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奇楠已經喜歡上了夜晚。
相對白天的人來人往,喧鬧。
夜晚的寧靜更適合他行動。
按照當地習俗,婚禮當天新郎家應該在良辰吉時從家裡出發。
準備花轎,敲鑼打鼓,鞭炮齊鳴去新娘家接親。
原本奇楠還顧慮今晚可能幫忙的親戚朋友都不怎麼休息。
但奇怪的現象出現了。
靠著月光和門前掛著的燈籠發現屋外一個人沒有。
大門敞開,屋內相當安靜。
這一幕給奇楠看傻了,難道又是場景轉換?
撞著膽子進了屋,藉著桌上燭光。
奇楠把整個屋轉便了,終於在臥房找到了一青年男子。
“喂,醒醒。”
被喊醒後的青年,一副睡眼朦朧,不知所措的看著奇楠。
奇楠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你是不是叫王陸。”
青年此時也沒了睡意,點頭問道。
“你是誰?我二叔呢?”
“我是...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你要想活命就跟我走。”
奇楠也不知道到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說是林府的家丁。
那王陸也不可能跟自己走,說是來救他的神,怕也不會相信。
索性就直接拉住王陸的手臂就準備往外跑。
但奇怪的是王陸卻沒有想走的想法。
“你腦子有問題嗎?明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
“我說了我是來救你的,天亮後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看著奇楠一臉焦急的樣子。
反觀王陸卻很淡定。
“謝謝你陌生人,我知道明天是我的死期。”
“但是逃不掉的。”
“相信我能逃掉,山下監視你的林府人我有辦法對付。”
奇楠其實還是有私心,想真正逃走肯定很難。
不過若是簡單拖個一天時間,還是有希望的。
到時任務一結束,誰還管一個npc的死活?
看著奇楠真誠的眼神,王陸開始猶豫了。
“你看見我二叔了嗎?”
“嗯?你怎麼一直在問你二叔在哪,外面一個人沒有。”
“啊?”
王陸的反應嚇了奇楠一跳。
接著王陸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苦笑道。
“那就逃不掉了。”
奇楠一臉疑惑道。
“這話什麼意思?”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中了幻蠱,12個小時醒不過來就會死。”
信息量太大了,奇楠對這些事也見怪不怪了。
如果是在夢境裡,那麼就解釋得通爲何剛纔屋裡屋外出了王陸沒有其他人的出現。
“王陸,我現在需要問你3個問題,你一定如實回答。關係到你我的生死。”
王陸沒有含糊點了點頭。
“第一,幻蠱是什麼,被困在夢境裡行不過來的意思嗎?。”
“苗疆蠱數的一種,中蠱者會陷入深度睡眠狀態,12小時醒不過來,那一輩子就醒不過來了。”
奇楠臉色有了點變化,問道第二個問題。
“第二,夢境中爲什麼我只看得到你?”
“因爲我是引子,幻蠱必須通過我的夢境發動。”
“你的第三個問題應該是想問怎麼出去吧?”
“我說過我是幻蠱的引子,那麼想醒過來肯定也得從我身上尋找辦法。”
“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辦法。”
奇楠腦袋快速運轉起來,因爲他的時間不多了,天亮後根據習俗。
婚禮拜堂儀式是在晚上進行。所以一定要在12小時醒來。
“王陸,我還有最後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吧。”
“你到底是誰?”
奇楠一臉鎮定盯著王陸問道。
王陸表情漸漸變得猙獰起來,笑道。
“小子,你很有意思,等你醒來我就告訴你。”
看著王陸的身影化爲黑影慢慢消失。
奇楠也沒在意,只是覺得這個假王陸這麼精心給自己設套是爲了什麼。
“自己表面身份只是個林府的家丁而已。”
太費腦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辦法時,場景轉換了。
周圍環境也變成了白天。
“啪!”
奇楠還沒有回過神來,突如其來就被打了一耳光。
“臥槽!”這一耳光直接打得奇楠腦袋嗡嗡的。
定睛一看發現,面前站著一估摸15、6歲的少女。
那少女相貌嬌美,膚色白膩。
身穿一件蔥綠織錦的皮襖,顏色甚是鮮豔。
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燦爛的錦緞也已顯得黯然無色。
“臥槽?王陸,你說的什麼鬼話,臥槽是什麼意思。”
少女粉嫩的臉龐待著怒意衝奇楠揮動著拳頭。
聽到叫他王陸後,奇楠反應也快,看來破局點確實在王陸身上。
“這位小姐,小生不知哪裡冒犯到你了,請見諒。”
看到一副正經的奇楠,少女原來還帶著怨氣的臉漲得更紅了。
二話不說舉起右手又準備向奇楠揮來。
這次奇楠有所防備,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由於用力過猛,少女揮出的耳光打空,失去重心朝著奇楠倒來。
後者也不忍心這麼可愛的小姐姐出醜,一把就將少女攬入了懷裡。
四目相對,奇楠也不清楚少女臉上的緋紅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羞澀。
“登徒子,你這麼一而再三佔我便宜,我要殺了你。”
嘴裡說著,少女便開始掙扎起來。
奇楠見狀不由得頭大,這什麼情況啊。
莫名其妙著了道中蠱。
夢境中現在又變成了王陸,還有眼前這少女又是誰。
奇楠鬆開手,快速閃到了一邊對著女生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說道。
“小姐,我是哪得罪你了,我向你道歉行嗎”
“就算你要打我,能不打臉嗎,很傷我自尊的。”
“你這登徒子,表面看著倒是老老實實,結果確實一人渣。”
少女自動忽略了奇楠的話,再度揮舞著雙手朝他撲來。
奇楠無奈搖頭,“這可是你逼我的。”
一個箭步迎了上去。
向少女反撲過去,倒地,奇楠翻身壓在少女身上。
狠狠說道。
“小姐,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就休怪我無情了。”
看著奇楠兇惡又帶著邪惡表情,少女一下子哭了出來。
“這... ...唉頭疼。”
奇楠捂著額頭起了身,這場景他是真無從下手。
作爲二十幾年的鋼鐵直男,最怕的就是女孩哭。
眼前這個小蘿莉,雖然隔了一個多世紀但女孩始終是女孩。
自己欺負完了還得自己去哄。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
一鄉間小溪旁,一名有著王陸的外貌,奇楠的靈魂的少年。
手忙腳亂地哄著一名可愛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