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根本就不管不顧杜娥的掙扎,她即便再害怕再不願,他們依舊會將杜娥給帶過來。
將杜娥推向任禾青的腳下時,杜娥依舊不肯妥協的掙扎著。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帶我來到這裡。”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杜娥可以隱隱的知道是和任禾青有關。
在喬府她是被囚禁的喬府大小姐,但是現在被帶到這種嚇人的地方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她一無所知,只知道心裡非常的害怕。
瞧見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的鞋子,杜娥微微愣然,那是一個女人的鞋子啊,到底是誰?
不知不覺中杜娥停止了掙扎,她緩緩的擡首望向上方。
那裡是任禾青的一張臉,墨發上插著一朵素白的絹花,身上也穿著素白的衣裙。
雖然不是孝服,但是讓任禾青穿一身白已經很對得起殘月了。
“是你!”杜娥沒有想到會是任禾青。
詫異了一瞬,杜娥突然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尖叫道:“你爲什麼這樣穿?難道是琦玉死了?”
杜娥的樣子有些瘋狂,有些呆愣。
她的那張臉揚起,臉上皺巴巴的,很顯然是被烙鐵燙成那樣的。
有點噁心之外還有些恐怖。
不過之前任禾青她被蠱毒所害,臉頰潰爛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死了我讓你來做什麼?”任禾青略帶嘲諷的語氣響起。
琦玉死了叫杜娥來算什麼事情?
杜娥彷彿是這才反應過來,任禾青說的也是。
如果琦玉真的死了與她何干?
“那你讓我來做什麼?”杜娥依舊瘋狂的尖叫。
任禾青皺著眉望著她,爲什麼都這樣了還這麼的不知收斂?
要怎麼樣纔可以讓一個人膽寒,害怕到心裡去?
“送你去死。”任禾青的眼裡現在杜娥就是一隻螻蟻。
想要捏死,那就隨意的事情。
“你……”杜娥的臉色立刻就變得蒼白。
但是下一刻她又瘋狂的叫囂道:“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我的容貌已經毀了,我早就生不如死了,殺就殺吧,我已經生無所戀,死就死!”
任禾青冷冷的瞥著杜娥,隨即嘲諷道:“只要我讓你死,你不想死也得死,不需要這麼積極的。”
杜娥愣怔,雙眸狠狠的瞪著任禾青。
如果真的是讓她死,那是太簡單的事情了。可是如今卻將她帶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帶我來這裡什麼目的你就直說吧。”杜娥覺得就算活下去,沒有了一張漂亮的臉蛋,那活著也是被人鄙視唾罵嫌惡的份,死了也利落。
“我不會殺你,不過你要死我也不會攔住你。”任禾青淡淡的說著。
杜娥低垂著頭,覺得自己掙扎也是無用的,還不如省點力氣。
“既不殺我,帶我到這來又是做什麼?”杜娥搞不明白任禾青到底要做什麼。
任禾青目光望向不遠處的棺木,道:“讓你來送送你的親人,從今以後你的餘生將在這裡過下去。你每天負責吃齋唸佛,爲在天之靈的親人誦經抄寫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