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佐思將臉湊近那個女人,很用力地親了她一口。他分明是故意這樣做給她看!雖然明知道他是惡意的,但是海桃還是氣得發(fā)抖。
“我們進(jìn)房去!別去理她!”冉佐思的目光斜射在她的臉上,嘴角有意地牽了一牽。
那女人示威似的朝她投去一瞥,扭著胯進(jìn)入他們的房間,而他更是當(dāng)著她的面將門蓬地一聲關(guān)上。
她盯著那道緊緊關(guān)閉的門,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拳頭。這一晚上她沒有回房,而是坐在樓下的客廳裡,找到了一部TVB的老片子《第三類法庭》。
片子一直循環(huán)放著,她蜷縮在沙發(fā)上,從第一集一直看到了第五集,終於捱不過去睡著了。
冉佐思將那女人叫到臥室裡,原意只不過是想氣氣她而已,但是那個女人對他很是糾纏,末了他沒有辦法,便將那女人灌醉了,此時此刻看到那女人爛醉如泥地躺在地板上,他才鬆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被揉得不成樣子,也沾上了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但是他並不打算換掉。他走下樓去,看到她正半躺在沙發(fā)上,而電視的屏幕微微地閃著光,一個剪馬桶蓋髮型的男人傻里傻氣地說著話。他記的自己好像在哪裡也看到過這部劇集。他走到沙發(fā)旁,她也沒有驚醒,她的手上握著搖控器,臉上猶帶著點(diǎn)淚痕,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溼了,看上去有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她的樣子真的與樂霽有幾分相似,跟樂霽在一起的時候,他好像並沒有覺得有多愛樂霽,可是當(dāng)她離
奇去世之後,才覺的心中對她存有一份難以割捨的感情。那個女人……他眼底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如果她不是仇人的女人,他們兩人會怎麼樣呢。
“孩子……”她在睡夢中微微地張開嘴,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孩子!他嘴脣輕顫著,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她睡衣底下的腹部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不要!不要搶我的孩子!”她在夢中大叫起來,雙手在半空中揮舞著。
他情不自禁地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自己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他不禁惻然地想道。爲(wèi)了怕她突然驚醒,他鬆開了她的手。她的眉頭緊緊地蹙著,即使是睡覺她都睡的不踏實(shí)。
他重新走上樓,發(fā)現(xiàn)那女人醉態(tài)可掬地坐在地板上,臉上的妝都溶得差不多了。
“佐思。”她懊惱地說道,捶了捶自己睡得亂蓬蓬的頭髮,“我怎麼睡著了呢。”
“你回去吧。”他毫不留戀地說道。
“現(xiàn)在?”那女人疑惑地擡起眼皮往窗外望了一望,嘴裡咕囔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啊。”
“我讓你馬上給我消失!”他找到了自己的錢包,數(shù)出一大摞的錢扔在那女人的面前,“限你在一分鐘之內(nèi),否則我會收回這些錢!”
那女人盯著地板上一大疊花花綠綠的鈔票,少說也有三五萬的,她不由得露著牙齦笑道:“好,好,我這就走!”她迫不及待地爬起來撿那些散落的錢。
一分鐘
之內(nèi),那女人就已經(jīng)離開了他跟白海桃的臥室。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想著睡在客廳裡的那白海桃,心頭掠過了一絲麻木而蕭索。
白若軒!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男人。他要先收拾了那個男人,再慢慢地折磨他的女兒。傅伊川已經(jīng)替他打聽到,白若軒仍在新加坡執(zhí)教,他要讓他聲名狼藉,一敗塗地。不過先不急,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對付這個男人。至於他的女兒,先讓白海桃嚐嚐失去親生骨肉的滋味。
這時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一轉(zhuǎn)身看到白海桃臉色慘淡地站在門口。她盯著那張凌亂不堪的牀好一會兒,淚珠慢慢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你哭什麼?你是爲(wèi)我哭嗎?還是爲(wèi)你不幸的婚姻哭?”嘲笑諷刺的話從他的口中脫口而出。
她其實(shí)是想忍住淚水,從小到大她一哭,好多人會去哄她。可是眼下卻沒有人去哄她了。哭成了最沒用的武器。
“你跟我結(jié)婚的目的是爲(wèi)什麼?既然你不愛我,也不願意讓我生下你的孩子,那麼你娶我到底是爲(wèi)了什麼?還是你娶我是爲(wèi)了報復(fù)我,折磨我?”她淚汪汪地問他。
他平生最害怕女人哭。可是對於她的眼淚,他唯有讓自己的心腸硬起來。
“你真是後知後覺啊。我娶你就是爲(wèi)了折磨你!”
“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她揪住他的前襟,一夜沒有睡好的她,昏昏沉沉的,自己剛說完這句話就昏倒在地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