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漠冷哼一聲,喝道:“既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直接衝了過去,再其周身有藍色的靈光繚繞,帶著冰寒之氣。
他整個人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劈開前面阻擋的人羣,身影一晃,便瞬間來到了石門之前。
那些侍女盡數(shù)被他掀翻在地,根本無法阻擋黎漠。
黎漠一手放在那石門的開關(guān)之上,便要用力轉(zhuǎn)動開關(guān)。
奈何這開關(guān)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打開的,不論黎漠怎麼用力,那石門仍舊一動不動。
黎漠一掌拍在石門之上,震得整個閉關(guān)地都抖了抖,有灰塵碎石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打不開,我就毀了你!”黎漠冷聲道。
他後退一步,開始積蓄能量,雙掌之中有藍色的靈力不斷的聚集著。
“黎漠,我敬你是蘇琴的朋友,待你如上賓,你現(xiàn)在是什麼意思?”
韓瑩趕到,飛身擋在石門之前,擡手一掌,*的黎漠不得不擡手相迎。
兩人匆忙中對了一掌,黎漠沒討著好,整個人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胸中血氣翻滾,口中嚐到了鮮血的味道。
韓瑩也後退一步,然後冷冷的看著黎漠。
黎漠站定,盯著韓瑩冷聲道:“待如上賓?做你魔琴山莊的上賓,便是要拿命來換嗎?”
韓瑩冷冷的看著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看在蘇琴的份上,我不爲難你,你走吧!”
“看在蘇琴的面上?那你怎麼不看在蘇琴的面上把無雙放出來呢?”黎漠嘲諷的道:“枉蘇琴還死都不相信這件事是你做的,結(jié)果呢?你卻當他是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zhuǎn)!怎麼,看到他爲了你痛苦的樣子,你很有快感嗎?”
“閉嘴!”韓瑩身上的氣息有些嚇人,冷冷的道:“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再說一遍,回去!”
黎漠冷聲道:“你現(xiàn)在是不會放無雙了,是嗎?”
韓瑩不言,只冷冷的看著他。
黎漠沉聲道:“成仙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韓瑩沉默了一下,只冷聲道:“魔琴山莊無意與西海交惡,你回去吧。有我在,你進不了這道門。”
黎漠冷笑,看著韓瑩一連說了三聲好,緩緩的道:“你以爲將無雙抓在手裡你便能打開仙界之門成功飛昇而去了嗎?太天真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如願。”
他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韓瑩,冷冷的道:“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到頭來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
黎漠說完,快速消失在了魔琴山莊。
韓瑩站在石門之前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沉聲道:“將受傷的人擡下去,尋醫(yī)師好好醫(yī)治。犧牲的人,厚葬,好好照顧他們的家人。”
旁邊的侍女應(yīng)了,人羣井井有條的開始處理此地的狼藉。
受傷的人擡走,死了的人也擡走,很快,連地上的血跡也被擦的乾乾淨淨。
若非親身親歷,絲毫看不出這裡之前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韓瑩在衆(zhòng)人都離開之後,這才轉(zhuǎn)身,開了石門走了進去。
石門轟隆一聲在她的身後合上,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無雙坐在那兒,手裡拿著一個錦帕,正仔仔細細的擦著她手中的古琴。
韓瑩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道:“剛纔,你都聽到了?”
無雙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擡頭看一眼韓瑩。
韓瑩沉默了一會兒,道:“黎漠很在乎你!”
無雙擦古琴的手一頓,隨之笑了笑,道:“我不否認黎漠對我似乎有些別樣的感情,但是這種感情並不是你以爲的那種。”
韓瑩挑眉,道:“我以爲?黎漠對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那是因爲他自己也沒搞清楚自己對我究竟是什麼感情,所以就混淆了。但是作爲當事人,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你們以爲的愛情。”
“……你爲什麼那麼肯定?”
“愛過,自然知道愛情是什麼樣子!”無雙終於放下手中的古琴,擡眸看向她的方向,道:“真正的愛情,你經(jīng)歷過一次,便終身難忘。除了那個人,再也沒有任何人能給你那種感覺了。”
韓瑩:“……”
她沉默許久,道:“很好奇,那個讓你狠狠愛過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無雙一頓,隨之道:“什麼樣的人啊……這個問題比較困難,因爲我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不是愛他?”
“因爲他長的好看啊!”
“……”
這麼隨便的理由,韓瑩活了這麼久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就因爲長的好看,所以就愛了。
韓瑩不自覺的勾了勾脣,道:“黎漠長的也很好看。”
無雙笑了下,道:“啊,他的確很好看,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差點被他的美貌誘惑了!”
當年在那黑漆漆的地下,都快死了的易君念還因爲這件事生氣呢。
韓瑩看著她,道:“但是你終究還是沒有被誘惑動搖。”
無雙笑了笑,道:“人的心就那麼大,能裝得下多少東西呢?”
韓瑩沉默了,過了許久,才道:“那現(xiàn)在呢?你們爲什麼沒有在一起?”
無雙哦了一聲,淡淡的道:“因爲我要殺他啊!”
韓瑩:“……什麼?”
“我們之間,必須死一個。”無雙瞇著眼淡淡的道。
韓瑩下意識道:“你們不是相愛嗎?”
問完之後,又驚覺不妥,道:“抱歉,我不應(yīng)該問的。”
“沒有什麼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也不用感覺抱歉,我們之間有仇,都知道。”無雙語氣非常的平靜,道:“再說了,相愛並不妨礙我殺他啊!”
更何況,她現(xiàn)在什麼都無所謂了。
韓瑩看著面前這個坦然的女子,過了許久,才道:“難怪蘇琴當你是摯友!如他所說,這世間怕是再也找不出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子了。”
愛憎分明,活的坦坦蕩蕩!
愛也愛的堅貞不屈,恨也恨得轟轟烈烈!
這樣的勇氣,韓瑩沒有!
無雙又拿起錦帕擦著自己的古琴,對韓瑩道:“愛情這種東西,一輩子有一次就夠了。人的一輩子不長,能愛的時候就好好愛,將來不能愛的時候,也纔不後悔!起碼,曾經(jīng)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