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不過,以簡娜的作風(fēng)來看,他就算是抓了姚明月,估計也於事無補,甚至?xí)づ瑢λ齻兡缸釉斐筛蟮膫Α?
季世恭幾番考慮,最終還是跳上了跑車,離開了醫(yī)院。
等救出她們母子,再來收拾姚明月,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阮黎川,我不管你在哪個狗窩裡,立刻給我滾回來!”
說罷,季世恭收起手機,煩躁的扔到一邊,腳下一踩油門,車子便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城市的荒郊飛奔而去。
如果猜測不錯,他們母子很有可能被帶去了那個廢棄的工廠,而今晚就是歐陽世動手的時候。
他撥出去了幾個電話,裡面的提示音都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
“***!”
季世恭把手機扔回了一旁的座位,把車子開的飛快。
不行,他要快一點兒,必須在歐陽世行動之前,把他們救出來。
季世恭的車子開得幾乎要飛起來了,只是,城郊的那個工廠,離市區(qū)有一段路程,最快也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可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
必!須!要!快!
季世恭的車子連闖十多個紅燈,好幾次都與幾輛車子擦肩而過,一路上驚險萬分。
最終,他趕到那個郊外的廢棄工廠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這麼遠的路程,能在四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的,世界上,估計也就季世恭一個人了。
他把車子停的稍遠一些,發(fā)現(xiàn)歐陽世還沒有行動,暫時鬆了一口氣。
環(huán)顧一週,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世的影子。
小兔崽子!關(guān)鍵時候臨陣退縮,虧得他剛剛開那麼快的車。
季世恭雙手一晃,五六把飛刀已經(jīng)捏在了他的手指間,他不喜歡用槍,因爲(wèi)不環(huán)保。
這裡確實就像武昕說的,只有五個人在把守,不過,這五個人季世恭都認(rèn)得,個個都是世界級高手。
看來,簡娜是下了大力氣了,竟然請了這五個世界級的高手,不過,今天遇上我季世恭,也算你倒黴。
季世恭觀察了一下情勢,五個人,一人一面,還有一個人守在了裡面。
如果是他自己,不管是智取還是強攻,他都能搞定,可如果小冷遠和沈碧情在這裡的話,他只能智取,別無選擇。
季世恭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用盡全力,朝著遠處扔了過去,在支走其中一面的保鏢之後,他偷偷的潛了進去。
他纔剛一進去,就聽到了小冷遠稚嫩的童音。
“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欺負(fù)我媽咪!”
呵!不愧是我季世恭的兒子,有膽氣!
季世恭躲在一堆廢棄的沙石後面,手裡攥緊了一隻飛刀,這個男人,他必須瞬間搞定,不然,被其他四人發(fā)現(xiàn),他就很難離開了。
季世恭抓準(zhǔn)時機,趁著男人轉(zhuǎn)身的瞬間,一把飛刀以子彈一樣的速度,朝著男人飛了過去。
男人身子晃悠了幾下,慢慢的倒在了一邊的廢棄材料上,季世恭早就算準(zhǔn)了,這樣不至於發(fā)出太大
的聲響,以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季世恭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沈碧情和小冷遠的身邊,幫他們母子解開繩子。
“別出聲,跟著我!快走!”
季世恭抱起小冷遠,不由分說的原路返回,直到順利的回到車子裡,他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季世恭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黑透了,可連歐陽世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真是所託非人!
“我先送你們回去!”
季世恭發(fā)動車子,很快便上了公路,離那座廢棄工廠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完全看不見。
沈碧情定魂未定的抱緊小冷遠,她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她最怕那些人會傷害到她的寶貝。
“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害怕?!?
季世恭從車子的後視鏡中,看到了沈碧情緊張的神色,於是,忍不住柔聲安慰。
“他們是什麼人?爲(wèi)什麼要綁架我和遠遠?”
沈碧情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遭遇綁架這麼離譜的事情。
“是姚明月的人。”
季世恭回頭看了沈碧情一眼,語氣沉穩(wěn)的回答。
“姚明月……”
沈碧情抱著小冷遠喃喃自語了一句,而後目光突然變的堅定了起來,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兒子的,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事情發(fā)生第二次!
“季世恭,你先帶著遠遠回去,我要去季家找姚明月!”
就算是同歸於盡,她也在所不惜!
“別衝動,明天我會處理的!”
沈碧情想做什麼,難道他還會不知道嗎,可單瓶她的一時衝動,解決不了問題不說,反而還會把她給搭進去。
車子很快開回了季世恭的別墅,剛一下車,就看到阮黎川正斜靠在門前的車上,雙手抱膀,面若冰霜,自季世恭下車,便一直沒好氣的盯著他,目光裡的怨念,幾乎能和深宮的怨婦媲美。
“進屋?!?
季世恭絲毫不理會他的不滿,抱著小冷遠,自己先進了屋子。
阮黎川喘了兩口粗氣,在轉(zhuǎn)了兩圈,最終沒辦法,還是跟著季世恭進了屋子。
“我一會兒還要出去一趟,黎川,他們母子就拜託你了?!奔臼拦牧伺娜罾璐ǖ募绨?,又俯身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小心簡娜?!?
說完,便快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沈碧情剛剛哄完小冷遠入睡,一出門便不見了季世恭的影子,心下有些擔(dān)心。
季世恭出門之後,又回到了那座廢棄的工廠,他知道,那幾個人肯定發(fā)現(xiàn)了沈碧情不見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們肯定會向姚明月報告。
而姚明月第一個想到的人,肯定不會是他,而是冷逸塵。
所以,今晚他可以安心的行動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接近黎明時分,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季世恭正準(zhǔn)備出手,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正有幾個人朝這邊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季世恭斂神靜氣,等著那些人到了自己跟前,他纔看清楚,原來是歐陽世。
季世恭沒好氣的看了歐陽世
一眼,這個傢伙是睡醒覺之後纔來的嗎,他確定不是來這裡吃早點的。
“世恭,你怎麼在這兒?!”
歐陽世快一步上前,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詫異的看著他,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
“回去再說,現(xiàn)在準(zhǔn)備行動!”
季世恭回看了歐陽世一眼,嚴(yán)肅認(rèn)真,每次他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都是這樣,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
“好!”歐陽世應(yīng)了一聲,對著後面的人揮了揮手,低聲說道,“按照事先計劃好的,兵分四路,一定要把那些東西,銷燬的乾乾淨(jìng)淨(jìng)的!”
幾人應(yīng)了一聲,便按照歐陽世說的進行。
一會兒,整個廢棄工廠都燃燒起了熊熊的大火,附近又沒有水源,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火勢。
剩下的那四個保鏢,全都手忙腳亂的在撲火,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查火究竟是誰放的,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季世恭一行人。
“怎麼樣,兄弟我這一招兒夠絕的吧!”
歐陽世拍了拍胸脯,洋洋得意的看著季世恭,開始自誇了起來。
“確定毒品完全銷燬之後再離開!”
季世恭鄭重的囑咐完之後,竟然快步的離開了這裡,像是火燒了屁股一般。
歐陽世對著季世恭的背影搖了搖頭,“奇怪的傢伙,趕著去投胎怎麼地!”
季世恭飛快的趕回了B市,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冷家,如果被姚明月查到,這一切都是冷逸塵做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季世恭邪氣的勾了勾嘴角,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這回,冷逸塵想跑都跑不掉了,就讓他們母子窩裡鬥去吧,他好清靜幾天,把老爺子的葬禮辦了。
等老爺子入土爲(wèi)安之後,他便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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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季世恭什麼也沒做,只不過,沿途留下了一些標(biāo)記,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冷逸塵。
車子一路開回了季世恭的別墅,在門口的時候,正巧遇到想要出門的沈碧情。
不用想他也知道,沈碧情要去做什麼。
“你不是她的對手,去了等於白白送死?!?
季世恭跳下車,拉著沈碧情的胳膊,硬是把沈碧情給拽進了屋子裡。
“可是,我不能看著她再繼續(xù)傷害遠遠,遠遠他還小,不能總受這樣的驚嚇!”
“遠遠也是我兒子,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傷害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季世恭用力的抓著沈碧情的肩膀,目光堅定,他需要沈碧情的信任和支持。
他的心情又何嘗不是和沈碧情一樣。
他甚至比沈碧情更愛遠遠,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遠遠的。
他保證,等老爺子的事情處理完,一定不會再讓姚明月繼續(xù)放肆下去。
沈碧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季世恭,沉穩(wěn)而堅定,內(nèi)斂而執(zhí)著,他的那股氣勢讓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季世恭看到沈碧情點頭,還沒來得及高興,武昕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來。
“季少,老爺子的屍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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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