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麼情況?
“它們應(yīng)該是將你身上真正的生人氣息給當成了鬼魂幻化出來的,看來即便不給你鬼氣扮鬼,你也不會有事了。”劉小帥的聲音有點樂。
這也行?
看來這就是集中營所謂的舞會了。
隨即我也不理會它們,走到五號同學(xué)旁邊,對它擠了擠眼睛,率先走進了食堂裡頭,卻發(fā)現(xiàn)窗口裡頭的三個廚師的裝扮倒是都跟平常一樣。
可就在這時,廚師長眼中陡然爆射出一道寒光,緊緊的盯著我,讓我頓時就是一顫,我是真人的事實不會逃不過它的眼睛吧?
不過很快,它眼裡的寒光就消失了,轉(zhuǎn)而對我讚道:“創(chuàng)意真好,居然幻化真人的氣息,我差點以爲你是人了。”
我大鬆了口氣。
隨後我就發(fā)現(xiàn)集中營的所謂舞會其實除了鬼魂們的外貌不一樣之外,其它各方面都跟之前一樣。
但這卻讓我感覺有些疑惑,集中營裡這樣的一種娛樂活動有什麼意義?還是說只是讓鬼魂們過個癮?
不過只要最後能夠脫離這裡,這跟我沒什麼關(guān)係。
之後的時間過的倒是比前兩晚輕鬆不少,自由活動時間結(jié)束,廚師長點了名之後,我便躺在牀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過去,然後我就進入了一個夢境,夢境的畫面很簡單,只是一片虛無漆黑的空間,我飄在半空中,而那老頭就站在前面不遠處,背對著我,過了一會兒,便輕輕的說:“從天亮開始算起,給你十天十夜,在這段時間當中,你不用進入集中營,但是要去裨山找陰靈墓,從墓中帶回一具黃袍骸骨。”
話一說完,夢境頃刻間破碎,我猛地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窗戶已經(jīng)出現(xiàn),陽光照了進來。
裨山陰靈墓,這就是老頭骸骨的所在地,只是這裨山在哪?
“在南方。”劉小帥忽然說。
“你聽說過?”我問。
隨即它說出了裨山的具體所在。
我眉頭一皺,真挺遠的,那老頭的骸骨肯定很難弄到,而我只有十天十夜的時間,看來已
經(jīng)顧不上劉先生跟赤裸厲鬼,必須馬上趕到那地方去才行。
我迅速離開這裡,跑回了賓館,連前臺大媽喊我也沒顧得上理會,只是直接進了電梯間。
可就在我上到三樓,正在走廊中急速穿梭時,前頭一個房間的門開了,走出一道略感熟悉的身影,居然是在祥和醫(yī)院守太平間的初中同學(xué)劉雄!
這時他也認出了我,但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只是微笑著走到我面前,說:“曉曉,真巧啊。”
“劉雄,你怎麼會出現(xiàn)在這?”我疑惑的問。
“在太平間工作壓力太大,出來散散心。”他隨口說道。
散心到這地方來了?
不過我現(xiàn)在沒時間想那麼多了,便說:“我得馬上離開這了,咱們以後有時間就約一約,我先走了。”
說著,我便從他身旁快步走了過去,回房快速的將東西收拾好,出門後卻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走廊裡,保持著剛纔的微笑。
“好不容易碰面,我送送你。”他說。
我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只是帶著他快速下樓,辦理了退房手續(xù)後就給黃元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我去火車站,因爲裨山所在的地級市並沒有機場,只能坐高鐵。
而黃元的車一到,我便對劉雄說:“你不用送了。”
隨即我就要上車,可他一把拉住了我,莫名奇妙的說:“有時候,你覺得可以信任的人不一定能信任,或許是要利用你,而要害你的人,或許並不一定會害你。”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本要匆匆離開的我反而呆在了原地,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突然覺得他是專門來這找我的,而他這句話似乎指代了我最近遇到的一些人!
“你這個初中同學(xué)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這時劉小帥說。
“姑娘,還走不走呀?”黃元忽然問。
我這纔回過神,最後瞅了劉雄的背影一眼才上了車。
之後我利用在黃元車上的這段時間訂了去裨山所在地級市的高鐵票,是站票,畢竟春運
票源不足,一到車站便上了車,想去餐車尋個座位,卻發(fā)現(xiàn)餐車已經(jīng)滿了,我只能找了節(jié)車廂,跟幾個人站在車廂角落裡。
想到接下來要站差不多十個小時,想想也是蠻無奈的,只能依靠在牆上,背對著玩手機打發(fā)時間。
可是玩著玩著,我忽然感覺後面有人在摸我屁股,沒想到在高鐵上遇到色狼,心裡瞬間就涌出了一股子怒火,猛地回過頭去,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後面只有個漂亮的女孩背靠在牆上,戴著耳機在聊天!
怎麼回事?難道我感覺錯了?
“劉小帥,剛纔有沒有人摸我屁股?”我在心裡問。
“沒啊,怎麼了?”它疑惑的問。
“沒什麼。”
看來是我的感覺出錯了。
之後我順利到達了目的地,腿已經(jīng)酸得不行,就近找了車站附近的酒店。
但奇怪的是,我開了房間正坐電梯上樓時,下面某個私密的地方忽然間疼得厲害,讓我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電梯門一開,飛也似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進洗手間脫了褲子一看,竟發(fā)現(xiàn)下面流了很多血,白色的小內(nèi)內(nèi)早就是一片通紅,一下子把我給嚇蒙了,連忙扯下一圈圈的紙巾擦了擦,發(fā)現(xiàn)還是在流!
這……這怎麼回事?大姨媽來的時候也不會這麼流血的啊,難道是我突然染上什麼病了?
我連忙換上一條幹淨內(nèi)內(nèi),然後下樓打車去了醫(yī)院的婦科急診,值班的醫(yī)生聽了我的描述後,便給我檢查了下,最終的結(jié)論卻是我沒染上什麼病,只是給我開了點止血的藥,建議我好好休息。
這真是奇了怪了,不過醫(yī)生說我沒毛病,也就稍稍放心了點,覺得或許是今天在動車上站久了才這樣,拿了藥就回了酒店,直接進電梯間上樓。
而電梯間剛剛上升到二樓的時候,我忽然又感覺身後有人在摸我屁股,頓時就是一驚,這時候挺晚了,電梯間裡可就我一個人!
“劉小帥,電梯間裡有鬼,你特麼怎麼不提醒我?”我在心裡喝道。
“鬼?沒有啊。”它奇怪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