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怎麼樣,現好多了吧?”
折騰了大半晌,西門痕宣佈完工,房子修葺結實了許多,又讓煙兒去梅花庭跑了幾個來回取了些布匹什麼裝扮一番,一間破屋子顯出了幾分溫馨。
反正就算不用軒王府東西,從太師府帶來嫁妝也夠佈置一間小屋,現住起來舒服多了,沒有了梅花庭華貴之氣,倒是一個寧靜棲身之地。
“不錯,多謝二皇子,還有梅夫人。”林馨兒說著,側頭看向梅夫人,由於受累,臉色紅撲撲,還掛滿汗漬,想來身爲月華國公主,什麼時候會幹過這樣粗活?
“王妃娘娘滿意就好。”梅夫人喘著氣,說話間目光瞟向西門痕。
西門痕彷彿沒有注意到一般,自顧自欣賞自己傑作,“要是我洞房,一定親自佈置,帶著美人們擁自己佈置喜房裡花天酒地,一定是天下第一愜事!”
“無痕公子是……二皇子?”一旁煙兒瞠目結舌看著西門痕沉醉自己幻想裡,不知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小姐說錯了?
“對,他就是二皇子,自己人跟前不必改變身份,二皇子就是二皇子。”林馨兒點頭又確認了一番,並且淡淡掃向梅夫人,見她神態中並無什麼異樣,想必她也是知道西門痕身份。
“啊?”煙兒驚訝捂住嘴,沒想到跟她一起幹了半天活竟然是皇上兒子!
“沒什麼,二皇子也只是幫他皇嬸而已。”林馨兒知道煙兒驚訝是什麼,不以爲然道。
皇侄孝敬皇嬸本來就是應該,不是麼?
林馨兒之前沒有告訴煙兒,是怕她跟西門痕一起做事不自然,現屋子都整好了,但說無妨。再說整座軒王府,西門靖軒人裡有幾個不知道西門痕真正身份?她就不信這裡折騰出這麼大動靜,會沒人發現西門痕存,只是西門靖軒不,有礙於二皇子身份不好先過來多說什麼而已。
林馨兒說話間再看向梅夫人,她臉色似乎有些不自然。林馨兒確定,她是聽到自己提出“皇嬸”二字才臉色略變。
自己貴爲皇嬸,她雖然只是一個夫人,但是輩分上卻也是要比皇子們高出一級。所以,她意這個“皇嬸”輩分?
善於思辨林馨兒還沒有深入去挖掘梅夫人,便有人來打擾他們了。
“奴婢參見王爺。”煙兒率先避側邊,朝剛走過池塘小橋西門靖軒施禮。
“各位還真有閒情逸致。”不等其他人施禮,西門靖軒瞧著那間被改造過小屋子,便先開口道。
“皇叔,侄兒是特意向皇嬸賠罪。”西門痕笑笑,“如果不是侄兒錯,那日皇嬸也不會被人逮住機會綁架走,還給皇叔惹了麻煩,皇叔已經被侄兒關入大牢住了幾日,吃了不少苦頭,侄兒知錯。皇叔因故懲罰皇嬸是一回事,但是侄兒還未曾向皇嬸賠不是,正巧這是一次機會。”
“你倒分很清楚。”西門靖軒道,看了眼不遠處幾乎被花叢遮掩住王府院牆,“王府大門敞開,你不走,偏偏做偷雞摸狗勾當,又作何解?”
“侄兒不是不想讓人看到無痕公子出入軒王府大門麼?”西門痕無辜笑笑,對被西門靖軒諷刺其行徑話不以爲然。
“知道本王爲什麼把她趕出梅花庭麼?”西門靖軒走進屋子,看著煥然一,佈局還別具一格小屋。
自從西門靖軒封王住這座王府時候,這間屋子就存,而且一直廢棄著,他都不知道屋子裡堆放是什麼雜物,不想把這些廢物利用起來,還能把一間小小屋子整像模像樣,看來很久之前,這間屋子也是有人住過。
“侄兒不知。”西門痕老實回答,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去問過。
西門靖軒轉身,從屋子裡走出,站西門痕跟前,“她現是軒王妃,你們三個皇子皇嬸,本王不希望她跟你們任何人之間有不清不楚關係。”
“皇叔……說笑了。”西門痕打著哈哈笑道,“我頂多就敢跟皇嬸開開玩笑……自然現玩笑也不敢開了,怎敢招惹皇嬸?再說我身邊女人那麼多都還應付不過來,今日過來向皇嬸賠罪都是忙裡偷閒了。”
此時,不用說,西門痕也已經知道林馨兒被罰原因了,一定跟逃過杖責事有關。昭和殿外,太子看林馨兒眼神都變了,他行徑不可能瞞過皇叔。
想到此,西門痕不禁望向林馨兒,閱女無數他自然懂得優劣,當他見到林馨兒第一眼,就認爲如果這個女子不是身殘,又加上雖爲太師嫡女但是又有著不討喜出身傳聞話,一定算得上是京城裡名列前茅美人兒之一,她美不是驚豔,不一張絕美臉皮,而是從淡雅容貌中透出一種能夠抓住人心氣質,這種氣質庸脂俗粉裡是沒有,好像不屬於塵世間污濁。
太子之前對林馨兒厭惡能夠理解,但是,當他看到林馨兒第一眼,當他沒有第一時間受到林馨兒殘疾之身影響時,能夠被映花叢中林馨兒吸引也不奇怪。
“王爺,二皇子只是幫小姐修葺屋子。”煙兒也聽出了二人對話中問題,忍不住插口道,小姐身世如此清白,王爺竟然一而再用“不清不楚”羞辱,真是很過分。
“小丫頭真是多嘴,皇叔豈是不明辨是非人?”西門痕搶先橫了煙兒一眼。
這個丫頭懂得護主是沒錯,但是過於莽撞了,跟軒王多言,豈是她能應付?也就是個能張口叫幾聲,很就沒了氣主兒。
“煙兒。”林馨兒叫了一聲,緩慢瘸著腿朝她走去。
“小姐。”煙兒趕緊迎過來,扶住她。
抓住煙兒手臂,林馨兒就勢邁出了一大步,緊緊握著她,暗自鬆了口氣,接著調整了一下呼吸。
幾乎是同時之際,一支箭射了過來,直中林馨兒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