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
一口鮮血涌出,瞬間染紅了胸前的衣襟,溫顏的手一觸碰溫祈玉,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溫祈玉擡眸,看著溫顏,幽幽說道:
“顏兒,要是我死了,顏兒會想我嘛?”
一剎那,溫顏愣住了,溫祈玉死了,死!
“不,不要!”
“呵,果然顏兒是捨不得我的。”
冰冷的手心撫過落淚的嬌顏,溫祈玉揚(yáng)脣輕笑,紅豔的脣瓣只讓他的邪佞更甚三分,這就是初出江湖,就令江湖中人聞風(fēng)喪膽,懼怕萬分的毒少。
“車內(nèi)暗格裡有一個紅色藥瓶,顏兒將它拿出來給我。”
“暗格?”
溫顏竟不知這馬車內(nèi)會有暗格,就在自己雙腳蜷縮的地方,掀開墊在上面的錦被,有一個方形的暗格,拿掉木板,裡面放著一隻紅色的藥瓶。
“溫少,這是?”
“兩年前出谷的時候就備下的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會用到。”
溫顏倒出一顆藥丸,只覺得一陣雪蓮的清香襲來,“這是用雪蓮製成的丹藥,可以暫時壓下我身上的寒毒。”
寒毒!
溫祈玉從溫顏手中接過藥丸,溫顏真切地感覺到那寒氣竟又重了幾分,一直以來,溫顏確是知道溫祈玉身上有寒毒,只是,在毒谷,溫顏從未見過毒發(fā)。
“寒玉牀可以緩和我身上的寒毒,而且經(jīng)過這幾年的調(diào)理,這寒毒也未發(fā)過,只是沒想到,它竟現(xiàn)在發(fā)作了。”
服下了丹藥,溫祈玉盤腿而坐,慢慢調(diào)理內(nèi)息,第一次,溫顏見到這樣的溫祈玉,他也會受傷,也會痛。
“溫少,這丹藥可以壓制寒毒多長時間?”
“兩三個時辰。”
溫顏微微蹙眉,“那我們現(xiàn)在回毒谷。”
心裡開始不安了,其實自從溫顏在“豺傲莊”那般殺人之後,她的心裡就隱逸著不安,接連而來的事故,還有那男人,溫顏知道,他們不可能就那樣放棄的。
“我的顏兒何時開始這麼不淡定了。”
溫祈玉輕笑,伸手拿過溫顏腰間的手帕,擦拭嘴邊的鮮血,溫顏擡眸看著溫祈玉,接過手帕,替他擦拭嘴角。
“顏兒只是擔(dān)心溫少出事。”
“出事,顏兒放心,江湖上還沒有人能夠殺我溫祈玉。”
何以有這樣的自信,只因爲(wèi)他是毒少嘛?
“顏兒,幫我換衣裳。”
“是。”
溫顏跪著移到溫祈玉身旁,伸手小心褪下外衫,只是,當(dāng)溫顏伸手碰到溫祈玉的身下時,竟觸到了一處火熱,那是……
“服下那丹藥,身體自然會起反應(yīng)。”
“是。”
小心地避過那火熱凸起之處,溫顏似平日一樣爲(wèi)溫祈玉換衣裳,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爲(wèi)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溫祈玉溫?zé)岬暮粑鬟^耳後,溫顏竟身體不住一顫,然後就聽到溫祈玉一陣輕笑。
“顏兒原來還會害羞啊。”
“啊——”
就在這時,馬車一晃,溫顏就這麼投入溫祈玉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