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默悄悄的從那僅僅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走過去的隧道之中行走,。卻忽的聽到自己的頭頂,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過。安蘇默心頭一驚,猛地擡頭一瞧,卻只瞧見了那四隻妖獸之一的,長有三隻翅膀的妖獸,正從那一線天之處飛過。嘴裡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來。
呼。好在那妖獸並沒有發現自自己。而是在一線天之處盤旋了好長時間,才幽幽的離開了這個地方。這期間,安蘇默一直都沒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驚悚的望著那隻龐大的妖獸,心中緊張的跳動著。
淡定。淡定。安蘇默一直都在腦子裡重複著這一句話。其實一開始,自己也見到過這一類的妖獸。不過是體型龐大了點兒,脾氣暴躁了點兒。就像那時候,在結界之中守護著自己舅舅,戰勝風華的佩劍龍吟劍的那隻妖獸一樣。想當初,自己卻也並沒有選擇正面交鋒。而是連哄帶騙的將那個妖獸給唬住了之後,纔將龍吟劍給騙到手的。
那時候的妖獸,和現在的妖獸卻有點不同。確確實實的來說,自己那時候遇到的妖獸,卻怎麼的,和那四隻妖獸之中的某一隻,長的很像呢……
一聲猛烈的巨響,將安蘇默猛地從回憶之中拉回了現實。安蘇默猛地心頭一跳,四下看去,卻是那窄窄的路的盡頭,一隻妖獸,正邁著巨大的步子路過。體型龐大,每踩在地上一步,周圍的地面,便猛烈的一陣亂顫。驚得安蘇默緊緊的將自己的身子貼在石壁上,半彎著腰,防止自己被妖獸發現。
等了好久,妖獸才緩緩的邁著自己臃腫巨大的身子,從一線天之處消失。而周圍劇烈的震顫顫抖,也伴隨著妖獸的消失,漸漸的減弱了不少。
安蘇默長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的起身,邁著緊湊的步子,匆匆的往前走去。
其實看著路程挺遠,可實際安蘇默走起來,也很快的就走到了一線天的盡頭。這裡的景色,和三年前自己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絲毫沒有改變。出了一線天之後,便來到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邊兒上河流清澈無比,河流的兩側,還生長著巨大的桃樹。上面接著粉嫩嫩的果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看得人很有食慾。穿過這一條清澈的河流之後,便來到了四隻妖獸所在的溝壑之中。那溝壑的最中間,一塊清澈如玉一般的水池之中,便生長著那如稀世珍寶一般的血靈芝。血靈芝千年方成一株,極爲罕見珍貴,是以也是治病救人的最爲神奇之藥。就連天上的神仙,都將這血靈芝,是爲最爲珍貴的藥材。
因生長的環境和條件有限,所以血靈芝只能在這一方十分委屈的水池之中,吸納天地靈氣,成長爲肩負重任的藥材。
安蘇默悄悄的走到那溝壑的入口之處,卻沒有瞧見四隻妖獸的壓迫性的氣澤。便知道,定是萬千秋用薄荷草吸引那幾只妖獸成功了。怪不得剛纔一直看見妖獸從一線天之處經過。
想到此處,安蘇默便稍稍的放下心來,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子,朝著那溝壑的入口處走了進去,一進入,便感覺到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澤,在守護著這一處巨大的溝壑。溝壑周圍,鬱鬱蔥蔥生長著極爲繁茂的花草樹木,讓人看了忍不住也心情舒暢了很多。周圍的空氣也十分清新。安蘇默只在這裡呆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感覺到自己周身的靈氣似乎又增長了不少。氣澤也渾厚了許多。難怪這幾隻妖獸,氣澤如此的龐大,整天呆在這福澤之地,調養生息,能不好麼。
不能在此處多做久留,安蘇默便迅速的從溝壑跳下,往遠處一望,便瞧見那一朵紅燦燦的血靈芝,正嬌豔欲滴的盛開在溝壑的最深處,被一汪清澈的泉水包圍著。安蘇默眼眸一亮,便迅速的縱身一躍,朝著那朵血靈芝飛奔而去。
就在手已經握到了血靈芝的根莖之處時,身後卻忽的傳來了一聲濃重的喘(chuan)息(xi)聲。安蘇默心頭一驚,猛地回頭一瞧,卻正對上不遠處的一雙噴發著怒火的雙眼。那雙眼睛,很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似得……
“好小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哈。當初你闖我結界,盜取龍吟劍,害的我回到天庭,被受重刑懲罰,如今被髮落到此地,守護血靈芝,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你竟然還敢來盜取我守護的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好,那我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安蘇默粗略的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周圍只有這一隻妖獸在自己的周圍。定是萬千秋吸引失敗了。回來一隻,另外三隻定然也在不久之後會立刻回來。便當機立斷,迅速的拽起血靈芝的根莖,伴隨著一聲響,血靈芝被安蘇默連根拔起。那妖獸見到了,忽的雙目赤紅,猛地縱身一躍,朝著安蘇默的所在,便憤怒的躍了過來。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似乎要將安蘇默登時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安蘇默眼疾手快的縱身一躍,迅速的將血靈芝給揣進了自己的衣兜之中。然後朝著左側斜斜一跳,便躲開了妖獸的攻擊。
妖獸瞧見安蘇默躲開了,心中的怒氣更甚。這小子,確實和自己之前在山洞之中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哈。現在這小子的周身氣澤,正隱隱的流動。看樣子,這幾年的時間,這小子是修煉了內力啊。
“呵呵,即便是你現在的能耐大過天,我今天也要打的你,連你的爹孃都認不出來!!!”
妖獸十分張狂,忽的狂風大作,安蘇默眼神頓時狠戾了不少。望著妖獸的眼眸,嗜血的兇殘漸漸浮現出來。妖獸見了,卻也忍不住心頭一驚,下意識的竟然連連後退了幾步。
“呵呵,小子,現在竟然也學會這一招了哈!!!”
妖獸一愣。緊接著張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巨大的觸角一揮,便再一次長著血盆大口,超著安蘇默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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