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蘇梅這種人難過?我說妹妹,你腦殼是不是壞掉了啊?行了,早點看清早點好,以後離她遠點就是了。跟她過招,你就是連人家的一根小手指頭都鬥不過。”
聽到藍心心的話,藍楚楚聳聳肩,不以爲意的說道。她這個妹妹在蘇梅的面前吃癟也不是第一次了,卻一直從來都沒有多張一個記性和心眼兒。
“姐,我真的那麼差嗎?”聽到藍楚楚的話,藍心心更是氣的想要跺腳,頓時感覺自己做人有些失敗,不由的泄了氣的問道藍楚楚。
“你說呢?”她斜了妹妹一眼,一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模樣。她的表情,一點兒都不給藍心心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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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藍楚楚自認爲她不是那種聰明絕頂?shù)模呛退{心心比,她絕對是有可比性的,至少不會在蘇梅這樣的女人面前,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聽到藍楚楚的話,藍心心不再說話了,她低著頭,只能鬱悶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起了茶。
“對了,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剛剛我接到爸爸的電話,他說他三天後就回來了。你和那宮大總裁亂七八糟的關(guān)係,最好趁?這幾天想想清楚,要怎麼和爸解釋纔是。我想以爸爸的角度,他是絕對不會希望你插入別人的家庭中去的。”
看著藍心心,藍楚楚突然想到了剛纔她接到藍琛的一個電話,然後對藍心心說道,讓她提早做好準備,也不至於到後面被藍琛給罵的一個狗血淋頭。
見狀,藍心心更加沒精打采起來,上次藍楚楚將她和宮夜的那件事情告訴她,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說,隨後一轉(zhuǎn)頭,就將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後。
這下子藍楚楚突然告訴她,藍琛三天後就回來了,藍心心這可是真的一點兒準備都沒有,雖然她知道遲早要面對藍琛這關(guān)的。
“到時候再看吧,我現(xiàn)在不想去想那件事情。”藍心心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時,廚房裡李伯探出頭來叫道:“二小姐,就要吃午飯了,你怎麼還上樓啊?”
“不想吃了。”藍心心悶悶的回答道。
本來好好的一個上午,結(jié)果碰上了蘇梅。其實她真的不喜歡將一個人,或者一件事情想的太複雜,因爲藍心心覺得那樣人會活的很累,她只想簡簡單單的,可是那樣似乎吃虧的總是自己。
如果蘇梅不是這樣一而再地強調(diào)要自己遠離宮哲,怕是到現(xiàn)在她還不能回味過來吧!自己果然是個笨蛋。
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藍心心狠狠的將自己拋到了牀上,事情真是一件接著一件,而偏偏爸爸又要回來了,她和宮夜的事情,究竟要怎樣和他交待呢?
當小三!
小三這個字眼,藍心心的心裡一直都相當牴觸,可想不到有一天,她竟也成了這樣一個人。
可是有什麼辦法?現(xiàn)在的藍心心深愛著宮夜,她只要一想到以後的生命中會沒了宮夜,她的心就疼得像是要死掉,連呼吸都是痛。
那樣的感覺,她真的好怕再經(jīng)歷一遍。
而且宮夜也說了愛她,只要三年,三年後他便會給自己一場
盛大的婚禮。這了未來,她真的想要搏一搏。哪怕最後失敗了,她才能無怨無悔。
藍心心晚上沒有睡好,這會兒躺在牀上不知不覺間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藍楚楚本來要叫她吃飯的,但上來見她那睡著都緊皺著的眉,不由便心軟起來。唉,這傻丫頭最近承受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些。
和她相比,藍心心就像那溫室裡的小花,雖然也算茁壯成長,但畢竟不曾經(jīng)歷過社會黑暗的洗禮。這樣接踵而至的打擊,她扛起來一定很辛苦吧!
藍楚楚嘆息了一聲,給她蓋好被子便偷偷退了出來。
門關(guān)上後,房間只剩一片幽暗,藍心心抱緊被子,陷入了更加深沉的睡眠之中。
下午四點的時候,她被電話的鈴聲吵了起來。藍心心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喂?”
“傻丫頭,你不會現(xiàn)在還在睡覺吧!”電話那端的宮夜聽著她迷迷糊糊的聲音,輕笑的說道。:
“嗯,幾點了?”藍心心自然也聽出了宮夜的聲音,但她還不想起來。這一覺睡得太舒服,她只覺通體舒暢,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過這麼好的睡眠了。
見狀,宮夜無奈的搖頭說道:“下午四點半了,你快起來吧,小懶豬。我在流浪者酒吧等你!”
藍心心聽到四點半的時候愣了一下,想不到她竟從中午睡到了現(xiàn)在。那的確是該起牀了。只是:“你怎麼會在酒吧裡,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對啊,平時這個時候,宮夜都在公司忙著呢,畢竟那麼大的一個公司,每天都要有很多的事情的,今天哪裡有這樣的閒工夫,竟然跑到酒吧去喝酒了,還讓她過去陪他。
“今天沒什麼事情,就想要來酒吧坐坐,很久沒有過來了,想要放鬆一下。”
其實他是因爲昨天宮哲的那番大鬧,還有付老太那一聽重孫就兩眼放光的態(tài)度,所以心裡有些煩燥。
看來他還真是小瞧了蘇梅那個女人。
不管怎麼說,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像蘇梅那樣的女人嫁給宮哲的。娶了那樣的女人,換來的便只有四個字,那便是家宅不寧,想要圖他們宮家的錢,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兩千萬竟然還滿足不了蘇梅那個女人,可見她的胃口有多大。
“我不是聽錯了吧,堂堂宮總居然會在工作日的下午跑到酒吧去。難道那如山的案子就這樣放在那裡沒有問題嗎?”藍心心揉揉眼睛坐了起來,半開玩笑的對著電話那邊的宮夜說道。
樣子比剛纔清醒了一些,情緒也比中午的時候好了很多,因爲宮夜的一個電話。
“少貧,給你半個小時,要是不出現(xiàn)的話,哼哼!”宮夜被藍心心給逗笑了,電話裡,他裝出一副威脅的口吻對藍心心說道,
其實就算藍心心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是三個小時候再出現(xiàn)在流浪者酒吧,宮夜也不會有任何生氣的。
這些對於宮夜來說,都是一些不算事情的事情,如果非要說宮夜在什麼情況下會生藍心心的氣的話,那就像是那天在尤夢瑤葬禮上的時候,發(fā)生的那樣的事情,宮
夜纔會生氣。
因爲那樣的事情,藍心心不聽話,會受到傷害,宮夜就不願意了。
“半個小時,你是開玩笑的嗎?女人出門半個小時哪夠啊?”對於宮夜假模假樣的威脅,藍心心不以爲意,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她繼續(xù)誇張的說道。
對於宮夜,她這麼“放肆”再自然不過了,心裡可是一點兒壓力都沒有,因爲她知道宮夜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這也算是藍心心對宮夜的一種得寸進尺的行爲吧。
畢竟兩個相愛的人,這樣打情罵俏,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放心,你不用化妝,我不會嫌棄你的,反正你最醜的樣子我都看到過,再說了,你身上還要哪裡是我沒有看過的嗎。”
宮夜一副不介意的樣子說道,他最後的那句話,突然一下子放低了音調(diào),小聲的很,如果藍心心不是仔細在聽的話,估計都不知道宮夜再說什麼。
那聲音小到,生怕別人會聽到他在說什麼一樣。
“美的你,還想嫌棄我。”藍心心嬌嗔一聲,掛了電話。
這個可惡的宮夜,怎麼在酒吧裡面給她帶電話說出那樣的事情呢,藍心心很是無奈的想到。
那頭的宮夜突然便覺得心裡的煩悶少了很多,招手叫來一個waiter:“把我珍藏的紅酒拿一瓶出來。”
這邊藍心心迅速跳下牀,對著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也許是剛剛睡了一覺的原因,也許是因爲年輕底子好,她那黑眼圈兒竟好了許多。
睡了一下午,身上有些油膩,她想都未想便決定洗個澡。至於宮夜說的半小時,藍心心纔不會去理會他那麼多。
她可是一個女人,纔不想一身汗味地去見他,那樣子她還有什麼形象可言,雖然宮夜那話都已經(jīng)說了,可是怎麼做還是她的事情。
雖然藍心心已經(jīng)很快,但是出門的時候,時間還是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
長髮被紮成一個可愛的丸子,香奈兒的連衣裙修身又高雅,再穿上一雙細高跟的涼鞋。稍微一折騰,便與早上那倦容滿滿的女子判若兩人。
她開心地出去打車,結(jié)果剛一出門,便看到粟書拿了枝玫瑰花走了過來。之間他一臉微笑的站在藍家的大門外,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心心,好巧哦,在這裡居然能遇見你耶。”
其實慄書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半天了,今天好不容易忙完學校的事情,他買了一束花,就來到了藍家,想要晚上約看信息出去吃飯。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慄書,藍心心一點兒驚喜的神情都沒有,反而有些頭疼,她都已經(jīng)對慄書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他爲什麼還要過來找她。
藍心心真的不想在招惹什麼多餘的桃花債了,她真的很怕突然有一天,一個女人突然的站在她的面前,大聲的罵她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說什麼慄書是我的這些話了。
於是,藍心心恨努力扳起了臉,斜看了慄書一眼說道:“大哥,這裡是我家,別告訴我你恰好散步過來啊?”
這“散步”的距離可真夠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