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美的話令衆(zhòng)人譁然。
再加上她一直盯著顧恆城的方向,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將大家的視線全部引過去了。
一時間,大廳內(nèi)就譁然起來。
這樣的情景看得陸安安心裡一顫,手也跟著捏緊了。
然而,顧恆城攬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收緊,示意她不要在意。
顧母瞪了一眼甘美,也冷笑起來,“甘美,說出口的話就要負(fù)責(zé),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在講什麼。”
她聲音冷冷的,表情也不再溫和。
從陸安安這個角度瞧著顧母,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顧母竟然露出這麼讓人心驚的神情來!
但是,甘美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她踩著高跟鞋,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衆(zhòng)人,語氣嘲諷著開口:“我們家這顧二少,爲(wèi)了這顧氏總裁的位置,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搭進(jìn)去了呢!大家瞧瞧,老爺子身邊站著的那位是不是很陌生啊?”
一句話又成功將大家的視線引向了陸安安。
這個時候,衆(zhòng)人瞧見這位從未在顧家家宴上見過的女生,心底也漸漸起疑了。
然,除此之外,大家也都發(fā)現(xiàn),雖然甘美將大家的視線全部引到了她的身上,這女生也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大家,彷彿對方根本不是在談?wù)撍氖隆?
甘美見陸安安並沒有因爲(wèi)自己的話而亂了陣腳,反倒是從容的看著自己,一時間,她心底也漸漸不安起來。
這明顯不合常理啊,按理說,只要是個女人,知道了自家老公娶自己是爲(wèi)了股份,都會爆發(fā)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她看著陸安安的視線就多了幾分狐疑。
只是,疑惑雖疑惑,她接下來的話還是要說。
她咳嗽了一聲,繼續(xù)說:“這女生就是李南之女李採珊的女兒,她手裡持有的股份就是能夠幫助顧二少登上總裁位置的最佳利器!而李採珊早年離開之時,在顧氏法務(wù)部簽訂的遺囑就是,如果她哪一天去世了,那跟她女兒結(jié)婚的人就能擁有她手裡的股份!”
一句話引得大家再次譁然,瞧向陸安安的眼神也跟著銳利了一些。
然而,陸安安依舊是面帶笑意的看著她,彷彿對她的話一點(diǎn)都不意外。
但其實,她還是有些吃驚的。
此刻,陸安安不禁想起來老宅的前一天晚上,她抱著顧恆城的脖子告訴他,其實自己知道他娶自己是有目的的,只是具體什麼目的還沒有猜到,而顧恆城只是抱著她,一遍又一遍的說,就算沒有那個目的,他也會牢牢的把她抓到自己身邊,永遠(yuǎn)也不放開。
現(xiàn)在甘美說的這些,她是吃驚,但是也僅僅是吃驚而已。
她只是意外,她跟顧恆城好像真的有種斬不斷的聯(lián)繫,命運(yùn)早就開始給他們牽線了,而她在外面徘徊二十年,最後又迴歸了原位。
想到這裡,她不僅僅不生氣,反倒是很慶幸。
幸好自己身上有那些股份,幸好能夠幫到顧恆城!
想到這裡,她面上的笑意又更加深了一些。
甘美越看她越覺得驚奇,就連一直面帶微笑,以爲(wèi)自己穩(wěn)操勝券的顧天都跟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