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水葉這赤裸裸的目光盯著,饒是臉皮再厚也受不了,藍洛略略推搡了下好友,聲音裡滿是幽怨:“不說就算了!”
“咳咳……”初水葉假裝咳了咳,一臉曖昧的神情,“大哥轉(zhuǎn)告,那個傻女人想知道的話,自己打電話去問!”
藍洛的臉有些紅撲撲的,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剛來,我?guī)闳ナ煜な煜ば@!”音落,已起身,再拉起好友,兩人相牽而走。
翌日一早,晨曦破曉,太陽慢慢升起,初水葉還躺在暖暖的被窩裡不願起牀,便被藍洛一把掀起被子,從被窩裡拽出來。
“你幹什麼啊?”被好友打攪了好夢,初水葉埋怨道,再次拉過被子,身子無力的躺在軟軟的牀、上。
“幹什麼,幹什麼!”藍洛大吼,一副標(biāo)準(zhǔn)老媽的模樣,“今天是你上學(xué)第一天,快點起牀,要遲到了!”
兩人因爲(wèi)不想在學(xué)校住宿,便在校外租了一廳兩室的樓房,現(xiàn)在可好了,初水葉還以爲(wèi)是在國外,不用上學(xué),死皮賴臉的賴在牀、上。
“知道了,知道了!”初水葉不情不願的起來,心裡怨憤,都怪她那老媽,硬逼著她回國唸書,說是什麼歸鄉(xiāng),你歸你就歸吧,幹嘛逼她念書哇!
一見到起身的初水葉,藍洛便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捂著肚子。
“笑什麼笑啊!”初水葉一臉迷茫,抱著軟軟的抱枕,又禁不住打起哈欠。
“你看你!”藍洛遞過小小的一面雕花銅鏡,戲謔著好友:“那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啊!”
只見鏡裡一素顏美女顯現(xiàn),清雅明媚,然那亂糟糟的頭髮,如雞窩一般,不,應(yīng)該比雞窩更亂,左一撮,右一撮零星的立起,愣是讓原本的美女變得一團糟。
“媽呀!!形象毀了!”初水葉見到鏡中之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都是睡覺惹的禍。
熟悉初水葉者,皆知其睡覺毫無形象可言,從這頭到那頭,再從這端到那端,反正喲,就是一個亂,硬是把絲絲的秀髮睡成那樣,可知其睡覺有多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