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姬呢?”紅衣緊盯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或是眼中看出一絲珠絲馬跡:“我感覺得到她對你……”
沒等紅衣說完,邢天邪便打斷了她的話:“傻瓜,別人的想法,何必在乎那麼多?她怎麼對我,那是她的事情,在我邢天邪的心中,永遠永遠都只有紅衣一人!”
充滿深情的眸子,與剛纔的冷漠判若兩人,紅衣感動著,也在心裡悄悄盤算著,該如何化解他們父子之間的誤會。
如果,她聽著邢天邪的話,就此不管的話,也許,他們說不定還能白頭偕老,可是,她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單純了,好心做壞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早把跟無常相約在鎮(zhèn)上見面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yún)外去了。
當(dāng)然,當(dāng)無常再次想要去紅月樓找紅衣的時候,那裡早就被邢天邪設(shè)上了重重結(jié)界,他根本就沒辦法打開。
無法見到紅衣,他自然無法把那最重要的事情告訴紅衣,這也是直接導(dǎo)致後來悲劇發(fā)生的原因之一。
十月懷胎,紅衣產(chǎn)下了一名男嬰,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邢天邪愛不釋手,心中更加愛紅衣母子了。
他們給孩子起名小寶,喻意,孩子是他們手心裡永遠的寶。
而在這期間,外面的世界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北冥練功走火入魔,四處殘忍百姓,***,擄,樣樣都來。
他甚至還妄想著統(tǒng)治人間,他覺得阿修羅界他不能統(tǒng)治,那麼,他就統(tǒng)治人間,其實,他的野心遠遠不止這些。
當(dāng)然,這些事情足夠他忙的,也就沒有時間去打擾邢天邪他們一家了。
邢天邪一家三口在紅月樓那裡幸福的生活著,一晃就是六年過去了,這六年裡,他們把日子過成了詩。
紅衣見這麼多年無常都不來,以爲(wèi)他回去說服了父王和母后,不再逼著她回去了,雖然她也很想念父王和母后,可是,一想到去了之後,便要離開邢天邪和小寶,她捨不得。
所以,這一拖就是六年,卻不知,這六年的時光,外面的人都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無常被結(jié)界擋在外面,無法進去,也不敢回阿修羅界去稟報,這一拖便是六年。
這一天,邢天邪和紅衣正在花中追逐起舞,孩子小寶在房裡看書。
邢天邪趁紅衣不注意,一把將她抱著滾到了地上,惹來紅衣咯咯嬌笑不已,見邢天邪想要就地欺負她,趕緊阻止:“不行!小寶待會出來……”
邢天邪一臉慾求不滿:“兒子現(xiàn)在成了我隨時隨地愛你的障礙了?!彪m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口吻裡卻滿滿是疼愛。
爲(wèi)兒子,這小小的犧牲一下,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他有的是時間從紅衣那裡補償回來,所以,他笑得很奸。
“笑得這麼壞,一定又是在想什麼不正經(jīng)的事情了?!彼麄兲焯炷佋谝黄?,對彼此都瞭解得像自己一樣。
“你說呢……”邢天邪壞壞地一笑,在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惹來紅衣更是呵呵笑起來。
望著她美麗的笑顏,邢天邪忽然就斂住了笑容,半壓在她的身上,很認真的說:“紅衣,答應(yīng)我,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都不要離開我!”
看到他忽然這麼嚴肅起來,紅衣有些不解了:“怎麼了?爲(wèi)什麼突然這麼說?”、
“紅衣,你先答應(yīng)我,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都不會離開我,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我!”邢天邪顯得很緊張。
這些天,他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就要發(fā)生了,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紅衣或是離開他。
如果沒有嘗過這種甜蜜和幸福,或許,他不會這麼在意這麼的緊張,但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甜蜜和幸福,他無法想像,生活突然沒有了紅衣和小寶,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他就活不下去了吧。
看見他這麼認真,紅衣也很認真地點點頭:“我答應(yīng)你,不管發(fā)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你!不過……”
“不過什麼?”邢天邪的心又提了起來。
紅衣見他這麼緊張,美眸忽溜溜一轉(zhuǎn),調(diào)皮地衝他眨眨眼睛:“不過,這要看你的表現(xiàn),若是有一天,你傷害了我,那麼我就會帶著小寶永遠地離開你!”
沒想到,如今的一句戲言,在不久的將來,居然會成真!
“我不許!永遠都不許你們離開我!”邢天邪眸中劃過一抹濃濃的傷,懲罰似地抱著紅衣朝一旁的草地上滾去。
緊接著傳來紅衣的驚叫聲:“不要在這裡,小寶會出來的……”後面的話,好像全部被邢天邪給吞了。
不一會兒,從一旁的草叢裡傳來陣陣難捺地急喘聲和嬌吟聲,偶爾還夾雜著紅衣的叫罵聲:“要是讓小寶看見了,我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呃……”
“一個月太長了,罰一個小時吧?!毙咸煨暗穆曇袈犉饋碛悬c像無賴。
“你無賴!”紅衣抗議聲,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
“我就對你一個人無賴!就賴上你了,你永遠也別想甩開我!”
那裡春光一片,天當(dāng)被,地當(dāng)牀,這樣的日子多了去,連老天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當(dāng)然,他們的兒子小寶,現(xiàn)在就算出來,也未必能看得到這一幕。
因爲(wèi),邢天邪每一次在‘野餐’的時候,都會悄悄設(shè)下結(jié)界,小寶縱然有過人之處,但還是個孩子,如何能看穿結(jié)界,更別說衝破結(jié)界了。
邢天邪之所以沒告訴紅衣,自然是怕紅衣懷疑他的身份。
兩人就這麼相互隱瞞著身份,邢天邪就一直認爲(wèi),紅衣就是個普通的女子,因爲(wèi),自從跟邢天邪在一起之後,紅衣就將自己本身的法力給隱藏了起來,就算邢天邪也從未發(fā)現(xiàn)過。
而邢天邪也從來都沒有在紅衣面前露出身手和法力,也沒有跟她說過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們都各自以爲(wèi),對方只是凡間一普通人罷了。
他們剛剛完事,小寶果然從房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或許是出來沒看到父母,他急了:“爹!娘!你們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