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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

一百二十二章

一百二十二章

容恆甩袖離去之後,若薇感覺肚子有點疼,回房查看,發(fā)現(xiàn)裙子被血染紅一片。

果果揉著惺忪的眼睛,當看見若薇裙子下面一片紅色血跡,頓時嚇的小嘴撐成了一個圓圈。

“孃親……”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趴在牀上哀嚎一陣,怪不得今天火氣那麼旺盛,原來是大姨媽來了。

“我沒事!”若薇連忙跑出去。真是倒黴透了……居然給兒子看見!

這裡不是現(xiàn)代,沒有衛(wèi)生棉,也沒有衛(wèi)生紙,用的都是麻布,條件好的用絲綢。雖說透氣性很好,但是滲透的效果也很好。

真是該死的古代!

處理好一切,若薇的心情變得更糟了!

果果還未入睡,等若薇上牀的時候,他眨著一雙剔透的眼睛,小心翼翼問道:“孃親,你真的沒事!”

若薇摸了摸自己的臉,狐疑,這小子察言觀色的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沒事!”若薇褪去外衣,裹緊被子。

“你別哄騙我了,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

“你騙我!”

若薇翻身面對他,一本正經道:“憑你的智慧,我騙的了你麼?”

果果不做聲了,等若薇真的睡熟,連忙翻身下牀,小心的取來炭筆在紙上寫下一串字,然後用手卷了卷,輕輕對著門口吹了一聲口哨,空中立刻飛撲下來一隻白色的影子。

將信伐放進小圓桶內,白鴿立刻展翅高飛。

果果滿懷期望的望著小白鴿飛離圍牆,然後回身安心的睡覺了。

諸不知那隻白鴿還未飛多遠,便被容恆凌空抓了下來。

打開一看,不禁皺緊眉頭。

——父王,孃親今天流了好多血!

日子過的十分平靜且和諧,容國本來要服喪半年以祭奠那短命的太后,卻因白澤回朝而取消了,現(xiàn)在整個容國都是一片歡聲笑語中。連街上都一改之前的苦悶氣氛,如今熱鬧融融。

小商小販佔據了整個街道,叫賣聲源源不斷,彼起彼伏!

若薇正在街上買小點心,忽然覺得四周有些不對勁,好像被人跟蹤了,若薇不動聲色的給了老闆錢,拿起包好的點心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身材嬌小的她在人羣中像一尾魚兒般穿梭,沒一會就沒影子了,跟蹤若薇幾個樣貌平常的年輕人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一陣挫敗。

“小姐,你在做什麼?”一位看起來身材稍微有些臃腫的老者站在街角,他站的筆直筆直,與街上來往的人羣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不一會從老者背後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聲音:“老伯伯。借你的身體擋一擋,我被人跟蹤了!”

“哦,沒關係!”

“謝謝你啊,老伯伯!”若薇無比欣慰,看來見義勇爲並不是在現(xiàn)代纔有的,古代的人更加重情誼。

“爲皇后分憂,是臣應該做的!”老者語調恭敬道。

“……”若薇。

……

“小姐,小姐你別走啊,我有話要說的……!”街上,老者跟在若薇後面,卻奈何身材的緣故,怎麼也追不到她身邊。

若薇一路疾走,心情萬分的忐忑。

夏桀真是膽大妄爲,居然安排了人潛伏到容國來了。看樣子他已經發(fā)現(xiàn)她的行蹤了。如果被夏桀發(fā)現(xiàn)果果,那他肯定會派人搶的。

回到家裡,若薇第一件事就是開壇佈陣,弄的整個院子都霧氣繚繞的,天機算上個茅房出來,居然找不著回去的路了。要不是天機子前來解救,估計得一天蹲在茅房裡。

中午的時候,果果正在跟天機子認真的學如何從這個門走到那個門。

外面卻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若薇去看門,看見門口立著一個太監(jiān)。

“太后懿旨,請若薇姑娘進宮!”

若薇下意識凝眉,太后請她過去做什麼?

昨夜下了一夜的毛毛雨,今天的天氣卻出奇的好,天空蔚藍蔚藍的,御花園裡的花朵在昨夜雨水的潤澤下,爭先恐後的吐露花苞,展現(xiàn)著生命的旺盛。

若薇沿著漂亮的石子路走了一會,停下腳步。

因爲那一頭的八角亭子裡,坐著兩個人。

容國太后與白澤。

太后依舊是初見時雍容華貴的模樣,但白澤卻與之前的白澤大不一樣了!以前的他總是以單色調爲主,不是白就是灰,不會灰就是黑,如今的他身著白金鑲藍邊的朝服,胸口盤踞著一隻威風凜凜的蛟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那蛟龍彷彿要騰空飛出來一般。

白澤端正的坐在一側的石凳上,他今天沒有佩劍,長髮被一根看起來極爲精緻的玉簪束在腦後,一根銀白色的緞帶沿著耳側垂在胸口。

不知道太后對白澤說了什麼,白澤面無表情的端著面前的杯子綴飲,忽的,他眼睛微微一亮。

太后見白澤心不在焉,而他的眼睛正朝著自己身後看去,太后連忙回頭。

若薇知道太后並不喜歡自己,但是因救過白澤的命,太后對她這個救命恩人還算客氣,一改之前的劍拔弩張的樣子,如今太后笑吟吟的說道:“若薇來的正好,哀家有事要與你說!”

若薇走近,禮貌的對太后一拜:“見過太后與……”看著面無表情的白澤,那個稱號一下子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喚不出來,是不是恢復了身份之後,以前的記憶也不見了?

太后有些不高興了,但礙於面子,便提醒道:“容澤王爺!”

若薇連忙道:“見過容澤王爺!”

白澤,不,現(xiàn)在應該叫容澤了。他擡起眼,淡淡的撇了一眼若薇,點點頭。

這樣冷淡的態(tài)度令若薇一下子難以適從,太后命人將一旁的畫卷拿過來,一一展現(xiàn)給若薇看。

每一卷畫卷上都畫著絕色的美人,有的清雅脫俗,有的莊重典雅,若薇很詫異,太后這是做什麼?

太后道:“這些都是各大家族的後代,澤兒年紀雖然不及容恆,可也到了娶親的年紀,若薇,你雖還未過門,不過陛下也快要冊封你了,哀家看了這麼久,也拿不定個主意,你作爲容澤的嫂嫂,便幫他看看!”

說完,小太監(jiān)排著隊將展開的畫卷一一的展現(xiàn)在若薇面前,像幻燈片一樣,慢慢的從她眼前劃過。

若薇下意識看了白澤一眼,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幅一幅美麗的畫卷,緊抿的脣角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什麼事都聽從別人的安排。

所有的畫都展示過了,太后坐下來抿了一口茶,等待若薇的意見。卻見若薇一直盯著容澤看,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若薇連忙從思緒中掙脫出來。

太后道:“若薇可覺得哪個好?”

若薇又看了看容澤,上前說道:“娶妻之事是王爺的人生大事,是否要過問下王爺的意思!”

“我不想娶!”一直沉默的容澤突兀的開口。

水潤的眸子輕輕一擡,與她對個正著!

若薇心頭一顫。那從來清澈見底的瞳仁如今佈滿掙扎的痛苦。

太后見狀有些不高興,本來她還指望若薇能說點好話勸道下容澤,沒想到一開口居然是問容澤願意不願意。

如果兒子願意了,她會這麼吃力麼?

太上皇如今因爲容澤那件事一病不起,御醫(yī)束手無策。

而容恆就這幾天的功夫便將太上皇留下的舊部全都一一斬殺,不難看出,容恆準備實施報復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纔要容澤娶妻,利用宗親們當後盾,即便不能將容恆推翻,至少也能自保,好說歹說,這孩子就是不聽。

如今若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問起了容澤的心意,太后一臉嚴肅道:“帝王家娶親本不光爲了傳宗接代延綿香火,還牽涉到很多政治力量,若薇你是容澤的嫂嫂,怎能任由他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挑選自己喜歡的人居然被稱爲隨心所欲,若薇一時間很無語,想反駁,可想想自己本來就沒什麼立場說這個,她不也是麼?嫁給容恆不也是被情勢所迫麼?

人生在世皆爲煎熬,誰又比誰好受?

若薇不說話了。

太后道:“澤兒,有些話母后也不想多說什麼,你失蹤那麼多年,朝中事你知之甚少!”太后想接著說下去,卻瞥了若薇一眼,下面的話立刻改成:“母后想念你多年,如今回來了,還不給母后生個皇孫抱一抱?”

好像每個逼婚的父母都會拿孫子這事做爲要挾的理由,說的你無地自容之後,哀求他們不要說了,並拍著胸脯保證在多長多長時間內一定弄個孫子出來。在父母的眼裡好像弄個孫子出來跟弄個包子出來一樣簡單。

容澤不語,死死的盯著若薇。

若薇一時很納悶,別看我啊,又不是我要你娶親的。

“母后!”容澤猛地站起來。

“母后說的不對麼?你恆哥哥現(xiàn)在後宮三千,你連一個侍妾都沒有,你叫母后怎能不擔心?”

白澤捏緊了掌心,緩緩坐下!彷彿是被什麼妥協(xié)了一般。

看見白澤如此,若薇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也許,那個天真而又無邪的白澤已經成爲過去了,現(xiàn)在他是王爺,不管他願意不願意,都要承擔這個稱號給他帶來的一切。

“今天你必須得選一個出來,若薇,你幫著看!”太后的話越發(fā)的尖銳起來,到底白澤成親了對她有多少好處,若薇不知道,但從太后迫不及待的表現(xiàn)來看,如果白澤不結婚,估計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卻在此時,白澤做了一件大家都不敢想象的事來,他倏地站起來繞過桌子,一把牽住若薇的手:“要娶的話,我就娶她!”

不僅太后愣住了,就連若薇都愣住了。

“白澤……”若薇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聽見那聲呼喚,容澤輕輕回頭,那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無垢,頓時,若薇心裡澎湃了,白澤沒有忘記她……她一直都以爲恢復記憶的白澤估計已經忘記她是誰了。若薇頓時興奮起來:“你沒有忘記我?”

跟從前一樣,他點頭都是很用力的:“沒有!”

回過神來的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放手聽見沒有!”

白澤看看太后,再看看若薇,一旋身,拽著若薇就往外走:“我們走!”

“容澤,你給哀家站住!”太后大聲喝道:“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公然牽著你嫂嫂的手做什麼?要是被宮裡有心人看見,你怎麼解釋!你讓你嫂嫂日後如何面對衆(zhòng)人?”

這最後一句話似乎刺中了白澤的要害,他看了看若薇,連忙鬆手。

“若薇,你還不趕快回來!容澤是你的小叔,你不勸解他就算了,還由著他胡來麼!”

若薇聳聳肩,趁著轉身的機會,在白澤耳邊低語幾句,白澤眼睛猛地一亮,不敢置信的看著若薇。

她居然要他……

若薇衝白澤點點頭。

兩人再次返回到亭子裡面,端坐在太后面前。

太后挑起鳳眼,看了看面前這兩人,一個不好的想法誕生,難道說容澤傾心於若薇?

這可是萬萬不能的。如果被容恆知道了,那還得了?

太后臉色一沉:“若薇,你即將成爲容恆的妃子,如今卻行爲不檢,你想他兄弟二人他日爲你爭的頭破血流你纔開心?”

“不知道太后是否聽過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事實勝於雄辯,清者自清,我與澤殿下君子之交,何來行爲不檢之說呢?”論口才,若薇絕對不輸給任何潑婦。想當年叱詫天機谷,在哪裡不僅學的一身好本事,還練了一副好口才,如今太后對她來說只是小兒科。

果不其然,太后臉色刷的變青,似乎要發(fā)怒,可礙於她的身份不好像以前那樣大膽的訓斥。

太后道:“你如何哀家是管不了的,不過澤兒是哀家親身骨肉,如果有一天他因你遭人非議,即便陛下再寵愛你,哀家也絕不輕饒!”雖然朝政上是容恆說的算,但是在後宮,一向聽從太后。容恆忙於政事,一向鮮少涉足後宮,即便侍寢也只是發(fā)泄完了便離開,太后敢這麼警告也是道理的,日後若薇入了宮,按照道理來說是受她管制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若薇與太后相互望著對方,誰都不肯讓一步。

“母后,我看這畫上的人都不錯!”一直鮮少開口的白澤居然站起來說話了。

一時間太后顧不得跟若薇生氣,連忙欣喜的站起來:“澤兒你喜歡哪個?”

“回母后的話,這裡的每個女子都獨具特色,兒臣覺得將這些女子獻給父王一定很好!”這句話是若薇交給他的,白澤一本正經說出來之後,太后的臉色唰的變成豬肝色。

若薇坐在那裡,憋的好辛苦!

“你——”太后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說這樣的話,將這些個年輕的女子獻給太上皇……太上皇現(xiàn)在還躺在牀上起不來呢。這孩子……真是氣死她了!

太后在一邊捶胸頓足,一時氣沒上來,扶著桌子猛的咳嗽起來,旁邊的宮女見了,連忙上前扶著:“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白澤見狀,連忙拉起若薇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不好了,王爺跑了!”

太后原本快要暈厥過去,一聽這話,瞬間迴光返照指著那兩個越來越遠的身影氣急敗壞道:“追……千萬別讓王爺跑了!”

太監(jiān)們立刻撒了歡的尾隨而去!

若薇早就不想在這待了,歡天喜地的跟著他一路奔跑。身後的那些個太監(jiān)哪裡是他們兩個高手的對手,一會兒便被白澤與若薇甩到後面去了,兩人利用輕功在宮裡的屋檐上幾個起伏,便來到一座偏僻的宮殿裡。

看著屋頂上沉積了不少灰,大概已經空了好久了。

夕陽西下,兩人一同跳下屋頂,很有默契的走向那座宮殿。

若薇跟在他身後:“你的劍呢?”

她記得那把劍他從不離身的。

白澤回頭,眼底瞬間落寞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若薇道:“他們說這裡不能帶武器!”

聽見他這麼說,若薇心裡一陣歡喜,謝天謝地,白澤回來了。若薇一把上前捏著他的肩膀:“你這個王八蛋,那天從我那裡走的時候,居然假裝不認識我,我還以爲你忘記我了!”

白澤臉一紅,連忙躲過去,他解釋道:“我恢復了小時候的記憶,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沒有說不記得你啊!”

“那你看都不看我!”若薇十分不滿,假裝生氣道。

“……你是生氣那天我沒跟你道別麼?”白澤皺著眉問道。

若薇一揮手,十分大度道:“算了,這件事就讓它變成一陣風飛走吧!”

白澤眉眼一彎,笑起來。可漸漸的,他笑容暗淡下去,低垂下頭。

若薇連忙上前關切問道:“你怎麼了?”

白澤擡頭:“若薇,我不想呆在這裡!”

若薇愣了愣,似乎沒聽明白。

白澤再次擡頭:“若薇,要不你也不要嫁給主上了,我們一起跑吧!”

這一次,她愣的時間更久了。

白澤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若薇的反常,兀自說道:“我現(xiàn)在很不開心,以前的母后絕對不會逼我娶這個娶那個,現(xiàn)在她天天逼我,說如果不娶,她跟父王很可能會被主……容恆殺掉!”

你以前小啊,笨蛋!

到現(xiàn)在了他還是沒能改掉當初對容恆的稱呼。若薇心裡一陣痠痛,心疼他太過單純,理不清這人世間的陰謀詭計。

不得不說,容恆是殘忍的,教了白澤絕世的武功,讓他有能力傷害別人,卻永遠不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若薇萬分心疼:“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但是能找到爸爸媽媽不是很好麼?”

“爸爸媽媽?”

“哦,就是父王跟母后的意思!”若薇連忙解釋道。

白澤果斷的搖搖頭:“我不喜歡他們!他們跟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若薇有些好笑的問道。

白澤搖搖頭,眼底溢滿了憂傷:“我不知道!”

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並非不想說!

難道帝王家的孩子都是這樣麼?

不知怎麼的,若薇想到了果果……如果有一天,果果也被人逼著娶自己不喜歡的人,她這個做母親的,該如何呢?

心猛地一痛,不,她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fā)生!絕對不!

一直以來,她都有一種負罪感,果果從出生開始就是夏桀一直在養(yǎng)著,他對果果的疼愛不亞於她,她離去六年,一回來就將果果帶走,會不會有點不地道,可看到白澤,她忽然間覺得,這麼做太明智了!跟在夏桀身邊,果果可能前途無量,但是卻失去了選擇的機會。

跟著她果果或許以後會平庸,但是他最起碼能夠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一時間,氣氛變得惆悵起來。

忽的,白澤耳廓一動,若薇見狀,跟著緊張起來:“發(fā)生什麼事!”

“好多人啊!”

……

果然有很多人!

兩人趴在房頂上,看著從宮門外緩緩走進來的儀仗隊,浩浩蕩蕩數百米,那陣勢不亞於一個皇帝出行!

若薇不僅好奇起來:“這都是什麼人啊?”

看他們的服侍很眼熟,但因爲天色有些晚了,看不清!

白澤看了一會,說道:“大遼的人!”

大遼?若薇大吃一驚,大遼不是跟聖朝水火不容麼?怎麼會堂而皇之的來到容國?

白澤解釋道:“恩,他們是來和親的!”

“和親?”若薇更加震驚了,跟誰和啊?

彷彿看出若薇的好奇,白澤坦然道:“還不知道呢,聽說五國君主都有可能,聖皇有旨,一月之內其他幾國君主必須集結到容國來。”

一直征戰(zhàn)不斷的大遼居然主動向中原示好!聖皇當然十分重視,只是沒想到大遼會將相親的擂臺擺在容國。

這難道是巧合?

若薇不由得想到了段微,這一切會不會是段微弄的鬼?千千現(xiàn)在是大遼的皇妃,聽說她在大遼大汗耳邊說一句話頂別人一百句。

按照這種邏輯,如果千千跟大遼的大汗說送個公主給五國其中的一個君主,大遼大汗肯定不會反對。

若薇倒抽一口寒氣。

五國君主齊聚到這裡,那會是個什麼樣子!難道說今天她在街上遇見的那個老頭子並不是夏桀派來的眼線,而是夏桀本身已經到了容國?

蒼天啊!別這麼開玩笑好麼,她受不了啊!

白澤好像沒看見若薇越來越蒼白的小臉,兀自說道:“估計他們很快就要來了吧!”

很快?很快那是多快?

若薇渾渾噩噩的跟白澤告別。

一路走,一路急速的思考下面如何應對,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如果光跟容恆結婚就算了,大不了跟容恆商量下不請他們,如今聖皇下旨,五國君王皆要聽從調遣。到時候大家都來了,正好趕著她的典禮,哦,天啊,那可夠她喝一壺的了!

咦?

若薇望了望四周,怎麼還沒到宮門口啊!

剛剛跟白澤一路狂奔到了一個廢棄的宮殿,從那裡出來她就一路低著頭走,沒想到一擡頭眼前的景緻都是陌生的。

蒼天啊!用不著這麼狗血吧!她迷路啦!

若薇苦悶極了,望著手腕上的隨心鈴,心道爲什麼這個隨心鈴上面不裝個GPS?就算沒有那麼高檔的貨,弄個指南針在上面也不是很困難吧!

真煩!

還是問路吧!

老天垂簾,正好不遠處有個人背對著她,因爲天色暗下來了,看不清到底是將軍還是太監(jiān),若薇連忙上前,語氣殷勤道:“這位大……”‘哥’字含在口中

那人轉身,昏暗的光線下,容恆仿若畫中人的臉呈現(xiàn)在她面前,若薇張了張嘴,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的!真的很想!

冷戰(zhàn)的這段時間,容恆不曾來找她,她也沒想過去找容恆,曾一度覺得,她跟容恆這段婚事估計得吹了,但天機算卻一再肯定不會的,容恆絕對會娶她的。這才讓她放心不少,所以就天天在家呆著等容恆的大花轎。

如今見面,竟有說不出的尷尬,以前兩人一見都會互相調侃兩句,如今,容恆一張臉冷漠的像冰。

他那居高臨下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容恆看了她好一會,才懶懶的收回目光,轉過身去。恢復到剛剛的那個姿勢。直接當若薇是隱形人。

這是什麼態(tài)度?若薇捏緊拳頭,假裝看不見她?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她也看不見他了!

若薇向後轉,大步向前,不信這宮裡沒個人認路的,大不了原路返回到那個地方,再用輕功飛到太后那去。

走了一半,身後傳來車輪壓榨路面的聲音,若薇好奇的回頭,趕車的見到若薇立刻拉緊繮繩,車簾被人掀起來,容恆端坐在那個精緻的龍輦內,面無表情:“上車!”

見若薇不動,容恆又道:“上車!”

不用說,他今天心情很不好,但她的更不好!

“上車,不要讓本王說第三遍!”

若薇揚了揚下巴:“上車做什麼?”

容恆瞇了瞇眼睛,昏暗的車廂內,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總之不太好。

“如果你想被人當做奸細抓住,本王也無所謂!”

哧溜,若薇上了車。

兩人的表情都是冷冰冰的,若薇不說話,容恆冷著臉,氣氛十分的尷尬。

忽的,馬車的車輪好像被什麼東西槓了,車身劇烈的顛簸了一下,若薇沒坐穩(wěn),朝前面一撲,不偏不倚的撲進了容恆的懷抱,容恆動也不動,任由若薇在他身上掙扎。

好不容易坐穩(wěn)了,車子又顛動一下,若薇雙膝跪地,直接撲到了容恆腳下,這個姿勢好像給他下跪,若薇惱羞成怒了,覺得那趕車的車伕肯定是有意的,剛想叫停車,容恆卻慢吞吞的伸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扶起來,溫熱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到她身上,若薇臉一紅,覺得沒有什麼事比這個跟丟人的了。

他們現(xiàn)在在冷戰(zhàn),就跟情侶冷戰(zhàn)的模式是一模一樣的,誰也不理誰。

但話說回來,剛開始挑起火頭的本身就是容恆,憑什麼要她低頭呢?

現(xiàn)在容恆扶她,是不是要說聲謝謝呢?

正在猶豫,容恆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保持碉堡的姿態(tài),看也沒看她。

若薇硬生生將話嚥了下去,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

馬車很快出了宮門,到了家門口,容恆撇了一眼若薇:“到了!”

意思要她趕快滾!

若薇用力的掀起車簾,一句道別的話也沒有!

容恆也不在意,車伕一轉頭,馬車又按照原路返回了!

若薇覺得她跟容恆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肯定得吹!

真是鬱悶啊!

但是接下來更鬱悶的事還在不斷的疊加!

白澤說五國君主很快就要來了!

很快的意思就是,吃飯的時候天機算已經算出夏桀與離櫻已經到了容國邊境,奕國的奕之厲邪正在往皇宮的方向趕來,安敏已經到了,只是一直沒有路面。

果果一聽見夏桀要來了,立刻歡呼起來:“孃親,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到他啦?”

“是啊!”若薇有氣無力道。快亂成一鍋粥了,真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管他什麼聖皇不聖皇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天機子掐死了。

“不要亂來啊,你師伯爲了給你渡劫,耗了三年壽命呢!”

篡改天意確實要付出代價,所以一般得道高人都會說,天機不可泄露!主要就是怕折壽!

天機算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沒事,我還有十八年可以活!”

若薇渾身一震。

本來還有逃跑的想法,現(xiàn)在BIU得一下飛出腦後!

怎麼說別人用三年的壽命幫你渡劫難,要是這個時候跑了,那三年壽命不是白搭了麼?最主要的是,天機算師伯長得也不像能活個百八十歲的人!能耗費三年給她已經不容易了!

天機子拍拍她的肩膀:“凡是既來之則安之,你怕也沒有用!”

吃完晚飯,果果興奮的不得了。拿著若薇做給他的小恐龍不斷的自我娛樂,還發(fā)出一陣類似於野獸的低吼聲。

趁著果果轉身拿其他玩具的時候,若薇不知哪根筋不對,抓起桌上兩隻恐龍扔出窗外,然後當做什麼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繼續(xù)看她的書。

果果一轉身發(fā)現(xiàn)他的玩具不見了:“孃親,看見我的筆筆套套了麼?”

“什麼筆筆套套?”若薇明知故問。瞧這倒黴名字取的……

“就是那兩隻恐龍,它們一個叫筆筆,一個叫套套!”果果一臉著急,到處翻找,連桌子底下都不放過,可依舊一無所獲。

若薇上前把果果抱起來:“親愛的,你找什麼呢?”

“孃親送我的恐龍!”

“別傻了,什麼恐龍啊,恐龍早在幾億年前就滅絕了!”

“……可是剛剛還在的!”

“都跟你說啦,恐龍早就滅絕了,傻孩子,你肯定在做夢吧!來讓我看看!”說完把手貼上果果的額頭,若薇驚叫一聲:“天啊,你今天發(fā)燒啊!怪不得一直在找恐龍,快回去睡覺!”

“……”

果果一走,若薇連忙到窗外撿起那兩隻恐龍塞進果果的玩具包裡,第二天果果驚奇的發(fā)現(xiàn)筆筆套套又回來了,驚奇的不得了。

“不是跟你說了麼,你不找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會突然出現(xiàn)!”

“孃親到底在說什麼?”果果十分好奇,因爲若薇太反常了。

“你昨晚上不是一直問我你的恐龍到哪裡去了麼?我說不用擔心啊,你不找它們的時候,它們會自動出現(xiàn)的,看,這就是個最好的例子!”若薇得意的指了指果果手裡的恐龍。

果果更加茫然了:“可是孃親昨晚上不是這麼說的!”她不是說恐龍都滅絕了麼?

“天啊,兒子你今天是不是又發(fā)燒了?”

“……”

好吧,若薇承認有點無聊了,無聊到玩自己的兒子!看著果果那水晶般的葡萄眼一眨一眨,越來越迷茫,她心情突然變的很好!

這這樣慢吞吞的過完了五天。

直到一天發(fā)現(xiàn)街道上全是人的時候,若薇知道該來的都來了。

五國君主羣聚在一起,再現(xiàn)當年盛況。

想當年在安國的時候,不知道是否也像現(xiàn)在這樣氣勢磅礴。容國各級軍隊全全出動,用來擋住街道上洶涌的人潮,若薇跟果果被擠到了犄角旮旯的地方。

天殺的,她本來不想來,果果卻鬧著要看夏桀。其實若薇想告訴他,就算你不來看,夏桀也會來找你啊。但是果果卻說,他想看看在一羣人堆裡,夏桀能不能看得見他!

當然看不見……

爲了怕果果被擠散了,若薇連忙找個藉口帶著果果離開人潮處,上了路邊的酒樓,二樓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從遠處來的人羣,而且又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今天的日光有點強,地上的紅毯彷彿血液凝聚而成的,雖然很喜慶,但是也刺眼!

站在二樓上果然看的很清楚,道路兩旁擠在最前面的都是一些難得出門的閨秀,平常的日子哪裡有機會一睹其他國度君主聖顏?

緊閉的城門吱呀一聲開了!下面的人羣忽的沸騰起來,好像熱水中的湯圓,一起朝一個地方滾動。

第一個騎馬進來的居然是奕之厲邪……或許是狻猊!

一身黑色鑲金長袍,腰間扣著一根耀眼的銀帶,在他身旁的護衛(wèi)依舊是傻瓜紀雲。奕之厲邪一路策馬,神色犀利。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輛馬車,不用說便是那傳說中病的要死卻還沒死的離櫻!

果果翹首盼望,若薇心情忐忑。

奕之厲邪緩緩而至,路過酒樓的時候,若薇捏著一顆花生,指尖一彈,不偏不倚彈在了紀雲腦袋上。紀雲飛速回頭,手下意識就按在了刀柄上。

紀雲來回搜尋,目光轉動一週,最後定格在一扇打開的酒樓窗戶上,紀雲驚的張大嘴巴,卻見那窗戶裡探出的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紀雲連忙閉嘴!

“在看什麼?”狻猊目不斜視問道。

紀雲連忙扭頭當做什麼也沒看家一般,回答道:“看姑娘!”

狻猊瞥了他一眼,一夾馬腹,跟紀雲拉遠了距離。紀雲依依不捨的頻頻回頭,直到那間酒樓消失在視線,他才收回目光。

當那輛馬車路過酒樓的時候,若薇稍微像後退了退,不知道爲何,她跟離櫻並沒有真正的接觸過,但是她就是覺得離櫻很不簡單,或許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不常出現(xiàn),導致一種極爲神秘的感覺,對於神秘的東西,大多數人都會又怕又好奇的。

若薇也一樣,對離櫻她一直都很好奇,這個人重病在身卻還能把國家治理的這麼好,她曾經翻閱典籍,發(fā)現(xiàn)近五十年來,夏國、奕國、容國、安國都爆發(fā)過戰(zhàn)亂,但惟獨離國沒有!

這會不會有點傳奇?

馬車像風一樣刮過去,簾子被吹開,若薇忍不住向下看去,卻莫名迎上那車廂內一雙漆黑到發(fā)亮的眼睛。

心猛地一震!若薇像被燙到一般,急忙縮回身子,車簾又迅速閉合,彷彿剛剛那雙眼睛並未露出來過。

忽然,袖口被抓住,果果已經忍不住叫喊起來:“是父王!”

夏桀來了麼?若薇連忙從震撼中回神,情不自禁朝城門口望去!

------題外話------

五國君主都在一起了,請問,最後大遼的公主會看上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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