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秦鈞儒出面，這一切都由他承擔。秦襄筠是他女兒，就算他再恨女兒也不至於希望女兒出事。秦鈞儒之前虧欠了那女人，除非那女人不要他，否則秦鈞儒不會甩了她。這樣只要問落在秦鈞儒身上。他會制衡兩邊。”

“第三步是保護好秦襄筠的安全，讓那人無處下手。你們警察的嚴密監視、對那人心理施壓，讓他明白秦襄筠出問題完全和他們有關。只要能找到他們有聯繫的證據，到時候通過秦鈞儒施壓，那她可以阻止施浩南爲惡。”

“最多就是秦鈞儒離婚娶那女人。我覺得只要秦襄筠這個階段安分守己，就不會沒有危險。那她也就不用一再拖著盈盈去替死。我更不至於要這麼被動受過。”凌梓玟考慮著道。

方遠聽著覺得這法子也不錯：“你還所有什麼補充嗎？”

“額，還有，我看你們需要好好教育一下秦襄筠，讓她別用錯法子，更別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她會爲了一己之私用犯法手段去實現目的，這也是我爲什麼一定要查清北京那個色狼是不是和她有關的緣由。”

“你們查清了就要好好教育她一番。重要的是必需讓她明白犯法後的後果。她很聰明，自以爲犯法後用錢，用替死鬼就可以逃脫懲罰，因此她纔會有恃無恐。這一次必需查清楚，然後你們給她狠狠的、嚴厲的教訓。”

“否則她會再一次爲了別的而害了親近她的人，也許是盈盈，也許是菁菁，也許會是我，也許是其他無辜的人。沒人喜歡遇到這種事情。”

“反而被抓的兩個人，他們還有著人性，只是他們做錯了選擇纔會那樣。所以我希望能勸說他改變心意，依靠法律來解決問題，不至於爲了無謂的仇恨濫用暴力害人害己。”凌梓玟嚴肅道。

“好，這事等北京那邊有了消息，我會好好處理。”方遠一臉地嚴肅。

凌梓玟聽方遠這麼說放心下來。她也不喜歡一天到晚地防著別人，那樣她會累死。

“對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就能這麼快判斷她的一切，我聽你說起你母親也對你不好，你能不能說一下，這也好讓我多瞭解一下女人，免得下回遇到類似的女人被害了都難察覺。那種女人要拖人下水，還真的防不勝防。”方遠想了想道。事實上他對凌梓玟瞭解的不多。

“我在家時遇到過三個，一個比一個厲害。教訓深刻。想忘都不能。”凌梓玟笑瞇瞇地道。

“我不信，哪會這樣？別人遇到一個就了不得了，你還遇到三個，你不會是誇張吧？”喬飛宇故意道。他看得出凌梓玟是個好勝的女人，有時候用反話還比較適合。

凌梓玟瞥了一眼喬飛宇，她忽然發現自己有揍這傢伙一頓的衝動，不過她不想和喬飛宇有太多的牽扯，想著或許把自己的事情說清楚，可以和喬飛宇劃清界限呢。

“我以前談過一場戀愛。”凌梓玟淡淡道。

“這段戀愛就是和你在火車上跟施浩南說的那個嗎？”方遠問著凌梓玟。

“是的。”凌梓玟點著頭：“你們也聽過了，我就跳過。”

“不是，我希望你能詳細說一下，因爲你說起這其中牽扯到命案，所以我就好奇了。”方遠忙道。

“你那會遇到了什麼事情，要想不開的？”喬飛宇問道。

“我爸知道他父親和他是死對頭，也立刻也反對。後來我和我爸大吵了一場，我爸氣的只能不管。當時我們都約好了一起私奔。我去了我們約好的地方，可是他卻沒去。後來我才知道，他被她媽媽送走了。一開始我想著他失約也就算了。”

“人生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左右，你以爲是的，未必就是，既然錯失了，那就算了。後來我聽說他被他母親送走，雖然心中也遺憾，想著放下好好讀書，別的都不管。可是生活不是總按著你想要的走。”

“他母親在處理完自己孩子後，就跑去對付我。把心中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我這裡。她找到學校老師，說我早戀，要老師嚴肅處理我。老師找了我談話，給我記過。她看學校沒有怎樣我，就對著我的同學打我，當著老師罵我。”

“學校讓我通知家長去讓我退學，因爲這事影響很大。我爸去了一次，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她看著學校不開除我，甚至對我的影響效果不大，於是就找了校外那些流氓，好色鬼、垃圾男人，她給了錢讓他們毀了我。”

“我每天要經過一條巷子，那裡面各色人都有。而她就會看準我出入的地點侯在那裡，當著我的面拿著錢給人，而後指著我讓人家來找我麻煩。”

“你爸媽不管這些事情？”喬飛宇沉聲問道。這根本就是買兇害人。

“我嚇得回家和我媽說了，可她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我和她吵架，她就一副柔弱無依，無能爲力地模樣。她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凌梓玟淡淡回答道。

“於是我幾乎天天帶著一把刀上學的。我看他們欺負我，就拿著刀要扎死他們。他們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人，看著別人拼命自然就不敢了，最後罵罵咧咧地，自然無意中透露他們爲什麼要那麼對我。”

“說實在，我一直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那麼恨我。那會她給我的感覺。活像我就是搶了他老公的小三。事實上我不過是和她兒子談戀愛而已。何況她兒子還被她送走了。”

“後來我就想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死了的好。我想或許那纔是我最好的歸宿。”凌梓玟笑著。想到那一切時，淚卻落了下來。

“我選擇了去海邊自殺，因爲他曾經和我說過，我們一起去看海。那時他雖然不能去，但是我卻可以帶著這個心願去。我覺得那樣纔是最完美的結局。可是我居然倒黴地發現，有時候你連想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凌梓玟簡單地說著。

“難道你不感謝那個救你的人？”方遠問道。又看看喬飛宇。

“這問題也不討論，我們以後再說，你說下去。”喬飛宇揮手道。

幾個男人看看喬飛宇：“那後來呢？”喬飛宇專注地盯著凌梓玟問道。

“我沒死成就只能回家了，一開始我還是很害怕的，不過事情過了也就過了。後來我父親知道我去自殺的事情，就開始想法折騰我。最後父親覺得這一切問題來源於我那初戀，所以就讓我幫著他想法子整他們。”凌梓玟簡單地道。

喬飛宇在揣測著凌梓玟出的意外是什麼。

“而後我回家後父親得知我自殺的事情，那時候我圍著他開始狠狠罵他。到了後來他就抓著我讓我幫著打敗他父親。我媽也勸我幫著父親打垮對方。而我那會被恨矇蔽了眼睛，所以就答應幫他。”

“你怎麼做到的？爲什麼你爸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喬飛宇回道原來的問題上問道。至少他覺得凌梓玟似乎跳掉了一個很重要的動西。

“其實要打擊一個人很簡單，找那人自身的弱點。他父親是個很有智慧的人，老是抓著我爸的弱點嘲笑我爸。每一次我爸都是在氣得半死的情形下被人打悶地。後來我就讓我爸用他的法子回擊。”

“一開始我爸十分不屑，覺得那是搞陰謀詭計。他很不屑用對手的手段。我就略做修改，讓我爸利用那人自身的問題。他那會在家爲小三鬧離婚。所以我就讓我爸找一下那個三的情形。”

“我讓我爸看看他公司內部有沒有蛀蟲，讓他找人盯著那兩個人。看他們有什麼行動。只要有耐性，有那兩個人在，他遲早會因爲自身問題而失控。一旦他出現慌亂的時候，再做攻擊，那樣很容易取勝。”凌梓玟淡淡道。

“只是這樣？”喬飛宇看著凌梓玟道。怎麼覺得這事就那麼熟悉呢。

“我讓我爸看看那兩個人之間有沒有聯繫，沒聯繫就給小三找個男人。至於那個蛀蟲，只要發現了，就可以利用他做一些小動作。”凌梓玟淡淡道。

“後來呢？”喬飛宇盯緊了凌梓玟。心知這一招十分厲害。

“其實他母親要是找我問怎麼打死那小三，用這個做讓我和她兒子在一起的交換條件，那麼事情顯然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同樣那女人能用對付的我手段，買個男人去勾引小三，那情形又不一樣。可那女人只會欺負孩子。”凌梓玟淡淡道。

“事實上，那個法子我是從他母親那裡學來的。至於那個蛀蟲，我讓我爸建議蛀蟲去鼓動那女人找他朋友折騰。自然有喜歡看熱鬧的人拿著這事大做文章了。”

“所以你真正利用的只是他們自身弱點。”喬飛宇點著頭：“後來呢？”

“我當時讓我爸勝了之後及時身退，因爲誰也不知道你的背後有沒有其他敵人會暗算你。及時後退恰恰可以看清一切。如果沒有敵人，別人還覺得你有點人性，沒有把人整死。”凌梓玟又道。

男人們點著頭，確實是這樣。

“你爸沒有這麼做嗎？”方遠問道。

“有，因爲我讓他回家沒事挖陷阱，再不然就練揍人的功夫，再不然就去埋頭賺錢。如果有人衝進自己家去打劫，那就算他關門打人也屬於正當防衛。”凌梓玟微笑著道：“不過那時候我也讓我爸別把人趕盡殺絕。”

“確實是這樣。”喬飛宇點頭，眼睛更亮：“是不是你爸把人趕盡殺絕了？”

“不全是，他最多就是嘴上出口氣，把我從前罵我爸的話都拿去罵他了。我想那纔是給他一個狠狠打擊。”凌梓玟道。

“你知道你爸罵那人的話？”喬飛宇問道。

凌梓玟把父親說的話說了一遍，最後道：“那番話對於一個狂妄氣盛的人來說確實有效，至少會讓那人腦子變清醒一點，不致於因爲腦子糊塗得意忘形，但是那番話去罵一個失敗的人，那就是斷人活路。”

喬飛宇聽了半晌不語，因爲凌梓玟罵人的話十分打擊人，他就給這女人氣的半死，一點驕傲都沒了，如果是一個受挫的人聽了，絕對有殺傷力。

接著凌梓玟又說了一些自己家庭有關的事情。

“後來呢？”喬飛宇沉聲問道。不由得握緊拳頭，恨不得狠狠打那女人一頓。又惱恨自己當初怎麼沒在凌梓玟身邊保護她。

“我找了我爸，不過他覺得問題不在那上，問題是在我媽沒預先知會他，當然最後我找了我爸害怕的人去，在他的呵斥下，我爸媽才收斂。”

凌梓玟淡淡地說著往事。對她來說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她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走過來地。甚至自己還沒走錯，還能站直。

喬飛宇他幾乎可以想象凌梓玟當時的狀況是如何悽慘了。他再也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惡毒的母親。他更惱怒自己當初爲什麼沒有在她身邊保護她。爲她擋掉一切災難。

旁聽的人無話可說。方遠遇到過各種罪犯，卻沒有遇到自己的母親對自己女兒這麼惡毒的。

“那你父親呢？不管這事嗎？”喬飛宇握緊拳頭，好一會又問道。

“我媽就像秦襄筠給我潑污水一樣對付他。我爸有心也管不了。他只能管自己了。”凌梓玟笑著：“瞧，這纔是我媽聰明的地方。我媽腦子也好，算計人時別人絕對看不出。”

“後來怎樣？”方遠問著凌梓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