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正寧繼續(xù)厚臉皮說道,“瀟瀟啊,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現(xiàn)在,我希望能夠好好彌補(bǔ)……”
手中的手袋,被餘瀟瀟捏著變了形。
“瀟瀟,我當(dāng)年也是不得已,我走之前,也給你媽媽留下了一筆錢,我這麼多年,也一直在後悔……”
蔚正寧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餘瀟瀟水靈的眼眸,通紅,眼裡的晶瑩的水珠兒不停地打轉(zhuǎn),一滴將滴未滴下的血淚硬是被她給憋了回去。
“夠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破碎的嗓音夾雜著怒氣,蔚逸然還聽出了幾分的隱忍。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發(fā)現(xiàn),她微微發(fā)著顫。
“瀟瀟,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對,現(xiàn)在,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恨我,我是你的父親啊……”
餘瀟瀟擡頭,正想要說什麼,只見蔚正寧身後響起一道鏗鏘有力的磁性嗓音:
“父親?從你狠心出走,留下她們孤兒寡母的那一天開始,就不再是她的父親了!”
視線觸及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心裡踏實了許多,眸光也漸漸變得柔和。
陸喬天邁步帶著冷然的氣場,和蔚正寧側(cè)身而過,他整整高出蔚正寧一個頭。
蔚逸然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朝著陸喬天和餘瀟瀟點了點頭,向蔚正寧走過去。
“爸,我們先下去吧。”
蔚正寧不想死心,“逸然啊,你可要幫我……”
“爸,什麼事,以後再說,你剛纔不是說要吃飯嗎?我陪你吧,陸少,瀟瀟,我們先走了啊……”
蔚逸然趕快把蔚正寧拉了下樓。
看著兩人漸漸退出視線,陸喬天才鬆了一口氣。
輕輕拍了拍懷中女人的背,“好了,瀟瀟,我們也回去吧。”
“嗯。”
懷中的人翁聲翁氣地應(yīng)了一聲。
“怎麼不給我說一聲?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說,我該怎麼罰你纔好?”
陸喬天一邊幫她打開車門,一便俯身在她耳邊低低道。
他
的話語裡,有著責(zé)怪,更多的是,是擔(dān)心。
“我……我……”
她怎麼知道會遇見蔚正寧?本來是打算問蔚逸然的,探探口風(fēng),幫悠悠的,結(jié)果……
見沒有回答他的話,陸喬天又輕聲問了一句,“嗯?說說看,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只是來看看我哥,又沒沒做別的什麼,而且我也沒想到,我會遇見蔚正寧,這不能夠怪我……”
餘瀟瀟垂著頭,不停扳著自己的指頭。
看看側(cè)臉的她,嬌嫩的臉蛋兒,因爲(wèi)剛纔的生氣,有些發(fā)紅,水眸裡更是通紅,看得他非常心疼。
蔚正寧?
老狐貍!
今天他回家,拿點東西,見到餘瀟瀟不再,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保安,說是去看了丈母孃,但是他去了哪裡,卻沒有看見她,想起之前祁悠悠來家裡和瀟瀟,兩人不知道神神叨叨地說了些什麼,他猜到,祁悠悠會不會因爲(wèi)蔚逸然的事情,來擺脫瀟瀟。
他剛這樣一想,後腳就來了蔚氏,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給撞上了。
還好讓他給撞上了。
“先去接叉叉?”
餘瀟瀟點了點頭。
幼稚園的門口,人羣涌動,叉叉一見到陸喬天高大的人影,便跑出來了。
見到後面媽咪也在,便伸開了手,想要餘瀟瀟抱。
原本都對著陸喬天敞開懷抱的雙手,突然轉(zhuǎn)向了瀟瀟,這小子,陸喬天嘴角的笑一抽搐。
“叉叉,你很重的,你媽咪今天有點累,你是不是一個乖孩子?”
“媽咪?你怎麼了?”
叉叉一聽果然沒有纏著餘瀟瀟,順從地讓陸喬天抱起了自己。
“沒事的!別被你爸的話!他瞎說!”
叉叉疑惑地看了一眼,陸喬天站得本來就和餘瀟瀟很近,叉叉輕易一傾身子,就湊到了餘瀟瀟的耳邊,“媽咪,是不是傅叔叔和瑤瑤阿姨還沒有和好?是不是因爲(wèi)這個,所以……”
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了,小孩子多半都是健忘的,更何況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他怎麼又會懂得其中的復(fù)
雜?
叉叉這孩子,有時候心思很細(xì)。
只是她打肖瑤的電話,也不接,傅時那邊她總不好去幹涉,唉,這對歡喜冤家啊。
不過,只要瑤瑤心裡有傅時,過段時間,是會原諒傅時的。
只不過,這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猜測而已,也僅僅是憑著往昔的經(jīng)驗。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不可思議了。
剛回到家,接起的一個電話,餘瀟瀟聽了之後,臉色大變,陸喬天看得心頭一緊。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喃喃出聲,她簡直不敢相信!
電話裡,肖瑤帶著哭音,她真的以爲(wèi)兩個人會和好的,現(xiàn)在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可是,傅時怎麼會出軌?
還被瑤瑤現(xiàn)場抓包,在酒店裡?
兩人明擺著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剛纔發(fā)生了什麼。
餘瀟瀟一家,立馬趕到了現(xiàn)場。
肖瑤坐在酒店大廳的一角,聽著她說,大概瞭解事情的經(jīng)過。
肖瑤自從知道了傅時假意裝病騙取她的後悔,被肖瑤發(fā)現(xiàn)了之後,她很生氣,一連幾天都沒有理傅時,可,想想傅時到底是喜歡自己的,並沒有做什麼實際上的傷害,況且,傅時在她受困的時候,不顧性命挺身而出,她……心裡還是軟了,便答應(yīng)了,今天兩人在酒店好好吃一頓飯,好好談?wù)剝扇说氖隆?
她收到的手機(jī)短信,和之前兩人說好的時間不太一樣,之前說的是在酒店的大廳見面,但短信上又改成了一個房間,她想著,可能是傅時不太喜歡在公衆(zhòng)場合談私事,找了一個包廂也可以理解。
哪裡知道,當(dāng)她來的時候,包廂的門只是輕輕釦上,她一敲門,門自己就鬆開了。
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眼前的一幕,牀上躺著兩人,白色褶皺的被單,看得出之前的激烈,還有兩人曖昧相擁的畫面,她誤以爲(wèi)走錯了房間,急得想要退出去,而正當(dāng)她要退出去的時候,牀上的人,翻了一個身,她看清了正臉!
那張熟悉的臉,那面若桃花的臉,那勾人的桃花眸正緩緩睜開,看向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