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隨即又忍不住看向姜杜若,神色有些失落,傷心的問道“杜若姐,你是不是已經(jīng)不把我當自己人了?”
“當然不是,我一早就說過不管怎麼樣,你都會一直是我的弟弟,不管你在哪裡。”聽到這樣的回答,姜杜若便知道,墨溪這是自己心裡多想了“你別太多想,姐姐不告訴你,也怕耽誤你的事情,畢竟你這一切都是開始!萬不能出是什麼差錯。”
“好,既然如此,這個仇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替你報了。”聽到姜杜若的回答,墨溪的心裡也稍稍的好受了一些,轉(zhuǎn)而便興致勃勃的要給姜杜若報仇。
姜杜若忍不住一笑“墨溪,你是不是也太小看你杜若姐了,這樣報仇的事,你杜若姐一向都是喜歡自己動手自己來,你如今的就是專心忙自己的事情,知道了嗎?”
“可是!”墨溪有些不甘心,他我不是傻子,這麼一猜,幾國的舉動他也能夠猜到一個大概,對於東清羽自然也是恨之入骨了。
不料,姜杜若卻匆忙的打斷墨溪到“沒有什麼可是,墨溪,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敵對,就算是殺父奪妻之仇,你若想要報仇,也要做好表面的僞裝功夫,更何況這件事不牽連你,你也不用把自己拉下水,按你的原計劃走!”
姜杜若說著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憊,一邊一直充當隱形人的商懷夙見狀連忙替她揉著太陽穴,轉(zhuǎn)而對墨溪道“好了,你也不用在打擾她了,先去忙吧!報仇的事情,還有本王!”
商懷夙說得不容拒絕,墨溪很想再說什麼,可是終究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眼神微微的暗了暗道“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好。”商懷夙矜持的點了點頭,墨溪也自知不能多言,便退了出去,不過心中默默的已經(jīng)有了決定。
而這邊墨溪剛走,姜杜若也還是沒有得到什麼休息,凌峰緊接著也匆忙進來稟報“回
三皇子,劫持的人已經(jīng)按照吩咐,沒有留活口!”
“嗯。”商懷夙點了點頭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不留活口,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接下來她的動作也會更加的大。
應(yīng)了聲之後,凌峰也還是沒有要退下去的打算,商懷夙不禁皺了皺眉頭問“可還有其他的事情?”
“是。”凌峰欲言又止道“公主,宇國大公主求見,如今人已經(jīng)在外面了。”
“那還不趕緊請進來!”姜杜若一聽,也有些坐不住了,畢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鍾離舒是擔憂她而來的。
得到回答,凌峰趕緊退下去,而鍾離舒很快就來了,緊隨著而來的還有同樣擔憂的商景。
“枂兒,你可還好?”鍾離舒擔憂的看著姜杜若,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了姜杜若是真的沒事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暗罵一聲“真是卑鄙!”
“怎麼了?大姐,你先前是經(jīng)歷了什麼事情?”姜杜若也忍不住問道,對於這個點還是特別的好奇。
不出意外,鍾離舒有些挫敗的嘆了一口氣“是我太過大意了,中了別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本來今天一大早我就應(yīng)該過來,可是途中卻聽到消息,沐雲(yún)曦找我商量合作的事宜,籌碼是三座城池,我一時不察,便上當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是故意的,那傢伙一直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玩著文字遊戲,不切入正題,一直浪費時間,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切都晚了。”
“這還是在櫻都,這些人就敢這麼囂張,父皇怎麼也不管?這聯(lián)姻不是他想要的嗎?”商景在一邊聽著,實在有些憤憤不平了。
這件事這樣的發(fā)生簡直就是皇室的恥辱不是嗎?沒想到父皇竟然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實在是令人費解。
不過,這其實簡單的想想也一點都不奇怪,怕是有人給了老皇帝更大的好處“意料之中,你父皇不過是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可是,杜若姐你也知道,
這去哥哥府中的路線,可是有三條,如果每條路上都分佈人手的話,不可能有這麼多人,但是你看,偏偏就這麼巧,所有人都在你剛好經(jīng)過的那條路上,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我看絕對是有內(nèi)奸!”商景想著,就更加的惱怒。
如今真是四處受制於敵人,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重重的磨難,不過既然兩人走到了這裡,那也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了。
商懷夙勾了勾嘴角“這場婚禮有父皇的人在插手,商於闕想要知道消息,隨便動點手腳就易如反掌了。”
“枂兒,往後你是要更加的小心了。”聽到這裡,鍾離舒嘆了一口氣,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她這個妹妹,從小到大都是不讓人覺得擔憂,可是沒有想到如今婚禮卻是處處受制於人,也是老天在造化弄人啊!
姜杜若感激的看了鍾離舒一眼“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定然會好好照顧自己。”
“那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婚禮就這樣不辦了?”商景皺了皺眉頭,有些煩惱。
說到這裡商懷夙自然是有說話的機會“不,婚禮一定要辦,而且要隆重的辦,下次就好了,他們沒有那麼蠢,同樣也沒有那個你能力來故計重施,這次他們可是損失慘重!”
“那這婚禮是定在什麼時候合適?”商景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商懷夙挑了挑眉頭,略顯神秘的笑了笑給了一個類似於沒有回答的回答“這個嘛!自然就是要看父皇的意思了。”
“父皇?他不是已經(jīng)默認了各國人的意思了嗎?怎麼還會?”商景只覺得這其中的曲折實在太多太多了,她這一時之間還真的轉(zhuǎn)不過彎來。
鍾離舒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麼,勾了勾嘴角“果然這到頭來,皇帝纔是最大的贏家。”
“什麼和什麼?”商景一愣,更加有些莫名了起來。
姜杜若善意的笑了笑道“商景,你還沒有聽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