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樺,你看看你剛剛踢的地方是不是有東西?”夏子淳站起來拉過夏子樺,指著那塊東西說道。
“好像是一塊石頭。”夏子樺鬆開夏子淳的手,打算離近一點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別夏子淳拉住。夏子樺扭過頭,看著夏子淳有些疑問。
夏子淳沒有給夏子樺解釋,只是將他拉到身後,自己慢慢的走進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夏子樺看見自己哥哥的動作心中一暖,心裡想到這被子他最幸福的事便是有這兩個哥哥照顧他。
“確實是一塊石頭。上邊好像還有字。”夏子淳將旁邊的石塊扒開,看見上面果真還記載著東西,於是拿起那塊石頭大概看了一下,對著夏子樺說道:“這上邊記載著,好像記載著一位大能,在練功期間遭到同門的暗算,逃到此處,本打算在此地養傷,再回去報仇,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那個同門在他身上下了劇毒,最後在臨終之前留下此石頭,告知有緣人,同時留寶物讓有緣人幫他報仇,致於藏寶地則是指向那邊”
夏子樺順著夏子淳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是個水潭在那裡,回頭看了夏子淳一眼,便知道夏子淳所指的就是那個水潭。
夏子淳看見夏子樺明白了他的意思,會心一笑,這就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好處,只要對方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
“哥哥,我去看看。”說完夏子樺邊往水池那邊跑去。
夏子淳正打算阻止他,就聽見有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哥哥剛剛走了還沒有半個時辰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回來的,而且要是哥哥的話根本就不用在陣法裡帶這麼長時間,是別人。
外面的陣法頂不了長時間。
夏子淳看了看四周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
對了,他們可以躲進水潭裡,夏子淳連忙往夏子樺那邊跑去,因爲這四周都是石頭,所以也留不下腳印什麼的。
“哥哥你怎麼了?”夏子樺看夏子淳慌慌忙忙的跑過來以爲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連忙問道。
夏子淳把手指放在嘴上,讓他小聲點,之後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外面。
夏子樺看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明白了什麼意思,連忙靜下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果真就聽見有人正往這邊來,現在好像正在破陣。
“哥哥現在怎麼辦?”夏子樺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這裡除了水潭…”
夏子淳和夏子樺一對視,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現在這裡除了水潭真的沒有任何藏身的地方了。
“走,我們進水譚。”
“走。”
當夏子淳和夏子樺進入水潭不久,就進來了一名黑衣男子,身上有些破爛,罵罵咧咧的:“ma的,別讓老子逮找他們,否則弄不死他們。”
男子進來一看這個山洞裡除了有一些潮溼,其他環境都很好,,想想自己剛剛經理過的就忍不住想要罵人:“在外還要找這麼好的山洞,真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如果夏子淳和夏子樺站在這裡,能很快認出來,這個男子就是二長老手下的一名弟子,叫趙天。
趙天走進山洞發現這裡除了一個水潭,連一個鬼影也看不見,更何況兩個活生生的人了。
“人那。”趙天圍著山洞走了一圈,發現也沒有後門:“奇了個怪了,這裡有沒有後門,那兩個小屁孩到底跑到那裡去了。”
趙天看了看那個水潭:“難道藏在了裡面?”
往前走去,走到水潭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真冰,我就不行這兩個小兔崽子會在待在水中一直不出來。我就坐在邊上等著你們。”趙天對著水潭狠狠的說道,之後便坐到一邊等著,反正現在夏子巖還回不來。就算回來了有這兩個拖油瓶他就不信夏子巖能打得過他,想完便放心的坐在一邊等著他們。
而夏子淳和夏子樺這邊再下入水池的瞬間便感覺到了水的冰涼。如果長時間待在水裡就算不被憋死,也會被凍死的。
夏子淳在水下直接給夏子樺使了個眼色,一起往下游去。
越往下壓力越大,當夏子淳和夏子樺感覺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亮光。
夏子淳指了指前面,又做了幾個手勢,就往前游去。夏子淳先從水裡露出頭,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危險,就潛去,對著夏子樺做了一個手勢。讓夏子樺游上來。
夏子淳和夏子樺互相幫助著對方,從水池裡爬了出來。
當他們從水裡爬出來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了,不顧地上的髒,直接躺在了地上。
“哥,這是哪?”夏子樺問道。
夏子淳看了看四周,表示他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等他們休息夠,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先施了一個清潔術,將身上弄得乾乾淨淨的。
“哥,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夏子樺拉住夏子淳說道。
“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
“我們剛剛待得那個山洞,雖然處於水之林的外圍,但是我們才遊了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連水之林都看不見。”
夏子淳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發現這裡除了現在他們有一塊水潭,其餘的地方好像都是一片花海。
“走吧。我們邊走邊看。”夏子淳對著夏子樺說道,反正在這待著也不是這麼回事,還不如在這轉轉,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
等夏子淳和夏子樺慢慢的往前走去,沒有發現後面的水潭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夏子淳和夏子樺他們發現,他們他們走過的地方好像都一模一樣。
“子樺,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給你說的那塊石頭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恩,記得,怎麼了?”夏子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你說那個大能說的地方就是這。”夏子巖指著周圍。
“恩恩,很有可能,那塊石頭上的指示,當時只有那個水潭符合條件。”
夏子樺看了看周圍,也沒有發現他們處於陣法當中。在這幾年當中夏子巖可謂是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搬到了夏子淳和夏子樺身邊,讓他們受到了最好的教育。他們兩個人中夏子樺的陣法最好,而夏子淳則是煉丹好,至於夏子巖則是照顧他們照顧的最好。
夏子樺對著夏子淳搖了搖頭。
夏子淳鬆了一口,只要不是陣法就好,對於陣法他雖然到不了一竅不通的地步,但也好不了那裡去,他不想讓子樺去冒險。
“前輩,小子無意到此,冒犯前輩了。”夏子淳對著遠處大聲的喊道。
……
“前輩,不知小子可有冒犯之處,懇請前輩現身一敘。”夏子淳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前面好像有亮光。
“走我們到前面去。”夏子淳和夏子樺說完就往那邊跑去。從後面看他們跑路的姿勢特別怪異,但是速度卻要比正常跑步要快上許多,這正是夏子巖教他們的。因爲夏子巖有些恐高,所以一直沒有教夏子淳和夏子樺他們御劍。
在夏子巖剛剛穿過來的時候,因爲不會駕馭飛劍,所以在速度方面要比別人慢上許多,夏子巖也特別鬱悶,有一次夏子巖和夏子淳夏子樺玩遊戲的時候,把球仍在了地上,球一下彈了起來,突然想起他也可以利用這種原理,來時自己能離地,在加上角度,這樣便能前進了。剛剛開始的時候有時腦子計算不對來角度和重力,使自己不是因爲用力過*到了一遍的東西就是算少了重力,導致剛剛彈到半空,還沒有到達另一個落腳點,便掉了下來。
當時夏子淳和夏子樺這種方法特別奇特,有趣,便央求著夏子巖讓他教他們。在剛剛開始學的時候,夏子淳和夏子樺經常將自己弄得一身傷,每每讓夏子巖看見心疼不已,夏子巖曾也勸過他們,讓他們別煉了,但是夏子淳和夏子樺是屬於那種在自己認定一件事,就要使用辦法也要做到。
當夏子淳和夏子樺到達亮光的地方發現,有一名老者正坐在一個石桌面前慢慢的喝著茶,說他是人,但是他的身子是屬於那種有些透明的,從過他的身子可以看見他另一旁的花草,但如果說他不是人他還能拿起桌子上的杯子。
“前輩,”夏子淳小聲叫道。
“這麼多年終於有人來到這裡了。”老者端著一杯茶說道:“如果在晚幾年的話,可能你們這兩個小傢伙就看不見我了。”
“前輩,你認識我們?”夏子淳問道。
“認識,也不認識。”
“你們和他長得太像了。”老者看著夏子淳和夏子樺說道。
“不知前輩說的是誰?”夏子淳和夏子樺問道,他感覺這位老者又著說不清的事情。
“他呀,他是對你們最好的人,可惜呀,可惜啊。”老者說著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搖了搖頭也沒有在說下去。
夏子淳見老者也不願多說,於是也沒有接著問下去:“不知前輩,叫我們來有何要事?是因爲要報仇嗎?”可他看老者也不行是被人暗算死的呀。
老者直接撇了夏子淳一眼,說道:“我沒有死,而且你說要報仇的人是那邊的那個人。”老者伸出手指往一邊指去。
夏子淳和夏子樺順著老者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一幅骨架躺在邊。身上的肉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件一幅裹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