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變了許多
龍上雪不屑地看向龍天,正欲說什麼,相思便搶在他前面溫和地說道,“西邊局勢太平,西廉王府也早已投誠,有西廉王鎮守,又何需我們再跑一趟。”
“夫人說的是。”龍天像是早知道相思會有此一問,極是鎮靜地道,“西邊是有西廉王府鎮守,可西廉是否真正投誠尚未可知,正所謂人心隔肚皮,倘若他日主公君臨天下,西廉裂土自封爲疆,這是主公所不願見到的隱患。”
看來龍上陽連她會說什麼都瞭解得清清楚楚,相思緊抿著脣,接下去道,“主公若是擔心西邊,東邊的東俊王府不是更爲心腹大患。”
龍天還想說什麼,龍上雪突然拍桌而起,手掌擊在一旁的方桌上震得茶杯晃了幾下,口吻間盡是不屑一切,句句鏗鏘有力,“行了,不用再羅嗦。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半壁江山是外面那羣將士跟著我一起打下來的,要老子去安享太平,他們同意了才行!”
說完,龍上雪大步往外跨出,留下一臉驚愕的龍天和鎖眉的相思。
半晌,龍天也皺起了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二爺變了許多。”
別說龍天兩年未見龍上雪,就連一直跟在龍上雪身邊的相思,何嘗不是在時時刻刻感覺到他的變化,他的狠勁,他的暴戾,他對勝仗的慾望……彷彿想要踏平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
攻打永壽一事被迫擱置下來,但龍上雪也不肯將城令交給龍天,更加派遣出精兵固守陌城,局面就這麼僵持不下。
陌城的天氣似乎變得更冷了,手指稍不活動便有些僵硬,由於龍上雪的不管不顧,招待龍天的責任便落到相思肩上。
花令端了幾道精緻的小菜進去龍天的房間,相思尾隨而進,正在屋裡踱步的龍天見狀跪了下來,“屬下見過夫人。”
“起來吧,在我這不需拘禮。”相思淡淡一笑,“我讓廚房準備了幾道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