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明白,憑他們兩個人要打跨那麼大的秦氏,這好像就是一個天方夜譚,所以他們的目標(biāo)是秦越。
安朗森研究秦越多年,很清楚秦越的死‘穴’在哪裡。
只要把阮希放到秦越的身邊來,那麼秦越所有的注意力都會在她的身上,那麼他就少了一些心思去顧秦氏的事情。
一個集團(tuán)的總執(zhí)行官都不管事了,那麼底下的人相應(yīng)也會怠慢工作,使整個秦氏都會處於一種怠慢的狀態(tài)。
“好。那就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安朗森提高了些音調(diào),想逗阮希開心,“我們就一起打敗秦家那個老巫婆,讓她的餘生都在淚水中泡著過。”
阮希沒有心思跟安朗森開玩笑,果斷切斷信號。
沒有人陪她,她又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是的,她恨,恨秦越,恨秦家老太婆。她最恨的卻是自己,恨自己無能,前一次‘女’兒被搶走,這一次又是肚子裡的孩子。
……
傭人很快就將林嬸請了過來,看到她來,秦越拉著林嬸‘交’待了一番。
聽後,林嬸嘆了一口氣:“四少,你把對我老太婆說的這番話拿去親口對希小姐說。就算她不心動,但是和你的關(guān)係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僵啊。”
秦越的眉頭緊緊蹙著:“林嬸,你不要多說了,快去陪陪她。”
他何嘗不願意親口對那個‘女’人說,他確實是對那個‘女’人說過,但是那個‘女’人總是一幅不屑的表情,要不就是一幅不相信他的表情。
她一次不屑,他能再繼續(xù)。她多次不屑,不想聽,他也就不說了。
“四少,那我先去了。”林嬸看了一眼秦越,邁著不太穩(wěn)的步伐往阮希的房間走去。
林嬸敲了敲‘門’,沒有得到裡面的應(yīng)答聲,她還是推‘門’而入。
推‘門’進(jìn)去,第一眼就看到阮希毫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她走過去在阮希的‘牀’邊坐下,拉起阮希的手握在手心裡。帶著老繭的手,有點磨扎人,但是她知道阮希是不會介意的。
林嬸說:“希小姐,希小姐,你轉(zhuǎn)過頭來看看我老婆子。”
十歲那年到秦家,在阮希身邊照顧著人的就是林嬸。
秦家那麼多的長輩和傭人,對阮希真心照顧的就只有林嬸一人,林嬸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處處維護(hù)著阮希。
阮希是個孤兒,連自己的父母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林嬸待她好,她就把林嬸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人。
聽到林嬸的聲音,阮希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眼睛瞬間就紅了,眼眶裡也閃著淚‘花’。
“林嬸。”她翻過身來,一頭扎到林嬸的懷裡哭了起來。
林嬸是看著阮希長大的,這些年從來沒有看到這個孩子哭過。別說哭,就是流一滴眼淚都沒有掉過。
此時抱著哭得稀裡糊塗的阮希,林嬸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用帶著老繭的手掌,輕輕地一遍又一遍拍著阮希的背,就像哄一個小孩子一樣。
阮希哭累了,哭夠了,終於從林嬸的懷裡擡起頭來,抹了抹眼睛:“林嬸,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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