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幾人陰笑著,卻是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還有些人忍不住上前踢了兩腳,嘴裡罵罵咧咧,“尼瑪疼死老子了。”
“別嚷嚷了。我們快走。”那名紅衣老大對著衆(zhòng)人揮揮手,吩咐道。
幾名小混混出來擡著他們幾人,一共有六人,兩個人擡一個,黑暗中還能聽到那些小混混們的抱怨,“他媽的這人真重。”
初水葉是被冷醒的,現(xiàn)在也纔剛剛是初夏而已,晚上也還是有些冷。
她有些頭疼,似乎是昨晚醉酒太多的原因,她想伸手揉揉那疼痛的腦袋,卻是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愣了幾愣,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的不對勁。
這似乎是一個廢舊的倉庫,裡面空蕩蕩的,卻還是有些木箱,沉沉的堆積著,扇窗上面的風扇咕嚕咕嚕的轉著,在破舊的倉庫裡,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而此時,她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能不冷纔怪,稍稍動了動身子,才發(fā)現(xiàn)骨頭都要碎了那樣,好似被人蹂躪了一番。
她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上的事情,腦袋裡昏昏沉沉,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的,貌似去了天使之翼出來之後,在路上遇到了人……
片刻,初水葉便想起了事情的始末,看來,是被別人綁架了。
初水葉一擡眸,便看到了其他五花大綁的幾人橫掛在高空,不由得有些嗤笑。
再一看,自己的頭上也有那些麻繩的痕跡,就鬱悶了,該不會是自己睡覺太不安分了,難道就嘭的一聲掉下來了吧?
難道身子那麼疼,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不痛纔怪。
她再掀開衣角,手上腳上的痕跡都很明顯,一大塊血紅。
此時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來了,顯然,見此衆(zhòng)人都是很不悅,然而卻是很快鎮(zhèn)定,彼此瞧了彼此幾眼,又瞧了瞧地上的初水葉,眼睛裡閃過一抹算計。
一看,才發(fā)現(xiàn),衆(zhòng)人中並沒有夙夜墨的身影。
不一會兒倉庫外傳來了聲響,“不知道他們醒了沒有?那些迷藥可是用足了量的。”
聞言,衆(zhòng)人紛紛裝睡,只聽得吱呀一聲,倉庫的門發(fā)出悠長的聲響,而後緩緩開啓。
$淫蕩 “咦?她怎麼睡在這裡?難不成是要逃跑?”進來的人發(fā)出一聲驚疑,隨即警惕的看著四周,只聽得倉庫裡風扇咕咕的聲響,四下裡一片沉寂。
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初水葉的手腳,一片紅腫,卻仍舊是被麻繩綁著。
一個比較有經驗的人看了看上空的麻繩,也不是被什麼隔斷的,而是自然掙脫,衆(zhòng)人一致得出結論,她是不小心摔下來了,事實也是如此。
一陣忙碌,當衆(zhòng)人再次把初水葉綁回去時,伊非才假裝悠悠的醒來,看著衆(zhòng)人,一陣錯愕道,“你們是誰?竟然闖本小姐的房屋。”
她說得似模似樣的,聲音模仿得很像,還用手指指著他們,卻是因爲用力太猛,不小心扯痛了手腕,疼得她哎喲一聲,這才仿若認清那事實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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