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還真的很有用。芷琴的膚色也的確是比夕顏的好看一點。
如今就算是火光下,夕顏的臉色也都還是顯得蒼白了些,所以芷琴這纔會那麼說話了。每次有什麼好東西,她都要先讓自己吃過她才吃,想到這裡,芷琴的眼睛也不禁涌起一股酸澀之意。
“既然叫我姐姐,那就聽我的就是?!毕︻佈凵裎⒉[,臉上的笑意不禁更是溫柔了起來。
“可是……如果你累倒了,那…芷琴就只剩下一個人了。”芷琴的手停下,那隻免子還在棍子上插著,沒有動半分。
“放心,就算是隻爲(wèi)了你,我也不會累倒的。”夕顏起身,隨及開始脫著自己的裡衣。外面的衣服烤了這麼久,應(yīng)該可以穿了吧!想了一下後,又才淺聲道“你吃完後也換換衣裳,免得生病了。”
“好?!背断乱粔K飄著香的免肉,隨及放在口中嚼了起來。
夕顏不再說話,眼神落到洞外那一片漆黑一團(tuán)的夜色中,那個暗中的人,應(yīng)該就是送他們過來的那個車伕吧!對,應(yīng)該是這樣纔對。剛纔他用的針,應(yīng)該是灌有劇毒的纔是。否則,那流出的血也不會是暗黑色……
在那座山上整整待了三個月後,夕顏與芷琴終於是下來了。那段日子裡,或許過得太過辛苦,可是對於她們二人來說,卻是千金都不能換取的回憶。她們兩人相依唯命到如今,其感情自然是比親姐妹都還要親了。
如今已經(jīng)是離下山兩年多之久,此時的芷琴七歲,夕顏八歲。從下山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了。她們被各自送到不同的地方,然後練習(xí)了不同的武功。但是可以論爲(wèi)相同的哪怕就只有,她們所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了吧!
從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開始,又從蛇蟲毒蠱結(jié)束,只要是能學(xué)到的,他們都無條件的教授。這兩年間的日子,纔是兩人中最最難熬的。
“夕顏,功夫長進(jìn)了吧!”趙之際今天抽空,‘特意’過來看看這個他最看重的女孩。他的聲音很冷,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不帶一點悲喜的情緒,夕顏沉聲應(yīng)道。
趙之際也不再說話,只是丟過一把劍去,隨及也就持劍朝著夕顏毫不留情的砍了過來。揮劍,不帶一絲猶豫的落刃。雖然此時的夕顏不過才八歲,可她卻還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慕酉铝诉@一招。
擡手,一把紋出十字形的帶毒暗器掃出,直逼向趙之際的腹部。
縱身一躍,躲過那些奪命的暗器,側(cè)身間順便橫掃出一劍,眸間的寒冷依舊,但那脣角的笑容卻又越發(fā)的明顯了起來。果然不愧是他親自選出的孩子,真是夠狠,也夠聰明。
“主人,肖姑娘求見?!币幻谝屡由锨埃S及恭敬的低首稟報道。
收劍,隨及翻身躍出十步之外。冷下眸子才道“停,今天就先到這兒。”言畢,轉(zhuǎn)身也就朝著院內(nèi)的屋子裡走去。
望著趙之際的背影,夕顏眼裡的恨意不禁越顯越濃。眼見著院子裡除了自己不再有別人,也就輕身飛躍而起,落到了屋外窗邊的樹枝上。那是夕顏經(jīng)常待的地方,每次無事的時候,她總會半倚在上面乘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