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給冷千影欺負的孕婦...這話說的。
“我走不開。”
嘻嘻鬧鬧,時間恍然而過。
銘皓對夏依汐的成見越來越大,有那麼一瞬間,他埋怨爲什麼護著他的不是夏依汐,而是一個他身邊的僕人。
地牢,帶著潮溼和一股難聞的氣味。
葉漾手中拿著溫熱的毛巾,將梟烈脖頸間殘留的血跡擦去。
毫不在意梟烈的感受,毛巾直接擦過傷口。
“葉漾,是冷千影強迫你的,還是你自願和別人在一起的,回答我的問題!”
顯然,梟烈對這個問題,真的太在意了。
對於梟烈,通常是軟硬不吃,所以不採取威脅的手法,也不服軟,而葉漾,是最好的掌控住梟烈的辦法。
葉漾不答話,只是一味的清理梟烈的傷口。
“面對著我,你就不會有別的表情?”
永遠是一張死人臉,無論什麼時候!
現在他被抓了,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梟烈,而且葉漾也可以隨意的對他做什麼,完全可以高傲的俯視他。
可葉漾偏偏什麼都沒做,永遠是一張撲克臉,沒有任何表情。
“說話!”
興許是憤怒過了頭,梟烈無法完美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更無法用平常的無所謂來面對葉漾。
他更希望葉漾對他存有點別的表情,哪怕是高傲的蔑視,可...什麼都沒有。
就像葉漾對他的感情,什麼都沒有...
“傷口處理好了,我走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
有冷千影的命令,葉漾可以隨意的來這裡,最主要自然就是刺激梟烈。
“站住!”
對他開口,是要走,沒有一句別的。
葉漾穩住身形,沒再動,等著梟烈的下文。
“呵,這個時候,你也沒必要聽我的。”
畢竟,梟烈已經是一個階下囚了。
葉漾沒再說話,大步離開。
空蕩的地牢,只剩孤寂...
梟烈發現,他太失敗了。
一切,他都可以是人生贏家,但唯獨對葉漾。
他做不到征服,做不到讓葉漾完全的臣服!
一個男人而已,他居然征服不了。
嘴角勾勒出
一抹嗜血的弧度,紅眸散發著意味不明的光彩。
讓夏依汐對梟烈下手,夏依汐自然不會狠心去拿刑具傷人。
夏依汐做不到如此,雖然反感梟烈。
“葉漾,最近銘皓怎麼樣?”
夏依汐同葉漾一起走進地牢,她沒怎麼近距離接觸銘皓,怕惹得銘皓更加反感,所以只能在旁人嘴裡,聽一些銘皓的情況。
“學習還不錯,和那個僕人玩的也挺好。”
“這裡的味道沒辦法祛除麼,好難聞。”
夏依汐餘光掃了一眼梟烈,伸手在臉前揮了揮。
“確實有點,這裡沒用通風口,也不奇怪。”
葉漾的嘴角,掛著恬淡的笑意。
這是對待梟烈時,完全沒有的笑容。
“嗯,也是。”
夏依汐眨眨眼,居然多了張軟椅,還有一些零碎物,估計是冷千影讓弄的。
這軟椅,是冷千影特地挑選的吧,很適合孕婦坐著。
相對而言,其他椅子,就差多了。
雖然是紫楠木的椅子,也非常昂貴,但相對於夏依汐坐的而言...
只能說一般般。
“葉漾,上次有人問我你的聯繫方式,對方也是個小帥哥,有沒有興趣呀。”
夏依汐做到軟椅上,手撐著下巴,笑嘻嘻的盯著葉漾。
餘光瞥著梟烈,夏依汐觀察著梟烈的變化。
看著他臉上閃過一絲波瀾,果然葉漾才能讓出現很多的情緒起伏啊。
“沒有。”
葉漾在夏依汐身旁坐下,他知道夏依汐是故意講這些對梟烈聽的。
但是葉漾對整治梟烈沒興趣。
“你不看看長相,真的很帥的,實力man。”
“依汐,能不能談正事。”
就算是再帥的男人,葉漾也沒興趣,更何況他知道夏依汐也就是隨口一說。
“嗯...正事?談,談,正事是什麼?”
葉漾好一陣靜默。
正事是什麼,夏依汐來這裡是爲了什麼...
“梟烈。”
正事是梟烈,如何處置。
冷千影把決定權交給夏依汐了,然後葉漾就有了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他還真擔心夏依汐又做出什麼賣朋友的事來。
“哦,葉漾,你想做什麼,去做吧,我暫時還沒想好。”
“我是被你叫過來的。”
葉漾什麼都不想做...
梟烈凌冽的目光微微斂著,葉漾在別人面前,到時從來不會是一張死人臉。
“噢,反正隨便你報復咯,說不定你的做法刺激到我的靈感呢。”
夏依汐根本不會報復人,但是整人的能力還不錯。
“沒事我就回去了。”
葉漾對梟烈的感情就那樣,對梟烈的態度就那樣,對梟烈的心思就那樣。
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冷淡面對他。
“唉,別呀。那個,你你你,幫忙去拿副撲克過來。”
夏依汐隨手戳了個僕人,拉住葉漾的衣袖。
“是,冷少奶奶。”
僕人恭敬的下去了,夏依汐一臉壞笑的望著葉漾。
“隨意扯男人的衣袖可不是個好習慣。”
葉漾在夏依汐的手骨節處彈了一指,這個地牢裡有攝像頭,葉漾根本不想跟夏依汐有近距離接觸。
因爲冷千影在看著,近距離接觸了,他的下場就很簡單明瞭了。
“不就扯了一下,又沒有撕你衣服。”
夏依汐輕聲嘀咕,一個大男人還擔心這些,這擔心的也太多了。
“又不是沒扯過。”
夏依汐著急起來,可是什麼都扯的人。
“......”
夏依汐臉色微微黑了一下,雖然扯過,但是她那是無意的。
梟烈的臉色比夏依汐還黑,又不是沒扯過,夏依汐居然扯過葉漾的衣服!
他反感有別人碰葉漾,哪怕是牽手。
“冷少奶奶,撲克。”
僕人恭敬的九十度鞠躬,雙手將撲克牌奉上。
“謝了。”
夏依汐拿過撲克牌,拆開。
“你拿撲克做什麼?”
該不會在這裡玩撲克吧,葉漾可沒有這個閒心。
“誒...等等,我忘了讓你拿筆,粗粗的記號筆,快去。”
夏依汐對著僕人指使。
“是,少奶奶。”
葉漾想,他大抵猜出來夏依汐的心思了。
“葉漾,你剛剛問我什麼?”
夏依汐扭過頭,將撲克打散,洗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