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什麼情況?要她幫忙?
陸安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卻還是被顧恆城直接拉進了書房裡。
書房中光線有些昏暗,柔和且不刺眼。
陸安安一進去,顧恆城就順手拖了張椅子到他身邊,拍了拍,開口:“坐。“
說著,他自己已經(jīng)坐了下來,陸安安猶豫了一下,感覺有些侷促。
她愣了一會兒,顧恆城詫異的擡頭:“嗯?怎麼了?”
陸安安立馬回過神來,小步過去坐下,看著桌上放的文件,她小心翼翼的打開。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這所謂的“文件”驚呆了。
這些文件竟然都是嶽曼曼的合約書!
她翻了好幾頁,終於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這是……”
陸安安詫異的回頭盯著顧恆城,對方卻神色淡定的看著她:“你不是討厭她?現(xiàn)在她的命運就在你手裡,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顧恆城竟然是這個意思!
盯著手裡的文件,陸安安忽然覺得有些糾結(jié)。
嶽曼曼前陣子好不容易有所回升的身價最近又跌的跟個鬼一樣,現(xiàn)在她手裡的這些合約,估計是嶽曼曼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自己應(yīng)該怎麼做?
陸安安垂著眼,面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清。
隔了好一陣子,她才擡起頭,堅定的開口:“給她留一個最雞肋的合約,其他的解約吧。”
她這麼說,顧恆城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哦?爲什麼要這麼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中含著一絲寵溺。
陸安安瞥眼看著他:“要是全部取消了合約,頂多就是讓她痛苦一陣子,等她認清了事實,重新找出路也不是不可以,最痛苦的就是給她一點希望,吊著她,讓她退不出去又爬不上去。”
這話說得顧恆城很滿意,他點點頭:“說得不錯。”
他伸手接過文件,在其中翻了翻,最後落在了一個內(nèi)衣廣告上,他修長的手指將這合約夾出,其他的合約全部推到一邊。
“就留下這個吧。”
陸安安看著那合約,不由的也跟著笑了,這是到了最後,還要整嶽曼曼一下,告訴她只能用自己的身體賺錢了!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陸安安眨眨眼,“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誰知道,她這麼說,顧恆城又將她坐的椅子拉近了自己幾分,同時緩緩開口:“你陪我待一會兒。”
他聲音中好似有些疲憊,聽得陸安安瞬間就安分了。
顧恆城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她也不打算問,既然他需要自己陪,那她照做就對了。
心裡這麼想著,她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認真工作的顧恆城,心裡莫名的竄上一股暖意。
顧恆城的側(cè)面出奇的好看,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修長的手指十分的搶眼,陸安安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不停的轉(zhuǎn)動,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
她這個動作一出,顧恆城也愣住了,他本來在簽字,誰知道忽然一隻小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