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嬌回到玉霞宮,坐在軟榻上上,面上帶著舒心的笑容,她可是從沒有這般的開心過了,這次雖然將了蕭淑妃一軍,但是這還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徹底的將蕭淑妃這個人消滅掉,讓她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在這個皇宮裡面消失。
“娘娘,今日蕭淑妃那張臉可真的是夠難看的,好像被人扇了幾巴掌一樣。”碧兒在一旁笑著說道。
姚玉嬌也笑著瞅了碧兒一眼,碧兒這丫頭這些日子倒是開竅了呢,“昨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賞。”
“謝娘娘。”碧兒笑著說道。
晚上的時候,李清霄翻了姚玉嬌的牌子,姚玉嬌坐在那春欒之上,看著外面那些羨慕或者恨的眼神,不由脣邊綻放了驕傲的笑容。
到了乾清宮的時候,皇上還在批奏摺,到了很晚的時候纔回到著乾清宮。
李清霄瞅著牀上的人,姚玉嬌黑漆的秀髮散開,再配上那白皙的肌膚,更是讓人怦然心動了。
“皇上。”姚玉嬌輕輕的喚了一聲,眼睛裡面滿是柔情。
李清霄走到牀邊,讓她枕在他的腿上,摸著她的秀髮,“玉嬌總是這麼明媚動人。”
姚玉嬌羞澀的笑了笑,並未應(yīng)聲,只是那半紅的臉,卻將她所有的話語都掩飾了去。
星輝宮裡,姚玉露看著外面微黑,這纔將手裡的書放下,覺得很是無聊,她瞅著外面的夜色,趁著呂舫蕭等人不注意的時候,走了出去,一路走,竟然走出了星輝宮,覺得也甚是無聊,纔想要回去,卻不經(jīng)意般的看到了一個人影閃過,她心裡頓時疑惑了起來,在這個皇宮裡面出現(xiàn)的黑影,那豈不是刺客?她心裡微微的驚了一下,跟了上去。
黑影的速度很快,她跟到了半路就已經(jīng)跟丟了,就在她想要回去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迷路了,她現(xiàn)在在一個很荒涼的地方,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地方她從來都沒有來過,眼前有一個宮殿,她心裡頓時覺得很好奇,難道這裡也是嬪妃的宮殿麼?但是爲(wèi)什麼這麼的荒涼?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推開門,纔將門打開,一陣涼風(fēng)襲來,她不由的縮了縮脖子,這個房間竟然這麼的陰冷。
她將門全部推開,入眼的是一片白色,但是宮殿卻還很乾淨(jìng),彷彿有人經(jīng)常來打掃一樣。她邁步走了進(jìn)去,房間裡面到是很冷清,不似有人住,她才走到屋子的正中央,身後的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
她驚訝的轉(zhuǎn)身,卻看到了一個黑衣人站在她的面前,而脖子上也是一片清冷,一把劍抵在她的脖子上。
“姚貴人,你跟了我整整一路,難道不怕麼?”黑衣人冷冷的說,明顯是壓低了聲音。
姚玉露瞅著面前的這個人,她故意壓低聲音,難道是她熟識的人,怕被她識破麼?
“我怕什麼?”姚玉嬌反問道,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黑衣人,心裡卻猜測著她究竟是誰。
“這裡是荒蕪的冷宮,若是我在這裡殺了你,想必也不會有人知道。”
姚玉露挑了挑眉毛,瞅著面前的人,卻笑出了聲音,“你不會殺我。”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黑衣人反問道。
“你要是想殺我的話,又怎麼會跟我在這裡費(fèi)這麼多的口舌呢?是麼?韻貴人。”姚玉露說道。
黑衣人一驚,瞅著面前的人,滿臉的驚訝,其實(shí)姚玉嬌不過是看她的身形與李靈韻相像才乍她一下的,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突然,黑衣人的眸子裡面綻放出殺意,“在你猜到是我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也猜到我下一秒會做什麼。”
“你不會殺我。”姚玉嬌滿臉笑意的瞅著她,自信滿滿,李靈韻瞅了她片刻,放下了手裡的劍。
“不得不承認(rèn),你很聰明,不過,太聰明的人往往不會有好下場。”她摘掉面紗,李靈韻的臉孔展現(xiàn)出來。
李靈韻摘下面紗,並不理會站在一旁的姚玉露,反而走到一旁,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冥紙還有火盆,跪在那裡,點(diǎn)燃,頓時屋裡裡面被火光折射出昏黃的光,昏黃光照耀之下,李靈韻那張臉,佈滿了傷痛。
“以前住在這裡的人是你的什麼人?”姚玉露也蹲在火盆旁邊,將冥紙投到火盆裡問道。
李靈韻並沒有理會她,一直將冥紙燒完,這才擡起了頭,瞅著姚玉露,“你難道不知道人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麼?難道你就不怕我立刻殺了你?”
姚玉露輕輕的笑了一聲,“剛纔你不是沒有殺我麼?現(xiàn)在的我對你還有些用處吧?”
李靈韻不由的多瞅了姚玉露一眼,她真的沒有說錯,姚玉露很聰明,她現(xiàn)在不殺她,確實(shí)是因爲(wèi)姚玉露於她往後的事情沒有壞事兒,反而也許她們能聯(lián)合在一起。
“這冷宮多麼的荒涼,你知道這裡曾經(jīng)誰在這裡住麼?”李靈韻站起來,昏黃的光照耀之下,臉上的悲傷不加掩飾,就那麼展現(xiàn)在姚玉露的面前。
姚玉露搖了搖腦袋,並不知道這裡的事情,甚至她都不知道這裡原來竟然會是冷宮,而她也不過是機(jī)緣巧合之下才看到李靈韻的。
“我姐姐入宮不到一年,便死了,我們甚至都不曾看到她的屍體,而當(dāng)年姐姐也是一時得到了皇上的寵愛,不過卻如同曇花一現(xiàn),姐姐還沒輝煌便被傳出了失足跌下了那護(hù)城河,但是我不信,我不信姐姐真的會失足,後來我多處打聽才知道,當(dāng)年姐姐榮寵之時竟然得罪了蕭淑妃,而蕭淑妃那時候已經(jīng)在皇宮裡面無人可比比擬,由於當(dāng)時懷孕,皇上才寵幸的我姐姐,姐姐的性格很單純,當(dāng)時便被蕭淑妃嫁禍打入了冷宮,而第二天便傳出了她失足摔入了護(hù)城河!”李靈韻只顧自己訴說,面上滿是仇恨。
“失足,這皇宮裡面失足的還少麼。”姚玉露也冷冷的說道,面上滿是仇恨,這個皇宮真的只能努力使自己強(qiáng)大,才能控制的了別人的性命。
“所以,我要你幫我。”李靈韻緊緊抓著姚玉露的手說道。
姚玉露深深的瞅了她一眼,雖然她在這個皇宮裡面還算是有她姐姐這個靠山,但是若是想真正的打敗蕭淑妃還是很難的,畢竟,蕭淑妃哪能是那麼容易就能被她們打敗的。
“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李靈韻瞅著姚玉露,淡淡的開口,“你真的願意幫我麼?”
“也不算是幫你,也是爲(wèi)了我自己。”姚玉露搖了搖腦袋說道。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現(xiàn)在並不需要你怎麼做,事情還在初步中。”李靈韻說道,面容又露出了幾絲淒涼。
“冷宮那邊怎麼有光,你們幾個去看看!”突然門外傳來了聲音,屋子裡面的兩個人大驚失色,李靈韻急忙的將火盆熄滅,拽著姚玉露的手就跑了出去。
正巧,他們兩個人正好與那幫侍衛(wèi)碰了個正面,還好,李靈韻站在外面,並沒有看到姚玉露的臉。
“你們是什麼人!站住!”侍衛(wèi)們大吼一聲,向她們這邊追了過來。
“不好!一會兒我們分開跑,我去引開他們!”李靈韻低聲說道。
姚玉露嚇得臉應(yīng)一聲的力氣都沒有,微微的喘著氣,她的體力沒有李靈韻好,要不是李靈韻拽著她,她也許早就被那羣侍衛(wèi)抓住了。
岔路口上,李靈韻回頭看了看仍然追在後面的侍衛(wèi),一把的將姚玉露推到了假山那邊,面上滿滿的焦急之色,“你躲在那裡,我引開他們,你見沒人之後就速速離開!”她來不及多說一句話,急忙的跑開了。
姚玉露險些被她推倒,看到後面追著的侍衛(wèi)更是嚇得腿發(fā)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了全力躲到了假山後面,靠在假山之上,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