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巖猛地清醒過來,突然反應過來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看見已經哭得有些抽泣的夏子樺和眼眶紅紅的夏子淳,突然感覺自己太特麼的混了,說好再也不讓他們受到別人的傷害的,結果自己卻先傷害了他們。
夏子巖坐起來,將他們抱在懷裡,用手慢慢的幫他們順著氣,小聲的說道:“子樺不要哭了好不好,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真的嗎?”夏子樺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真的,哥哥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夏子巖哄著說道。
“恩恩”
“乖別哭了”夏子巖在他們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好了,先起牀一會去飯廳吃飯。”
等他們起完牀收拾好到達飯廳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夏子巖領著他們到達飯廳,飯廳的餐桌上幾乎已經坐滿了人,有大有小,大的看起來大概也就二十歲左右,而小的似乎只有七八歲左右,夏子巖直接領著他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並在自己旁邊加了兩個位置,餐桌上人眼神各異,比較大的都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夏子淳和夏子樺他們,而那些小的純粹是好奇出現的在夏子巖身邊的這兩個孩子。
許多人的眼中表達出各異的訊息,甚至有許多人在注意到是夏子巖領著夏子淳和夏子樺的手來的之後,多夏子淳和夏子樺露出善意的笑容
在飯廳中每個人的位置不全是固定的,在夏榮梟首座的右邊得位置,是夏子巖的位置,那個位置是專門爲他準備的,可以看出他在夏家的位置並不低,而且地位僅次於家主夏榮梟。
他能坐在這個位置並不是代表家主的兒子的身份,也並沒有賦予它特殊的權利,而純粹是一種地位的象徵。他能坐到那個位置,主要是因爲他的天賦和夏家人對他的期望。
從夏家的角度來看,以夏子巖現在的雷靈根只要不是太蠢得人,成爲金丹是非常簡單的,。而對於夏家來說,家族得到以爲金丹或者金丹以上的人來說,家族的實力肯定能在推進一步。
而今天夏子巖餓這種做法就是告訴在座的人,夏子淳和夏子樺是自己關照的人,只要不是太蠢的人,是不會有人來招惹或者欺負他們,否則,則是在和他這個人作對。
夏榮梟別有深意的看了夏子巖一眼,沉聲說道:“開飯吧。”
衆人這纔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最開始的時候,氣氛還有寫奇怪,可隨著時間的流失,衆人很快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拋擲腦後,開始最近修煉的事情,把自己做遇到的問題說一遍。
飯廳裡有些吵吵嚷嚷的,有一些孩子就這一些修煉方面的問題,大聲的激辯著。有時夏榮梟也會出聲指出他們其中的錯誤,或者給他們講解一下,但凡是獲得他指點的人俱是面露狂喜。
作爲夏家最高的修士,夏榮梟的指點對於他們來說十分長難得的,作爲家主的他,平時會有很多事物要處理,誰也不敢因爲一些小的事情而去打擾他。
夏榮梟在指點他們時,突然感覺天地靈氣有些異動,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夏子巖爲夏子淳和夏子樺夾菜,夏子巖身上的靈氣突然也跟著有些異動,沒有一會這種靈氣異動就停了下來。
夏子巖也感覺到了身上的異動,突然想開了一些事情,身上的靈氣開始瘋狂地轉動,隱隱約約的瓶頸有些晃動,沒有一會靈氣異動開始安穩下來,夏子巖也從煉氣七層突破到練氣八層。
夏榮梟心中突然有所觸動,看著夏子巖微微挑了挑眉,說道:“子巖你突破了?”
飯廳裡所有的人因爲這句話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的落在夏子巖的身上。
夏子巖十分淡定的擡起頭來,點頭說道:“是的父親,剛剛直接突破了瓶頸,成爲了練氣八層。”
嘶……….
餐廳裡頓時傳來一陣吸氣聲。
夏子巖突破練氣七層不過是半年前的事情,短短時間內就突破到練氣八層,夏榮梟最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聽見夏子巖這樣說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兒子更加滿意了。
夏榮梟微微的的點了點頭,對夏子巖說道:“一會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父親”夏子巖恭敬的說道。
夏榮梟作爲一個父親或許有些不合格,但他作爲家主是非常合格的,他的一切都是在爲家族在做準備,他能爲了磨礪夏子巖,能給兩個和夏家沒有關係的兩個人少爺的身份,爲了給夏家培養中間力量,他會在吃飯時間給他們指點一下。
總之一句話,就是夏榮梟的一切都是在意夏家整體利益爲基礎的,對於夏家有害的,他會盡他做能來剷除,或者利用這一點來鍛鍊一下他們。
在餐桌上,夏子淳和夏子樺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吃著夏子巖給他們堆積在碗裡的肉。
等吃完飯,夏子巖就讓松竹帶著夏子淳和夏子樺回到了自己的屋裡,自己則跟在夏榮梟的後面前往書房方向走去。
在走向書房的時候,夏子巖一直在想著怎樣才能不被夏榮梟看出來,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有奪舍這麼一說的,要是被夏榮梟發現自己的兒子被別人取代了,自己被拍死那就是肯定的了,等自己死了以後,夏子淳和夏子樺他們在這個家了肯定會被人欺負。自己已經說過不會讓人有任何欺負他弟弟的行爲。
所幸的是兩個父子在書房談了一段時間,夏榮梟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別人取代了。
這次談話沒有進行多長時間,但這次談話的內容卻讓夏榮梟十分滿意,對於自己兒子這麼識大體夏榮梟對於夏子巖又多了幾分信心。
對於夏子巖要將夏子淳和夏子樺養在身邊,夏榮梟並沒有過多的反對,只是告訴他要掌握好他們,讓他們在以後成爲自己的一大助力。
如果夏子巖說不要夏子淳和夏子樺他們,他也沒有多大的意見,只是在找一塊這樣適合的磨刀石是非常不容易的。
以現在夏子巖對於夏子淳和夏子樺的態度來看,他暫時還不需要再找一塊磨刀石,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他會再爲歐協夏子巖找一塊磨刀石的。
夏子巖現在的心情有些差,雖然今日在書房和父親夏榮梟的一段對話,讓他對自己以後的日子又多了幾分信心,但是今日聽他那個便宜老爹說再過五年就要宗門大比了,之後就會讓他離家去參加宗門大比,如果以後有機會會留在宗門,在那裡修煉。
夏子巖雖然想留在宗門修煉,可是家中還有夏子淳和夏子樺在家,如果自己去了宗門,以現在子淳和子樺的身份肯定會受到大家的排擠。
夏子巖一路走來,不斷的有人向他行禮,因爲夏子巖還在苦惱著五年以後的宗門大比,也就沒有心情去搭理那些傭人,傭人們對於這種情況也見多不怪了。
快走到樑苑門口,突然想起既然他想去參加宗門大比,又不想子淳和子樺留在家中,那他可以帶著他們去宗門呀,夏子巖想到這裡,滿臉的苦澀也就不見,走到房屋門口,輕輕的推開門看見夏子淳和夏子樺正坐在桌子的前面煉著字那,夏子淳和夏子樺歪歪扭扭的抓著筆,認真的在紙上寫字,臉上已經沾滿了墨水,整個臉都和小花貓一樣。
夏子巖看見這樣可愛的弟弟,心裡的決定更加堅信,他不能把這麼可愛的弟弟留在這個家,就憑夏榮梟這種首先以家族利益爲基本的人,就算夏子淳和夏子樺受到傷害有時候爲了寧事息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和上輩子一樣被人活生生的逼成魔修。
夏子淳和夏子樺聽見聲音,擡起頭來正看見夏子巖正呆呆看著他們,於是連忙的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跑向夏子巖,叫道:“哥哥”
夏子巖聽見夏子淳和夏子樺叫他,從呆愣中恢復出來,看著跑向自己的兩個可愛的小人,蹲下伸手抱著他們。說道:“子淳子樺你們在練什麼字那”
“哥哥,哥哥,我們在寫自己的名字”子樺連忙說道。
“哦,那子樺會寫了嗎?”
“還不會..”夏子樺的臉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能讓哥哥看看嗎?”
“好哇”
夏子巖一手領著一個,來到桌子前面,看見桌子上的宣紙上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滿頭黑線,這還叫字嗎?
夏子巖領著他們坐到椅子上,告訴他們:“今天子淳和子樺先練到這,明天再練,一會哥哥讓他們來裝修一下屋子,我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一會哥哥領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好,”夏子淳和夏子樺說完就跑向裡面開始給自己換衣服洗臉。
夏子巖的養弟弟方法是,不管什麼都得會,但不做可以,就像穿衣洗臉,自己必須得會,但可以不做,現在夏子巖正在鍛鍊他們的穿衣洗手能力,雖然現在許多人只要一個潔淨術就能將身上的污漬弄乾淨,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原生態的方法。
要不然以他這種疼弟弟的方法,只怕這個弟弟就算被自己養大也會是生活上的白癡。但當他看見自己弟弟在那裡費力的洗臉穿衣突然有些心疼,想是不是自己現在太苛刻了,要知道他們現在才六歲而已。
因爲筱筱現在還在上學,所以寫作時間有限,但筱筱保證每天會保持在3000字,所以希望大家支持我,另外求鮮花,求打賞,求收藏,求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