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愛的氛圍中悄悄流逝。
一場神聖而原始的運(yùn)動過後,吃過早飯,冷鋒終於帶著夏蟬舞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世界,而此時他也才明白,原來真的要她自己心甘情願,他們才能順利的迴歸。
鬼王殿裡,當(dāng)冷鋒醒來的時候,他的父親冷裄已不在殿內(nèi),對面座椅上還半躺著不省人事的井戈。
手指動了動,但好像被禁錮著似的,伸展不開,回眸一看才知道,它還牢牢的環(huán)在女人的手指間呢。
“唉”嘴裡溢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嘆。
冷鋒將目光移到了女人的身上,她還是和臨走時一樣,整個人是那麼的安靜,彷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紛擾嘈雜,都與她無關(guān)似的。
看著她,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涌現(xiàn)出了,剛纔在那個空間裡的一幕幕畫面。
癡纏眷戀中,她的滾燙的體溫,炙熱的呼吸,重重摩擦著自己背部的一雙纖纖玉手,還有那微微發(fā)顫著的嬌軀,這些就像是致命的毒藥一樣,用最快的速度便傳遍了他的整個身心,令他喪失了所有的理智,也焚燒著他的心臟。
進(jìn)入她的那一刻,他就像個瘋子一樣的,絲毫沒有自制的能力,只能覆在她的身體上,一遍遍的要她,給她,如此,他才覺得,自己便不會被荼毒至死
回神,他將自己的手抽離了她的,卻也同時令她清醒了意識:“鋒”
夏蟬舞睜眼就看到了神情複雜的冷鋒,心裡不由得一陣欣喜,起身奔至他的身旁,摟著脖子整個人就趴了上去:“太好了鋒,你真的還在,原來這兩天我所經(jīng)歷的都不是夢,是真實(shí)的,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沒有離我而去,要不然我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先起來吧。”扶著女人的雙肩,冷鋒將她剝離了自己,他也站死了身子,與她兩目相對。
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那麼鬼父交代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他和她,還有什麼必要再糾纏不休呢?
“我想我有必要對你說清楚,你誤會了,我是冷詡,唔唔”
是的,他是冷詡,無界之界尊貴無比的少主,並不是那個凡人冷鋒,他想明白的告訴這個女人,要她知道這個事實(shí),但詡字還沒等說完整,就被一陣溫潤的柔軟給逼回了喉嚨。
“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這可一點(diǎn)兒也不像你了呢?!?
“傻冒兒!嘻嘻”
一個深吻過後,夏蟬舞揉捏著冷鋒的臉頰,漫不經(jīng)心的吐出了這句話,自然,對於冷鋒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解它的含義,或者說,她直接就開啓了自動屏蔽模式?!病?
想想也是,她以前所認(rèn)識的冷鋒,根本就是個冷瘋子,沒事就專做一些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件,並且還以此爲(wèi)榮。每次只要一單獨(dú)和她在一起,他總是化身爲(wèi)?zhàn)I狼,不把她吞的渣滓不剩,他都覺得虧大了似的,哪裡還會像這兩天表現(xiàn)的這麼乖呢。
“我說了,我不是”冷鋒還想挑明自己的身份,可夏蟬舞已經(jīng)鬆開他,轉(zhuǎn)身向著井戈的方向走去。
“他這是怎麼了?”
對著井戈好一番研究,又將食指搭在他的鼻孔處探了探,確定他還活著,夏蟬舞這才長舒了口氣,轉(zhuǎn)身問冷鋒道。
剛纔醒來的時候,她的餘光就撇到井戈了,只是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近水樓臺,所以可憐的某君便被無情忽略了。
聽到她這麼說,冷鋒只好暫時打消了某種念頭,他走近井戈,以手掌扣住他的百匯穴對他的身體進(jìn)行掃描。
過了一會兒,他轉(zhuǎn)向夏蟬舞悠悠開口道:“他中了瞌睡蠱,並無性命之憂。”
“瞌睡蠱?”夏蟬舞不解的反問道。
低頭看著井戈,想想他這麼厲害的人,誰又能在他身上下蠱呢?那這個人得有多可怕呀?
再擡頭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裡好陌生啊,到處都是渾濁的氣體,也沒有星星月亮和太陽,就更別提什麼藍(lán)天白雲(yún)了,只是看著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壓抑,透不過氣來。
“鋒,我們這是在哪兒呀,這裡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我們帶上井戈離開這兒吧?”夏蟬舞上前拽了拽冷鋒,小聲的說道。
在這個未明的空間裡面,她可不敢大聲喧譁,以免驚擾到了不該驚擾的東西,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這片空間叫做無界之界,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叫做鬼王殿,由鬼王管轄?!崩滗h看著她,緩緩地說道。
心緒越來越亂,冷鋒拉緊全身的神經(jīng)線,以此來極力控制自己身心裡所有的異樣情緒,他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獨(dú)處下去了。
開口就要三次挑明自己的身份,他並不是她心裡的那個人,他也不想捲進(jìn)塵世間的恩怨情仇。
可這次,他連嘴巴都沒來得及張開,就看見女人神色焦急的,拉著他的手臂說道:“鋒,不管這是哪兒,我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我們帶著井戈回我們的世界去吧,我已經(jīng)失蹤了很久了,我爸媽他們肯定都要急死了?!?
是啊,她還有爸爸媽媽呢,還有那麼多關(guān)心她,在乎她的人在家裡等著她呢,這也是她看著被下了瞌睡蠱的井戈,才突然覺悟的事兒。
“這?當(dāng)下還有重要的事尚未完成,你暫時不能離開。”
冷鋒略帶凝重的眼神打量著女人,她的臉色很是蒼白,一雙清澈如寒潭的大眼睛裡佈滿了焦急,讓人不忍與其直視。
“可是,我要向爸爸媽媽他們報個平安?。 ?
語出口,夏蟬舞的口氣不覺生硬了幾分,她不明白,爲(wèi)什麼她的鋒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點(diǎn)兒也不能理解她的感受呢?再說了,這個鬼地方有什麼好待的呀?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此番遭遇了那麼大的變故,也有可能是中途出現(xiàn)了什麼差錯,也未嘗可知呢。
念此,不由軟下了語氣,耐著性子解釋道:“鋒你記得嗎,我們倆所在的船是發(fā)生了大爆炸的,要是再找不到我們的話,所有人就會以爲(wèi)我們是和船一起爆炸的,那我爸媽他們豈不是要傷心死了?”
“既然如此,就回一趟人間?!痹谙南s舞面前,冷鋒又一次的妥協(xié)了。
他想不明白這是爲(wèi)什麼,這個女人的身上彷彿有著某種魔力,總是指引著他做出一些理智之外的判斷。
之所以答應(yīng)她回人間的家,就是因爲(wèi)不忍心在她的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就像是對於自己的身份一樣,他只想親口對她說,而不願在她面前直接施法變回那個,與人類世界格格不入的異界之人,冷詡。
“只不過他中了瞌睡蠱,解蠱之人必得是種蠱之人,我無法帶他一起走,他得留在這兒。”
低眸看了看井戈,冷鋒的語氣淡淡,內(nèi)裡卻夾雜著一絲不容反駁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