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
光頭男人下意識的歪了歪腦袋,泛著幽光的雙眸瞇成一條線,直盯著夏蟬舞看,“怎麼,你見過妖怪?”
“沒有。”夏蟬舞搖搖頭,同時手指已經觸摸上了緊急應聲鈴。
下一秒卻只聽見清脆的骨折聲,並伴著一聲吃痛的尖叫。
“小姑娘,別在我面前玩花樣,你還太嫩了點。”光頭男人抓著夏蟬舞的左手腕,用力一甩,將她摔到了駕駛室一角,嘴角扯出一抹陰險的笑:“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還敢在我面前耍花樣的話,哼哼!…”
好一隻狂妄的鳥!好一句小小的警告!好個赤裸裸的威脅!做陰差做到了這個份上,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夏蟬舞被重重的摔了一跤,還被捏壞了左手腕,痛得她蜷成了一團直抽著冷氣。
擡起頭怯怯的望著眼前這個天殺的臭光頭,心裡誹腹,這人好狠的心腸啊,看著像個出家人卻毫無憐憫之心,居然出手就捏壞了她的手腕。
好!很好!你奶奶的,你最好求你的佛保佑你,別落到本小姐手裡,要不然本小姐一定會把你扔進剁手地獄,讓你每時每刻都受剁手之刑。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扣門聲在駕駛室外面響起:“蟬舞,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太好了,救星來了!
“喂!~你們快…”快進來吧,這裡有鬼妖啊。
可一對上臭光頭那雙殺人般的眼神,特別是他攥在手裡的那條蓄勢待發的念珠時,夏蟬舞還是將後半句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得了,還是先保命要緊,“你們,你們快去忙吧,沒發生什麼事。”
她敢擔保,如果陰差得到她允許打開駕駛室的門,在那之前她一定會先拜拜的,既然得不償失,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陰差再度開口:“那就好。蟬舞,你要關緊駕駛室的門,有什麼事就按緊急應聲鈴知道嗎。一定要小心,因爲這趟靈車上丟失了一隻厲鬼。”
陰差沉重的腳步聲遠去,夏蟬舞“噌”的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躲臭光頭躲得更遠了。
厲鬼?~什麼玩意兒啊?莫非眼前這隻就是?
躲是躲開了,好在某隻也沒再動作。可瓷器刮盤子般的刺耳聲又來了:“哼!這幫廢物!就憑他們也想抓住我?”
某隻朝前一步,淡淡而擲地有聲道:“識相的話,打開車門放我出去!”
呵!折騰了這麼半天,原來這斯是要逃出去呀。夏蟬舞的那個小心臟呦,一時間撲通撲通地直跳,“那個大哥,啊不,大,大師……,那個,我實在是不知道,這車門兒怎麼開呀。”
話說一零零七號菜鳥陰差,也不是白叫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開車門。因爲每次上車時車門就是開著的,到站時車門又會自己打開,故而她也用不著知道。
“你說什麼!?”光頭男人暴跳如雷,直逼近夏蟬舞,赤眸中的寒光是一陣接著一陣的迸發而出,臉上憤怒之意盡顯無餘。
作爲靈車司機,若說她不懂得開車門,那分明是在玩弄他嘛!
慘了!看來是說錯話了。臭光頭臉上的憤怒之意分明還夾雜著殺氣嘛,足以殺她於無形了。某妞兒本就撲通直跳的小心臟變得狂跳不止。
無奈之下,就只好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對對方交代了個清清楚楚,希望臭光頭可以放自己一馬。
反正我就是不會開車門嘛,看你丫能怎麼辦,你總不至於真的廢了我這個沒用的菜鳥吧?
不過接下來的事實,就告訴了某妞兒一個鐵錚錚的真理:不想死,就千萬別作!
光頭男人一聽到夏蟬舞的來歷,赤眸中頓時閃過一陣陣亮光,他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不已。
一把抓起地上的夏蟬舞對著她好一陣搖晃:“你居然不是契約陰差?你居然不是契約陰差?哈哈哈哈……”臭光頭差點笑到閉氣,好容易才停了下來,“既然你的肉身尚在陽世,那我還費力逃什麼?”
“什麼?……”臭光頭的話是什麼意思?看著他半顛半狂的樣子,夏蟬舞感覺狂跳的小心臟就快要被擠出嗓子眼兒了。
就在她極力消化臭光頭說的話的空隙,駕駛室內忽然陰風大作,吹的人不僅渾身冷的哆嗦,而且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影忽間,夏蟬舞就看到了兩排尖長鋒利的牙齒向著自己的脖頸襲來,但同時也感到,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抵在了自己的背部,瞬間,對面傳來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睜眼,看到臭光頭已經退離自己幾步之遠,面露痛苦之色,夏蟬舞知道時機到了。管它三七二十一,撲到總機關處就要按緊急應聲鈴。
卻被人一把拽住:“不要按!”
好熟悉的聲音?夏蟬舞轉過身來,愣住了:“井……,井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