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遠處似乎有些花草茂盛,在陽光的照射下,一派明媚動人景象,那些花草,似乎和女人的青春一樣,好時光裡總是燦爛綻放,之後便凋謝的一蹶不振。
連最基本的自尊,也似乎要消失殆盡了。
麥彤突然說:“金燕婷,你不像我,我這種人總是一直沒有人追,而追你的人那麼多,你又何必這樣,何必委曲求全。”
金燕婷笑,眼神無限淒涼,:“初中時候男生願意爲我退學轉班。那些要送我放學回家的男人都可以排成長隊,大學時候男生願意站在我家樓下等我整夜,曾爲我寫歌寫詩的不在少數。週末給我送早餐,幫我寫作業,頂著老師的批評,爲我做論文的人……都那麼多那麼多,那麼心甘情願,那麼紛紜而至。可是這種夢幻的生活終究會破滅,17歲的男孩可以追你好幾年,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他,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他喜歡你。27歲的男人勉強追你一週,若你不答應,立即換人。即便那一個周,你都可能只是他衆多目標裡的一個。現在人普遍越來越自私。”
麥彤聽完這麼多,卻還是直瞪瞪的說:“我還是相信真愛在。”
金燕婷笑,笑的有點悽慘,似乎那秋葉凋零的靜謐,可這一句話卻又參透了好多秘密:“那是因爲你遇見了真愛。”
麥彤默不作聲,也許她似乎真的沒有權利評價理論別人,因爲自己不過是一個太過於幸福的人,在這甜如蜜糖的日子裡過的優雅奢華,怎麼能懂的,那些沒有錢亦沒有愛的人,人生是怎麼過的。
沒有發言權,她只好不說話。
金燕婷笑起來,是很美的,小小的臉龐好像光芒四射。她說一句:“我真羨慕你。”說完看著麥彤,搞得麥彤瞬間怪不好意思的。
麥彤想了想,搖頭:“也許不是,雖然我有段時間特別混亂,或者行爲不正常,種種不好的時候,但是,也許,我的心裡是一直堅定地相信,有真愛在的。”
金燕婷疑惑起來:“真
的這麼堅定?”
麥彤真誠點頭:“我想一定會有一個人像我爸愛我媽那樣的愛我。”
金燕婷看著外面的景色,淡淡說:“我也會生小孩,但願小孩比我更相信這些。”
麥彤真摯的笑:“一定會的。”
夕陽西下的時候,湯姆來接麥彤回家,剛好趕上天邊的雲朵美麗綻放,麥彤祈求湯姆:“你永遠不要離開我。”
雷湯姆哈哈笑:“永遠有多遠?”
麥彤抱著他說:“永遠就是到你我都死去。”
雷湯姆哈哈笑:“要是我比你早死,我可就去下面泡小姑娘去了。”
麥彤笑:“不要,我天天去你墳上看望你,給你送花,哈哈,就給你墳上種玫瑰吧。你喜歡紅色玫瑰麼?”
雷湯姆又大笑:“不,我要你下來陪我。”
麥彤哈哈大笑,卻回答的好生現實:“我得在家照顧孩子呢,可不能不管孩子呀,怎麼能下去陪你呢,你個負心漢就在下面隨便玩吧……”
……
雷珍妮在網上訂好了機票,打給雷母,說她到時回家參加喜宴。
雷母卻悶悶不樂,說:“也許他們倆不結婚了。”
小兩口已經商量好不結婚了,分道揚鑣。
珍妮忙問:“怎麼會這樣?”
雷母語氣也僵硬,似乎厭惡至極,什麼都不說:“你去問你弟弟。”再不多做解釋,就忙著匆匆開始聊別的。
雷母嘆氣:“家鄉經濟近來十分萎靡不振,各種主體實業都不賺錢,房子這些不動產現在都不值錢,不過雷耀祖倒是狡猾,早高價賣了家鄉產業,算是又賺一筆。可惜他留給咱們的這些東西不值錢,你弟弟現在愁死了……還好有麥家百年穩當的老行當不倒,穩穩地賺其所有,湯姆也算跟著麥家不會餓死。我還能暫時鬆一口氣。”
珍妮聽到母親說“留給”這個詞,恐怕是父母已經離婚,心裡一驚。卻不敢多問,只說:“你
和父親經常聯繫麼?”
母親倒很直接,說:“我們很少聯繫,打算等著湯姆婚禮結束,就立即辦理正式離婚。我也不想再看雷耀祖的臉色做人。”
珍妮聽到母親語氣灑脫,終究少了一些擔憂,卻也不敢猥褻,只關切說:“您有空可以去約會。”
母親倒微微笑了:“我等著抱小孫子,沒空再去理男人。”
隨後再說幾句,母女兩人掛掉電話。
珍妮心裡還掛念著母親說的,小兩口已經商量好不結婚了,這麥彤和湯姆到底怎麼回事兒,在唐朝的時候多甜蜜感人,這一回家鄉,怎麼就出這檔子事。
隨即珍妮就急匆匆打給湯姆,電話卻沒人接聽。
此時雷湯姆正在與麥彤吵架,剛一氣憤直接就把電話摔在地上。
雷湯姆的脾氣自從回到家鄉之後就漸長,真的好似水土不服,可是怎麼也控制不了自己,好似得了一場大病似得。
很多時候自己都難受苦悶的要死,每次發火之後,自己都會後悔,會自責內疚,可是下一次呢,依舊繼續發脾氣。
壓力太大了,大把大把的掉頭髮,體重開始減輕,雷湯姆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苦惱過,但似乎更多的時候,卻要擺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還要表現的好像很高興很受用的樣子,是啊,要成爲麥家的女婿了,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雷湯姆有時候恨不能跳樓。
麥彤憤怒:“我就不知道你整天有什麼不高興地,苦著個臉,你就不能歡歡喜喜的麼。”
雷湯姆爆發了,一邊走來走去,一邊焦急的說:“我現在要結婚,婚後要養你,過幾個月就要養孩子,能不愁苦麼。”
麥彤還當是什麼事兒呢,原來不就是這麼個事兒,她淡定從容的說:“我家裡又不是沒錢養我,再說等我生了孩子就會找工作上班養活自己了啊,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一起養孩子就好了啊。我就想不通了,這有什麼可愁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