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把她從本將眼皮底下抓走!”
幾人紛紛朝門口看去,紅妝穿著一身官服直挺挺地站著,隨即跨步走進來,那武官見是她立刻大咧咧地道,“紅將軍,國難當頭,這女人既然是你抓回來的,自然功算你頭上,你放心,我們幾個絕不和你搶功?!?
“刑將軍誤會了,她既然是我抓回來的自然是由我處置,幾位大人請回吧,我同家父有家事要商量?!奔t妝側到一旁,往外面做了個請的姿勢。
幾個官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紅嚴見狀連忙呵斥她,“紅妝,怎麼跟叔伯們說話。”
“在官階上,紅妝不比各位大人低,皇上既然讓我守北門,這中間的事自然由我一人決斷。”紅妝說得鏗鏘有力,完全不怕得罪人。
“我看你是想反了!”
“我這就去稟告皇上,看你到時交不交人!”
幾人憤慨地落下話拂袖而去,紅嚴氣極,甩手一個耳光甩到紅妝臉上,“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將軍了,你知不知道窩藏反賊是連誅的!”
“哇——”柳步見到這場面嘴巴一咧便哭起來。
“誅我這個將軍?爹,你去看看整個朝裡能打的將軍還剩幾個?皇上他不敢誅我。”紅妝捂著臉不屑地說道,換來紅嚴又一個耳光。
柳步哭得更大聲了,直撲到紅妝抱住她的腿。
相思看著紅妝被打得手指印都顯現出來的臉不禁皺眉,紅嚴卻突然掉轉鋒頭直面向她,“相思,念你和紅妝從小交好,我可是沒在同僚面前揭露你原是趙府六千金、姐姐是當今趙貴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