,雖然他並不認識我。
在我什麼都還沒有做成的時候,他的前女友出現(xiàn)了,應(yīng)該說他對她的初戀餘情未了。那時候,我也沒有想過退縮,在夜云溪的字典裡沒有放棄。
只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會救下身爲千面女郎的我。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震撼,心中有了暖意,只可惜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就被他的桃花債算計。
其實,那個時候,我可以推開他的。可是,想到他救我的那一瞬間,還有他說欠了債就要還,所以我沒有反抗。但是,那一刻我明白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我就拖著殘破的身子離開了,因爲我不知道要怎麼繼續(xù)面對他。
上天總愛給我開玩笑,我知道自己懷孕了,可是那個時候幫派出了問題,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是鬼醫(yī)和林青救了我。我?guī)е怪械墓侨馊チ朔▏矣歇q豫過不要孩子,畢竟那是強/暴之下的產(chǎn)物。
可是,我這輩子都沒有親人了,或許孩子纔是唯一不會背叛我的人。最後,我留下了孩子,事實證明,我當時的決定是正確的。
後來,七年後我回來的時候,再次遇到了他。明明不一樣的容貌,但是第一次他就固執(zhí)的認爲我是七年前的那個女人。後來的糾葛實在是太深了,各種磨難過後,我們依舊不能在一起。
子墨,你告訴我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要是我可以愛人,那麼我應(yīng)該是愛他的吧!子墨,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就是我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所以,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我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人。”
夜云溪的最後一句話帶著的苦痛,深深地打擊到了夜子墨原本就已經(jīng)近乎崩潰的神經(jīng),“云溪,你怎麼會這樣的?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愛你的?不行,你跟著我走吧!”
夜子墨的話徹底的讓原本沉浸在回憶中的駱景灝甦醒了,他站起身,從夜子墨的懷中將夜云溪抱進自己的懷中。冰冷的說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沒有權(quán)利帶走她!”
如此宣示主權(quán)的話,讓夜子墨的心在滴血,夜云溪陷入了昏迷。司南宇擔憂的看著夜云溪,顫抖的說道:“景灝,對不起!”
這句話讓兩個男人都有些眩暈,駱景灝完全的暴走了,“什麼叫做對不起?嗯!我不要聽到你說這句話,她一定會好好的,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
夜子墨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抱著夜云溪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司南宇趕緊跟著他們的步伐,他要儘快的爲她穩(wěn)定病情。
原來,他輸在沒有那個男人狠,沒有那個男人那麼堅定嗎?他看的出來駱景灝對於夜云溪的愛有多麼的炙熱,多麼的深厚!第一次,他覺得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他如此的愛夜云溪,那個冷漠的男人並不比他愛的少。
【詛咒偷網(wǎng)線的傢伙,永遠吃方便麪只有調(diào)料包。可惡的賊,讓小悅差點斷更了,嗚嗚~回到學(xué)校了,可以更新了,呼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