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觴也不甘示弱的瞪著她,但氣過之後,更多是頭疼。
他怎麼會愛上這個一個……一個,他似乎永遠(yuǎn)都搞不定的倔女人呢?
天底下乖巧可愛的女人那麼多,他還偏偏賤不兮兮的認(rèn)定了她。
每次見面都跟火星撞地球了一般,他是犯了錯,可他已經(jīng)認(rèn)錯了,總得給他一個改過的機(jī)會吧!
就連幼兒園老師都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她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回頭再看看她,她有什麼好?脾氣倔,死心眼,犟骨頭,一根筋。
除了長相好之外,她渾身上下的缺點,處處直踩他的雷區(qū)。
想想,他也真是個賤皮子。自己不找點虐心裡還就不暢快是吧?
真的怕自己哪天真被她氣的一不小心爆炸了,把她炸的粉身碎骨,連塊骨頭渣都不剩。
可他偏偏每次都是捨不得。大概他上輩子得罪了月老和愛神了。
這輩子才讓他的情路如此坎坷,不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劫,他和她是不會圓滿了。
折騰了這麼會兒功夫,孩子也醒了,在嬰兒牀裡,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這個四腳亂蹬體力旺盛,哇哇大嚎的呆萌小粉娃,是相愛相殺的兩個孽主的親骨肉。
她這麼一哭,兩人這瞪眼的戰(zhàn)役就算是未分高下,也只能是暫時舉了白旗先休戰(zhàn)。
那這場較勁自然是先告一段落,然後換成一張抱大腿的笑臉,七手八腳的哄孩子去了。
小諾諾十分的給力,在尿布換過吃飽喝足之後,依舊是哭的驚天動地。
讓剛剛還吵翻天的兩個人,此時跟耍寶似的,各顯神通的輪番上陣哄她,就差寒觴在她面前跳大神了。
最終,在兩人合力傾囊而出的賣力演出下,好不容易把這個小祖宗給哄高興了。
這大半天折騰下來,兩人滿頭的大汗都累得不輕。也沒精力去廝殺戰(zhàn)鬥了。
黎莎轉(zhuǎn)眼看去,外面天色也晚了,在這位坑媽小公主的攪和下,黎莎今天是咋也走不了了。
天黑了,經(jīng)歷了上一次綁架和她半道被劫的事情之後,她是絕對不會拿孩子和自己的安全不當(dāng)回事的。
要是給穆昊霆打電話把她們接走,其實也未嘗不可。
只是她今天在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和爸媽說好的等他傷好再回去,要是突然這麼做了,那孃家人肯定就知道她和寒觴之間鬧氣了。
那自然而然,她和寒觴以前的那些恩怨,就會被說出來。只是,她還沒有想過要和他們說去這些。
孩子哄好了,黎莎只好叫回來保姆帶著,準(zhǔn)備去收拾那個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
寒觴緊隨其後,發(fā)現(xiàn)她只是要收拾那間臥室,見她不走了,他這才鬆了口氣。
不就是不和他一個屋睡了嗎?他也咬著牙先認(rèn)了。
畢竟戰(zhàn)線還很長嘛!老同志深厚的革命友誼,還是要先建立起來的!
比如他剛剛親口說的讓她住回那個房間,畢竟是她除了失憶後,他們夫妻倆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相處。
言出必行,是他最基本要爲(wèi)她做到的,也算是給她一個良好印象的開端。
黎莎下樓叫了幾個人上來幫著打掃,本來她們是不敢上來的,打掃房間可不意味著兩人是要分居了,何況先生髮那麼大的火,傭人們,自然是不敢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