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瀟瀟……”一向能口吐蓮花的蘇婧冉都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的好友了。
劉瀟瀟擺了擺手:“現(xiàn)在你知道,爲(wèi)什麼我這樣了吧?簡直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啊。”
蘇婧冉腦中靈光一閃:“不對啊劉瀟瀟,要我說,我要是個男人肯定不要這種女人,太完美太可怕了,會被一輩子壓得擡不起頭來的,路昱陽這麼個玩意兒,給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娶回去啊,要真是娶回去還不被壓得死死的?我說瀟瀟你放心啦,你又不是參加選美,爲(wèi)什麼要和她比這個比那個啊?你要比的,是在小路心裡,誰比較重要纔對啊。”
劉瀟瀟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在那女人面前,總是覺得自慚形穢啊。”
蘇婧冉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算了算了,我跟你說的再多也抵不住你自己想通,走一步是一步吧,實在不行,就帶球跑,我就不信了,他路家的小孩兒,他還能不要不成。”
正說著,劉瀟瀟的電話響了,她看了蘇婧冉一眼,當(dāng)著她的面接電話了。
掛了電話,看著蘇婧冉鬼鬼祟祟的眼神嘆了口氣:“是昱陽打過來的,今天,讓我去他家吃飯,估計是路老爺子要找我攤牌了,說實話他能忍那麼久我也挺奇怪的,該來的總會來……”看見蘇婧冉張嘴想說什麼便伸手打斷了她的話,“婧冉,這事兒,你幫不了我,之前你已經(jīng)幫過我很多了,以後的路,就只能我自己走了。”
蘇婧冉覺得心裡有點堵:“瀟瀟,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如果真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記得來找我。”
劉瀟瀟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婧冉。”
劉瀟瀟自己打車走了,蘇婧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用力裹緊了大衣,伸手?jǐn)r了輛車也回去了。
劉瀟瀟和路昱陽從路家出來,兩個人沒有開車,就這麼手牽著手並肩走著,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了,馬路上卻依舊有夜生活豐富的人在閒逛,這個城市彷彿是不夜城一樣,隨時都有五色光離
的風(fēng)景。
劉瀟瀟站住了,拉了路昱陽的手一下:“昱陽……”
路昱陽回頭看她,眉毛微微皺著:“怎麼了?”
剛剛在路家吃飯,一向玩世不恭的路昱陽竟是爲(wèi)了她和路老爺子吵了起來,說真的兩個人走到現(xiàn)在順順利利,原本想著他家裡肯定就是默認(rèn)了,誰想到八十難都過了,偏偏卡在這裡了。
兩個人連飯都沒吃完就被趕了出來,可以看的出來,路老爺子是動了氣的。
曾經(jīng)蘇婧冉就告誡過她,如果真的選擇和路昱陽在一起,就要做好面對一切的準(zhǔn)備,選擇這條路,遠(yuǎn)比她想象的要困難,她原本也是以爲(wèi)自己有面對一切的勇氣的,但是爲(wèi)什麼,真的走到這一步了,那些曾經(jīng)的勇敢和豪氣就一瞬間無影無蹤了。
人永遠(yuǎn)都比自己想象中軟弱。
路昱陽知道她在想什麼,伸手拉了她一下將她收進(jìn)懷裡:“別想那麼多,你放心我好歹是我老爺子親生的,我就不信他還真的能讓我死在大街上。”
路昱陽自然是瞭解自家老爺子的,當(dāng)年大哥結(jié)婚,也是這麼鬧過,接過老爺子倒也是狠,直接斷了大哥所有的經(jīng)濟(jì)來源,名下的房子車子全部都被家族回收,路家大少也是好樣的,直接帶著自己的女朋友跑到臨市找了份翻譯的工作,工資日結(jié),而且報酬不低,立馬就解決了最基本的民生問題,硬是跟家裡扛了大半年,老爺子也是心狠,知道自己兒子住著十幾平米的出租房,上下班擠地鐵居然還不聞不問了那麼長時間,最後還是路大少的女朋友受不了這種生活自己跑了,讓路大少很是心灰意冷了一段時間,灰頭土臉的回家,立馬就結(jié)婚了,所以這次,連大哥都沒有站在路昱陽這邊了。
“昱陽,你覺得,爲(wèi)了我,值得嗎?”
路昱陽臉色變了:“瀟瀟,你別告訴我,你後悔了。”
劉瀟瀟握緊了手指。怎麼會不後悔,她原本就不是那種爭強(qiáng)好勝的人,原本只是想著和劉寅安安安生生的過完這一輩子,誰想到,他就這麼出現(xiàn)了
,一開始以爲(wèi)只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隨便玩玩,可是玩到最後,卻把自己的真心給玩進(jìn)去了。
路昱陽牽著她的手背對著她倒退著走,路燈昏黃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是她極少看見的認(rèn)真。
“瀟瀟啊,這不像你,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我追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走過的套路比我走過的路還多,其實那個時候你談過幾次戀愛啊,就談過姓劉的那一個,偏偏還嘴硬一臉的別撩我你的套路我都懂的樣子,那時候我就覺得你真的很可愛,可能是和三嫂混的時間長了吧,說話處事都有她的影子,即使是在我們這麼一羣人裡面,也從來沒見過你自卑怯場,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勇敢的女人之一,可是現(xiàn)在,你那些勇氣去哪裡了?瀟瀟,我剩下的路,要有你陪著走纔算完美,沒有你,我一個人走不下去。”
劉瀟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你覺得你三嫂那麼好,當(dāng)初怎麼不去追她啊。”
路昱陽本來就是倒退著走路不大方便,聽到這話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那個暴力狂,誰要啊,除了三哥腦子有病看上她,追能壓得住啊,我真懷疑他們兩個上牀的時候三嫂都是上面的那個……”
劉瀟瀟一腳就踢了上去:“喂,你是真不怕婧冉揍你還是怎麼的!這話都敢說!”
路昱陽嘻嘻哈哈地躲開:“我就是怕她揍我還不敢和你分手啊,你說你,要什麼沒什麼,我還和你在一起三年,三年啊,我最好的青春都花在你身上了,你還不用一輩子來還我?”
劉瀟瀟衝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拳頭:“你說什麼呢,說什麼呢!我就不是最好的青春了!”
路昱陽伸手將她抱起來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哈哈大笑:“都是都是,這麼好的時間,那我們回家做點最好的事情吧。”
第二天一清早,路昱陽手機(jī)上就是各種短信,而來家裡敲門的人更是絡(luò)繹不絕,路老爺子好手腕,只一晚上的時間,果真是凍結(jié)了他所有的資金和不動產(chǎn),兩個人大早上就被人從自己家裡趕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