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wèi)什麼要保密?他是男人,就算你沒有被他佔便宜,他也應(yīng)該爲(wèi)今晚你照顧他的事情向你道謝!如果他還有一丁點良知,道謝的同時也應(yīng)該向你道歉!”
喬以衡皺眉甩手,側(cè)過身不看蘇綰綰。
他知道妹妹看似調(diào)皮任性,實則心地善良,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不計較,他非要替她討個說法不可!
畢竟是他把這丫頭給留在那兒的!
哼,既然這丫頭都說褚竣北將她當(dāng)成了別人,就肯定發(fā)生了一點什麼,這丫頭肯定吃了一點虧!
蘇綰綰一臉無奈的望著喬以衡。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說褚竣北喝醉了佔自己便宜的事情。
她走到喬以衡面前,拽了拽喬以衡的袖子,“你知道他有一個像白玉碗一樣的古董嗎?”
喬以衡微微一怔,想了想,然後點頭。
“清18世紀的白玉盌,他那只是孤品,我記得當(dāng)時是344萬的高價競拍到手的……”
說到這兒,喬以衡忽然瞪大眼睛盯著蘇綰綰,語氣陡然一緊!
“你別告訴我,你打碎的古董就是他這個清18世紀的白玉盌!!”
“……就是它。”
蘇綰綰低下頭,嗓音細若蚊蠅。
垂著眼瞼,她懊惱的咬著牙齒,剛剛還以爲(wèi)那隻玉碗價值兩百多萬,可喬以衡說,褚竣北花了344萬纔買過來,居然被她打碎了……
喬以衡目瞪口呆的盯著蘇綰綰瞅了好一陣子,再也不用蘇綰綰囑咐,他決定,明天褚竣北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絕不會告訴褚竣北,今晚出現(xiàn)在他房間裡的人是蘇綰綰。
笑話,他狠心把蘇綰綰賣了也不值那麼多錢,到時候那些錢豈不是要他喬以衡掏腰包麼……
三百多萬,想想都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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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綰綰還在牀
上矇頭大睡,不速之客就早早的來到了喬家。
褚竣北兩個眼圈有些發(fā)黑。
他穿戴整齊的坐在喬以衡家沙發(fā)上,保姆爲(wèi)他泡了一杯綠茶提神。
喬以衡從外面跑步回來,猛地瞅見客廳那挺拔的背影,嚇得一個哆嗦——
乖乖,今天坐在這兒的不是自己的好朋友,是討債的惡鬼!
他深吸一口氣,打起十二分精神,微笑著進屋面對早早來訪的褚竣北。
“嗨,高燒退了?這麼早就來看我,真是有心啊!”
喬以衡接過保姆遞來的乾毛巾,一邊擦額頭上的汗,一邊笑瞇瞇的在褚竣北對面坐下,一如平常的和他說話。
褚竣北微微蹙了蹙眉,盯著對面笑容如常的喬以衡。
他一言不發(fā)的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才緩緩看著喬以衡,“昨晚,誰去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