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皺了皺眉,旋即以一副輕蔑的口吻說道:“送花?呵,想追我們家心心啊?那真是不好意思,她已經(jīng)有主了。所以,你還是拿著你這玫瑰花去哄別的小女生吧!”
粟書被他那模樣氣著了,不甘示弱地應(yīng)道:“有主?你嗎?“一副很是懷疑的模樣。
宮夜傲然道:“當然!”這麼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想要和他搶女人,簡直是笑話。
“別逗了好嗎?你一個有老婆的男人跑來說這種話,不覺得太不合適了嗎?你把心心當什麼,小三嗎?”粟書很憤怒,同時更加奇怪,看心心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會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的人啊?
“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宮夜怒斥道。他做什麼,還輪不到這個一個臭小子來說三道四的。
對於宮夜的怒容,粟書倒是一點兒都不讓在眼中,他甚至帶著幾分的挑釁,說道:“我不過說出了一個事實而已,我承認你的外形氣質(zhì)身家都比我好。但是我沒有家室,我可以給心心全心全意的愛,你能嗎?”
“這點不勞你操心,我總會給心心一個交代的。”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窺覷著,這種感覺實在不是很美好。更何況這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小子還這樣戳自己的心窩。
宮夜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聽到宮夜的這話,粟書頭一撇:“切,與其在這裡說這種話,不如回去離婚啊!只要你離了婚,我二話不說就退出。哼,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吃著碗裡的,還掂記得鍋裡的。話說得好聽,卻永遠都不會實現(xiàn)。心心年紀小,才被你這樣騙。等著吧,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什麼樣的男人才是最適合她的。”
宮夜深呼吸了一口氣:“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要用你那齷齪的心思來揣測我和心心之間的事,什麼都不懂,你憑什麼這樣說?”
“用得著懂嗎?你連一個完整的家庭都給不了人家,這不是玩弄是什麼?”粟書應(yīng)得很快,哼,最看不慣這種男人了,敢做不敢當,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就一個慫包!
再也不忍不住,宮夜一把揪住了慄書的衣領(lǐng),怒吼:“把那句話收回去!我對心心的感情如何,不用你來評價,你也沒有那個資格!”
兩個男人四眼相對,眼中皆是盛放的怒火,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加勢。看得大門內(nèi)的李伯驚嚇不已。他聽到門鈴聲便走了出來,只是還沒來得及開門,便見兩人吵了起來。
他本以爲兩人都是成年人,怎麼著也不至於在別人家門口鬧得太兇,便想著讓他們自動熄火,不想倆人越吵火氣越大,眼看就要動手了。
李伯有些慌了,忙去找藍心心。
雖說這裡是別墅區(qū),來來往往行人甚少,但也不是完全沒人啊!
兩個男人在藍家門口吵起來算怎麼回事?尤其宮總這樣的大人物,他又剛剛結(jié)了婚。這事要是上了報,自家小姐還不知道要給人潑多少髒水呢!
唉,真是的,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的人,哪來這麼大的火
氣啊!
他小跑著進了屋,便見藍家大小姐正在沙發(fā)上修她的手指甲,一副很是用心的模樣。
雖然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但這氣質(zhì)性子卻是天差地別,加上李伯在藍家工作多年,自然一眼便看得分明。
他走上前,問道藍楚楚:“大小姐,二小姐呢?”
正專心往指甲上貼鑽的藍楚楚嚇了一跳,手一抖,鑽沒貼上去不說,還將剛上上去的指甲油蹭掉了一塊。
“李伯,你幹什麼啊?這突然出聲想嚇死我嗎?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指甲呢!算了算了,我還是去店裡做吧!”
看到已經(jīng)被毀的指甲,藍楚楚無奈的說道。
這情況,讓李伯有些不好意思,他搓著雙手:“外面有兩個男人來找二小姐,不知怎滴吵了起來,我得趕緊讓二小姐出去看看,若是在門口鬧起來便不好了。大小姐,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藍楚楚嘟了嘟嘴:“藍心心搞什麼?一天到晚招的什麼爛桃花啊,我沒看見她,不過今兒她還沒出門,你到樓上去看看吧!”
李伯道了謝,然後匆匆忙忙地上了樓。
樓上沒人,他又去了廚房,陽臺,最後纔在花園的一個角落裡看到正認真作畫的藍心心。
和大小姐藍楚楚相比,藍心心的性子便柔和了很多。安安靜靜的一個小女生,看起來格外的讓人舒服。
此時的她,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隨意的紮成一個馬尾,正拿著鉛筆在紙上畫著什麼。
輕風微拂,吹動她的長髮,姣好的容顏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李伯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才響起外面正在吵架的兩個男人,他在心底嘆了一聲紅顏禍水,然後急切地說道:“二小姐,你快去門外看看吧!”
聽到李伯的話,藍心心畫筆一頓?,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李伯?”
“宮總和一個男人在門口吵起來了,你快去阻止他們吧!”
這……藍心心嚇了一跳:“不會吧!”誰那麼大膽子,居然敢跟宮夜這霸王龍吵架,不怕他一言不合,收購了他們家嗎?
李伯苦著臉道:“他們越吵越兇,我來的你的時候,他們都快打起來了!”
家門口都出了那樣的事情,藍心心哪裡還有心情在這裡畫畫啊,於是,她連忙放下畫筆,站起了身:“快,我們出去看看!”
李伯找她耽擱了一點時間。等她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拉拉扯扯了好一會兒了。不過宮夜顧忌著心心的名聲,沒有下死手。而粟書的武力值比起宮夜要差一點。所以兩人雖小小地動了和,但還沒人掛彩。
藍心心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她無奈地打開大門,對著兩個男人喊道:“你們在幹什麼啊?還不快點住手?”
進攻不了,退守不住的粟書立刻便放開了抵住宮夜的手,討好地笑道:“心心,我是來看你的。”
咦,花呢?
他左右四顧,才發(fā)現(xiàn)那花不知何時已掉落在地。他忙蹲下身將它
撿了起來,還好還好,這花夠新鮮,只是掉了幾片花瓣而已。
他把花往藍心心面前一遞:“心心,給你花!”
藍心心大腦頓時當機,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粟書?你這是作什麼啊?”
藍心心的話,讓粟書這會顧不得害羞了:“心心,我喜歡你。我想要追求你,可以嗎?”
這話是粟子教他說的:“一開口就讓人家跟你交往,那是在甩流氓。那種段路只適合小說裡的顏值超高的霸道總裁,你走不了這路線。所以你便只能問她‘我可以追你嗎?’,一般女孩都不好意思拒絕的,這樣你便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粟子這話說得其實很有道理,挺適用於一般的姑娘。但是藍心心心有所屬,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與他在一起,但她明顯不可能在這時候接受另一個男人的追求。
而粟書更是個二百五。
當著宮夜的面,藍心心要是能應(yīng)了他這要求那才真是有鬼了。
慄書突然的表白,讓藍心心尷尬不已,尤其在一旁觀看的宮夜的表情,怎麼就那麼那麼的陰沉呢?她心裡在哀嚎,等下看來還要和他解釋半天才行,這粟書添的什麼亂啊!
於是,她咳了一聲:“那個,粟書啊,追我就算了吧。咱們是朋友,我對你真沒那種感覺。更何況你也看到了,我是有男朋友的。”
粟書石化,怎麼這樣呢?這跟自己和粟子設(shè)想的情節(jié)完全不一樣啊。被這麼徹底的拒絕要怎麼說啊?“
這下宮夜?jié)M意了,他一把摟住藍心心的腰,挑釁地看了石化的粟書一眼:“聽到了吧,心心說了,她對你完全沒感覺。帶著你的花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也別再出現(xiàn)在心心面前了。”
被拒絕的這麼直接,粟書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和他手中那鮮豔的玫瑰相互映襯,倒是顯得很是協(xié)調(diào)。他瞪了宮夜一眼,對他能摟著心心的腰更是氣憤不已。
看得出來,藍心心似乎不太習(xí)慣,他能看得出她的掙扎。可是她也只是小小地掙扎了一下而已,見掙不開便由他摟著了。
這讓慄書有些急了,也讓他有些不管不顧的,變的有些口無遮攔起來:“心心,你拒絕我就是爲了這個結(jié)了婚的男人嗎?你怎麼那麼糊途啊?”
這算什麼,管她的事情,想到這裡,藍心心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她冷冷地看著慄書說道:“和別人沒關(guān)係,我就是對你沒感覺而已。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藍心心又強調(diào)了一邊。
見到這樣的情況,宮夜這會兒倒不著急了,先不說藍心心的心一直在自己這裡,就慄書的這說話水平,都能讓他把人搶走,那他宮夜也不用混了。
不過,也不能放鬆警惕,這種傻乎乎的人最是執(zhí)著,怕是沒那容易就退出。
粟書一時間有了呆愣了,他感覺自己被藍心心狠狠的噎了一下,好半天,他才又開口,只不過聲音的氣焰似乎弱了幾分:“感覺是可以培養(yǎng)的嘛,心心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我的真心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