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認錯了,嗚$淫蕩 嗚嗚,不帶這樣的。
“你說呢?”夙夜墨輕笑,只是,那笑意中帶了點不尋常的意味。
“最多……”初水葉扭捏著把話說完,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我讓你打回一巴掌。”
初水葉也就是隨便說說的,她料定他不會打女人,更不會爲難自己,這只是客套話而已。
哪想,夙夜墨答應得很乾脆,初水葉的幻想破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大哥,人家開玩笑的,不必那麼認真啊!嗚嗚嗚,難道真的要被打回麼?她怕疼。
“怎麼?不願意?”見初水葉如此神情,夙夜墨有些好笑,好像是赴死那樣,風蕭蕭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復返。
願意,願意!初水葉把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嚥下,很狗腿的點頭,來到他的跟前,老大都發話了,能不同意麼。
都怪閔雨辰這個傢伙,死閔雨辰,爛閔雨辰,臭閔雨辰,說什麼採用懷柔政策,讓他打回,還說什麼夙夜墨一定會憐香惜玉,不會打的,現在好了吧,真是自作自受,欠抽的,沒事幹嘛好端端的這麼提議。
初水葉閉著眼,在心裡暗暗詛咒閔雨辰,一來,她還真不忍心親眼看著自己被人打,二來,她怕疼,想轉移視線。
而那端的閔雨辰正跟幾人飲酒閒聊,突地打了個噴嚏,有些訥訥的摸腦袋,誰唸叨著他呢?
初水葉一直在心裡想著,然而,那臉上的神情滿是痛苦,眉毛都皺在了一起,一張苦瓜臉。
等了半響,初水葉還沒有覺得疼痛,微微的睜開眼,心裡帶了點竊喜,是不是他不打算打我了?嗯,還蠻會憐香惜玉的,閔雨辰的話,似乎也沒有說錯。
只是,眼前的夙夜墨讓她想吐血,他不知道何時手中多了一塊乒乓球板,邊拿著,邊輕輕的拍打,似乎在查看那乒乓球板夠不夠結實。
見到初水葉睜開眼,還勾脣一笑,“你先等等。”
初水葉一瞬間覺得毛骨悚然的,嚥了咽口水,眼角都抽筋了,“你……該不會……想用這個打我吧?”
她在心裡千祈禱,萬祈禱,多想他說句不是。
夙夜墨卻仍舊自顧的端詳著那乒乓球板,而後又對著她魅惑一笑,笑得她心裡發慌。
嗚嗚嗚,大哥,我可不可以反悔!我不敢了,也不幹了。
初水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看著夙夜墨一臉認真的神情,試著討價還價,“那個……我知道錯了,能不能……算了?”
夙夜墨不語,只是挑眉瞥了初水葉一眼,那眼神中透露著怎麼可能的信息。
初水葉見此,差點吐血,你說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就那麼小氣,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嘛!
吐吐舌,一把把那乒乓球板從他手中拿走,嘭的一聲放在桌上,“你這樣是什麼意思,要打你就快點。”
初水葉有些生氣了,人家都低頭認錯了,還一直爲難,哼哼哼。
夙夜墨笑了笑,看著有些叉腰的初水葉,摸了摸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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