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一種說不出來似曾相識地感覺幾乎是同時震撼到了他們,他們呆呆地望著彼此,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我們見過嗎?”
不得不說,他們真的很默契,就連開口的第一句話也都是一字不差。
“我們沒見過!”楚楚很少看八卦,自然不認識眼前這個大名鼎鼎的邢氏總裁了,再說了,她對他也是毫無印象。
“不!我想我們一定見過!”邢天邪卻很肯定,自從醒來之後,他就一直夢到過一雙眼睛,他雖然看不清楚眼睛的主人,可是,當他面對面看到楚楚的眼睛時,他便肯定,夢裡見到的那雙眼睛,就是眼前的一模一樣。
“不可能!”楚楚卻很肯定的說:“先生,我想你一定認錯人了,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她欠了欠身,準備下車。
“難道你不想看看我手裡的合約嗎?”邢天邪晃了晃手中的合約。
“合約?”楚楚停了下來,滿臉狐疑地望著他:“我什麼要看你的合約?”
“不!這是你的合約。”邢天邪將手中的合約遞到了她的面前。
楚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文件,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過來,然而,在翻開之後,看到最後一頁的簽名,她不同得瞪大了美眸。
這居然是她跟公司簽下的合約:“這合約怎麼會在這你這裡?”該不會他就是……
而邢天邪的回答證實了她的猜測:“我就是邢氏集團的總裁邢天邪!”
楚楚整個瞬間被石化了,天哪,他居然是邢氏總裁,也就是她簽約公司的老總,而且還是阿蓮口中那個昏睡了兩年才清醒過來的男人?
“楚楚小姐,本公司跟模特簽約之前都有規定,在合約期間,不許鬧出任何的緋聞,你剛纔的那一場鬧劇,明天將會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你這是違約。”邢天邪的聲音裡自帶一種令人無法仰視的冷漠。
“我……”楚楚本想說出真相,可是,又怕夏姬受到牽連,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違約的話,違約金是五百萬,你如果交得了清這個數,那就明天開始解約吧。”邢天邪一臉玩味地望著楚楚,他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多久。
“五百萬?怎麼可能?”五百萬對於楚楚來說,那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別說這幾年爲了給弟弟治病,家裡的錢都花得差不多,就是把全部家當賣了,也湊不起這個數啊。
“難道說,當初你籤合約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過合約嗎?第三頁,最後一條,翻開看看。”邢天邪甚至都不用看,便知道,那一條在哪裡。
楚楚趕緊翻開來一看,果然沒錯,那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一旦違約,便是賠償五百萬,天哪!她上哪去找這麼多錢。
當初,她簽約的時候,經紀人已經跟她說好了,只是,當時,她覺得什麼緋聞類的,離自己太遠了,她還是個學生,她根本不可能跟人鬧什麼緋聞。
誰曾想,居然鬧出來了這麼一拙,這下該怎麼辦?
看到她臉色都變了,邢天邪脣角動了動,依舊是不動聲色:“其實你不湊這違約金的話,也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
楚楚一聽說還有辦法可解決,那眼睛瞬間就亮了:“什麼辦法?”
“那就是嫁給我!做邢太太!”邢天邪說得好像是吃飯喝茶那麼平常,要知道,這可是終生大事,豈能兒戲。
“什麼?”楚楚幾乎是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嫁給我,做邢太太!”邢天邪重複了一次,他的眼神未曾離開過她的臉龐,他倒是想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平常的女人若是聽到這一句話,那肯定是高興得差不多要飛起來,那她呢?
這一次,楚楚聽得真真切切,美眸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下一秒回過神來,想也沒想便拒絕:“不!不可能!”
她連戀愛都沒談過,直接就嫁人,怎麼可能!
邢天邪眉頭一皺:“多少女人想要邢太太這個頭銜,你爲什麼不願意?”是裝的,還是真的,一試便知。
“誰願意嫁,你娶誰去!”
“你真不願意?”邢天邪臉上的笑容斂去。
“不願意!”楚楚不做考慮,她才二十一歲,還有大好的前途等著她,她纔不會要自毀前程。
“那你就準備好法庭見吧。”邢天邪將合約收了起來。
“你!”楚楚知道他是以這個來要挾她,氣得直瞪他。
“你瞪我也沒有用,要麼做邢太太,要麼賠五百萬,怎麼決定,你自己選擇吧。”邢天邪做了一個請的手式:“你可以下車了!”
楚楚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咬咬脣瓣,開門下車,卻看見那‘請’她來的秘書站在門前,火氣一來,故意照著他的腳狠狠踩了下去。
“啊!”可憐的秘書頓時發出慘叫聲,抱著腳,那痛苦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楚楚紅脣一抿,輕哼一聲,甩著包包,輕鬆離去,她還不知道,這一次,她捅了個什麼樣的窟窿,要是知道,這窟窿捅得有多大,估計她就沒那麼輕鬆了。
邢天邪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脣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這時,手機響了,是小寶。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小寶奶聲奶氣地問道:“我已經寫好作業了,等您回來檢查呢,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邢天邪朝楚楚離開的方式看了看,笑了,溫柔的說:“我在給小寶找媽媽呢。”
“找媽媽?”那邊的小寶顯然是很吃驚。
“小寶不是說一直想要有個媽媽嗎?爸爸這麼晚了,就是在外面給你找媽媽,爸爸對你是不是很好?”或許是因爲自己從小沒有得到什麼父愛,所以,對於小寶,他幾乎是到了寵溺的地步。
“那得小寶看過了喜歡才行。”那邊的小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問題!小寶見過之後,一定會很喜歡!”邢天邪一想到剛纔楚楚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
一旁的秘書是一臉懵,總裁平時很少笑,當然,在小寶面前是例外,可今晚他的笑容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