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閆旭一時間不能接受,陸安安也是理解的,就像她當(dāng)時知道嶽煬是嶽曼曼哥哥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心情(婚然心動:顧少,鬧夠沒255章)。
她垂眼,低低嘆口氣,“尹總,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尹閆旭面色古怪的瞪著他們,一直過了許久,似乎都沒從這些消息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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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待到客人們差不多都離開了,陸安安伸了個懶腰,一把抱住顧恆城的胳膊,語氣央求著開口:“親愛噠,求休息!”
顧恆城側(cè)眼瞧見她眉宇間的疲憊,心裡一軟,點(diǎn)頭:“好,你去休息,等我送完客人,我就回房間。”
說著,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低頭又印下一吻。
餘下還沒離開的客人自然也瞧見了這一幕,大家不禁打趣,艾瑪,這得多恩愛,才能不顧場合,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
陸安安摸摸臉,在大家的目送下上樓去休息。
看著她的背影,顧恆城目光柔和,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等到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zhuǎn)彎口,他才轉(zhuǎn)過身子去招呼別人。
然而,剛一轉(zhuǎn)眼,卻被身後忽然出現(xiàn)的某人給嚇得眉頭一皺。
他臉色陰沉,瞧著對方,愣了三秒,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並沒有你的請?zhí)!?
嶽曼曼被他說得面色漲紅,她有些侷促的抱著手裡的禮盒,垂眼開口:“恆城,我……”
“麻煩你叫我顧總。”顧恆城冷冷打斷她的話,眼神有些不耐的瞧一眼她身後的客人,又說:“如果是來送賀禮,那東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話畢,他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見此,嶽曼曼心裡一急,什麼也不顧的就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恆城,等等……不,我是說顧總,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說。”
顧恆城將自己的袖子從她手中抽回,擰眉看著她:“我想,咱們之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什麼好說了,如果是爲(wèi)了合同之類的事,你應(yīng)該去求你的直屬上司尹閆旭纔對?!?
說罷,他作勢又要離開。
嶽曼曼更急了,她身子一閃,快步擋到他身前,直接開口:“過兩天就是我哥的忌日,就算我做了再多錯事,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請求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望我哥哥?”
她話裡帶著懇求,眼底全是悲哀之色。
見此,顧恆城卻沒有任何觸動,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其稍稍推開一些,緩緩開口:“我會去看嶽煬,但絕不會跟你一起。”
他聲音平靜而冰涼,將嶽曼曼心底最後一絲渴盼都打消了。
“你就,就這麼討厭我?”她聲音開始哽咽。
如果是陸安安露出這副樣子,他估計(jì)心都會揪著疼,然而現(xiàn)在看著眼前這位,他心底卻連一絲觸動都沒有。
顧恆城垂眼,淡淡開口:“我不討厭你,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我不會浪費(fèi)自己的情緒。”
說完,他側(cè)身從她身邊擦過去。
嶽曼曼抱著禮盒站在原地,眼神驚恐,像是被人一腳揣進(jìn)了無邊的深淵。
她轉(zhuǎn)身,望著顧恆城的背影,指甲狠狠地嵌進(jìn)禮盒中,邊落淚邊笑,眼神卻變得狠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