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對於劉小帥這種突然的變化完全摸不著頭腦,只知道這可能與它暫時離開我去辦的事情有關。
噗……
忽然,旁邊的乾屍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似乎是不堪忍受劉小帥身上的威勢。
但三鬼山鬼卻是怡然不懼,身上冒出了一縷縷的黑氣,在它手上凝聚成一柄巨大的三叉戟,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極爲陰冷,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磣,看來即便現在的劉小帥很強,要對付它恐怕也得費點力氣。
下一刻,它身影一晃,一下子就衝到了劉小帥面前,一戟刺出,劉小帥竟不躲不閃,只是左手一探,猛地握住戟尖,然後一步踏出,黃金劍一揮,齊刷刷的砍掉了它的三顆腦袋,它連最後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爆散成一縷縷黑氣,消失在空中當中!
我徹底的呆了,這……這還是劉小帥嗎?
這時,它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走來,可沒想到的是即將走到我面前時,它沒料到腳下有一塊凸起的石頭,結果噗的一聲被絆倒了,直接匍匐在我的腳下,身上的黃金甲黃金盔黃金劍轟然爆散成一絲絲灰色氣息消失不見,它身上的氣息也恢復了原來的那種水平,似乎更加虛弱一點!
“特麼的,這該死的石頭,妨礙老子裝逼了?!眲⑿浟ⅠR站起來朝那塊石頭罵道。
我噗嗤一聲笑了,調笑說:“雖說你離開我那麼久是該接受懲罰,但也不用五體投地嘛?!?
聞言,它撓著後腦勺訕笑了下,然後冷不丁的一把將我抱進懷裡,重重的吻住了我,一種異樣的感覺立馬從心底升起,讓我忘記了反抗。
過了十幾分鍾它才鬆開我的嘴,仰天大笑道:“過癮!”
我臉上像是有團火在燒,連忙推開它,啐道:“過什麼癮,我差點喘不過氣了?!?
“要不……再來一次?”它一臉希冀的問。
“再來你個大頭鬼,還不快去看看楊明跟花言言的情況?!蔽液浅獾馈?
“他們不會有事,只是被那個跪在塑像下的男人用三鬼山鬼的分身控制住了魂魄而已,三鬼山鬼的分身
已經被我滅掉,那個男人就控制不了他們的魂魄了?!彼f。
它說的那個男人自然是雲清儒,不過我是才知道那黑色的三頭死鬼只是三鬼山鬼的分身。
既然楊明跟花言言不會有事,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要去解決雲清儒這個混蛋,便帶著劉小帥跑進了廟裡,卻發現雲清儒不在這了!
“糟糕,剛纔光顧著吻你,沒有先弄死這個男人,被他跑了!”劉小帥驚呼。
我瞪了它一眼,喝道:“誰讓你那麼猴急猴急的,往後時間多的是。”
“往後?哈哈,你說的,往後我可以隨意吻你的。”它眼前一亮,得意的笑道。
“一時口誤,往後不能吻?!蔽野琢怂谎鄣馈?
“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彼粗业淖彀停Φ?。
我靠,這貨越來越色了,不過想到它生前是處男這事,也就可以理解了。
隨即我也不理它,只是走進廟裡把柳十三鬆了綁。
“嚇死你柳大爺我了,還以爲你會被三鬼山鬼控制了呢。”他唏噓不已道。
聞言,我回想起剛纔我的血即將飄進三鬼山鬼分身嘴裡時出現的那種靈魂即將被掌控的感覺,也確實是有些後怕,就是不知道雲清儒爲什麼要讓三鬼山鬼控制我。
不過這多想也沒用,還是先離開此處再說。
當然,這得找回我的東西再說,便往廟裡瞅了瞅,發現我的旅行包就在一個角落裡頭,走過去翻了翻,鬆了口氣,手機,指骨,鬼牙,下巴都在。
我這才與柳十三一起走出了廟門,正巧碰見楊明跟花言言兩人悠悠轉醒。
“你們……怎麼會在這?”楊明撓撓頭,茫然的看著我們。
我把雲清儒扮作他徒弟,最終把我引到這裡來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說了,又問了問他們是怎麼來的這裡。
楊明嘆了口氣,說:“那一日他突然聯繫我,說是有個厲害的邪祟要我對付,我當即就出發了,到了這裡才發現他是與三鬼山鬼訂立了契約的鬼使,把我們給弄暈了,讓三鬼山鬼吸了我們的血,種下了靈魂烙印,讓他可以
以鬼使的身份控制我們。”
原來是這樣。
“那你知不知道他控制我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問。
他眉頭一皺,說:“據我所知,他真正要控制的是你,我們只是他用來控制你的輔助工具而已,至於他控制你到底要幹什麼,似乎是與什麼陰兵有關?!?
陰兵?
我心頭一顫,立馬想起了劉先生那個古村的陰兵以及營盤村地下陵墓的陰兵,控制我跟這些陰兵有什麼關係?
“好了,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走吧?!边@時劉小帥岔開了話題。
我們點點頭,帶上乾屍,快速的走進了樹林裡頭。
可到鎮子邊緣的時候我卻發現乾屍是個麻煩,便問劉小帥:“該怎麼處理這乾屍?要是帶它去找賓館,絕對會把賓館的工作人員嚇傻的?!?
劉小帥微微一笑,說:“這還不簡單?讓它把壽衣脫了,換身衣服,再罩了腦袋,一般人就看不出什麼了?!?
也對,我立馬招呼楊明脫衣服,柳十三脫褲子。
“我靠,憑啥我脫褲子?”柳十三嚷嚷了起來。
“因爲你穿著道袍,脫了褲子也沒人看得出你下面沒穿?!蔽艺f。
這話一出,楊明跟花言言都吃吃的笑了起來。
柳十三臉紅了紅,說:“你們背過身去,別看,柳大爺可是要臉的人?!?
我們自然不想看他下面的光景,沒二話便齊齊背過身去,劉小帥則直接鑽回了我身體裡頭,天知道它在鬼巢裡頭會不會偷窺。
“我靠,你個死乾屍,玩偷窺啊。”他再度不滿的嚷嚷道。
我們回頭一看,發現乾屍正一眼不眨的盯著他脫褲子的舉動,似乎挺好奇的,頓時讓我們笑噴了。
乾屍這纔跟我們一樣轉過身去。
不多時,柳十三便把褲子給了它,楊明也果斷的把外套給了它,我則從旅行包裡找了件內衣蓋在了它腦袋上,隨即便一齊找了家賓館。
開房的時候前臺小姐卻敏銳的發現乾屍不對勁,問道:“這人怎麼回事啊,幹嘛用內衣蒙著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